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精准的语言，随即，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发现真理般的兴奋:
“……让它们自己选择道路！”
“关键在于粉末本身的状态！我们就是要利用这里头一些关键性的细微分别。
这些龙鳞粉末，充满魔力的，和耗尽魔力的，它们属性是有不同的！”
他热切地看向约尔，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
“想想看，我亲爱的孩子，火龙身上什么部位对澎湃的魔力最敏感？是它的心脏！尤其是心脏瓣膜——那股生命力的闸门！它对充满活力的带有魔力的同源物质有着天生的亲和与导向性。”
他用手势比划着一个流向：
“这还是邓布利多从前在研究龙血时发现的。
假如，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在输出端置入微量处理过的火龙心脏材料，那么所有携带魔力的龙鳞粉末，会不会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推，它们自己就会像听到故乡的呼唤一样，朝着那个方向涌去？”
约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利用同源吸引的思路让她豁然开朗:
“所以，我们不需要一种‘智能’的液体去费力区分它们？我会立刻做实验验证的。”
约尔对研究方向有了新的思路，但她也没有忘记今天会面的初衷。
她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这样一来，中间填充液的选择范围就大得多了。它不再需要承担驱动的重任，只需要提供一个稳定、能让粉末顺畅悬浮移动的环境。”
“没错！”
斯拉格霍恩兴奋地接话，但随即又恢复了学者式的严谨: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填充液的适配性。它必须足够稳定，并且不能和其他材料产生冲突。
要耐得住高温和低温，自身魔力惰性要强，绝不能干扰两端的法阵……嗯，卜鸟的眼泪或许过于‘死寂’了，或许可以尝试加入一定比例的圣甲虫萃取液来增加其内在稳定性，同时又保持绝对的惰性……”
他给出了几个关于基础液配方和比例的中肯建议，每一条都显示其深厚的材料学功底。
谈话接近尾声，斯拉格霍恩虽然仍不时瞥向窗外，显得有些着急离开，但他转过身面向约尔时，语气却真诚了很多，不再是最初那种社交场上的敷衍:
“我必须得走了，亲爱的孩子，这里毕竟不太方便。”
他拿起帽子，眼中闪烁着真正的期待:
“不过，今天的学术讨论非常愉快。你是个真正有想法的年轻人。我期待着……在某一天，能看到这个了不起的小玩意儿的成品。”
约尔也站起身，带着真诚的感激客套道：
“教授，您帮了大忙了。至少让我先请您吃个便饭吧？”
“下次，下次吧。况且，要谢就谢阿不思吧，是他看到了你的价值。我不过是成全一位老朋友的请托罢了。”
斯拉格霍恩这回婉拒得干脆却不再疏离，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
“像你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了。你的舞台应该在安静的实验室和广阔的国际市场，而不是……卷入某些不必要的风波里。好好保护你自己和你的小事业，那才是真正的未来。”
这话虽然多少有点功利在里头，但是也是斯拉格霍恩能给出的，带有现实考量的一些肺腑之言。
约尔没有反驳，只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从善如流地应下：
“我明白的，教授，谢谢您的提醒。”
随着斯拉格霍恩的离开，一直在门口放哨的穆迪站了起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那位前教授最后那段“明哲保身”的言论，但是他没有立场去评判这番言论，毕竟选择明哲保身是民众的权利。
不过，他知道约尔是个精明有主见的。
单看对方走后，约尔脸上感激的笑很快变得寻常，且并不把那些话放在心上的样子，他就知道，约尔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于是，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傲罗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他不敢吃，我请两位功臣吃总行吧？
约尔挥了挥手，十分熟稔的招呼两人去她家吃饭她还顺手结了啤酒钱，并给了酒保些封口的小费。
唐克斯和穆迪也觉得并无不妥的地方，对于约尔的邀约，他们连一句推辞都没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跟着约尔回家了。
一顿黄豆炖猪肘和菜花卷把唐克斯和穆迪吃的服服帖帖的。
饭桌上，两人还不怎么警惕和约尔透露了一些内部消息，比如狼人骚乱。
说的是因为狼人部落的芬里尔·格雷伯克，一年半前因为抓捕约尔的任务，反被约尔坑进了阿兹卡班，至今还没有出狱。
群龙无首的狼人部落一边鬼鬼祟祟的想要通过咬人的方式扩大部落，一边内部角逐新狼王。
因此，整个狼人族群最近都躁动的很，总是到处惹乱子。
谈话间，约尔提起了自己在牢狱生活中，做过一段时间的狱友的斯多吉·波德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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