早饭时,张起灵异常沉默,连胖子的插科打诨也没有理会。关根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张起灵的眼神制止了。
出工的路上,关根心事重重。他既好奇东边那块地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又担心张起灵的警告是否意味着有什么危险。
到达稻田后,关根下意识地看向东边那块地。阳光下,稻田金灿灿的一片,看起来与周围没有任何不同。但想到张起灵严肃的表情和昨晚的诡异经历,关根还是决定听从警告,远离那片区域。
劳动中,关根不时偷瞄张起灵。发现对方虽然看似专注于收割,但眼神总会若有若无地扫向东边,带着警惕和担忧。
中午休息时,关根终于忍不住凑近张起灵,小声问:“东边那块地到底有什么问题?”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别问。”
这句话非但没有打消关根的疑虑,反而让他更加确定那里一定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他想起那些诡异的符号和石头,心里既害怕又好奇。
下午的劳动中,关根的心思完全不在收割上。他时不时地看向东边那块地,想象着下面可能埋藏的东西。是古墓?是宝藏?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收工时,关根故意磨蹭到最后,等其他人都走远了,才悄悄溜到东边地头。夕阳下,这片稻田看起来平静如常,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关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然而除了普通的泥土和稻茬,他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硬物。他低头一看,是一块黑色的石头一角从泥土中露了出来。
关根的心猛地一跳。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扒开泥土。随着更多的部分显露出来,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正是一块与昨晚见过的怪石相似的石头,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块石头的位置,正好在昨天发现怪石的地方往东约十米处。也就是说,这些怪石可能分布范围很广,而不只是局限于一个小区域。
关根正想继续挖掘,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慌忙用脚将石头踢回土里,假装系鞋带。
“吴邪?”张起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关根站起身,强装镇定:“鞋带松了。”
张起灵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刚才关根蹲着的地方,眼神微凝。但他什么也没说。
回知青点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关根偷偷观察着张起灵的侧脸,发现他的眉头始终微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晚饭后,关根坐在院子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麦秆小鸟。月光下,小鸟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
他想起张起灵编这只小鸟时的心意,又想起那些诡异的石头和符号,心里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感激张起灵对自己的关怀和保护;另一方面,他又对张起灵隐瞒的秘密感到不安。
夜深时,关根躺在床上,听着张起灵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他一定要弄清楚那些怪石的秘密,以及张起灵为何对此如此重视……
而此刻,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对面床铺上。张起灵似乎睡得很沉,但关根注意到,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什么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黑色的石头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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