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林渊拿起来掂量了下,玉简比普通石头沉不少,边缘有个缺口。
“上周收摊时,从个醉汉手里换的,他说是什么宝贝,我看就是块破石头。”老魏头嘿嘿笑,“你要是要,再加两块灵石,这玉简送你。”
林渊犹豫了。他现在只有七块半,买《吐纳法》要十块,还差两块半。要是买了玉简,就得再等几天。
“这玉简……有啥用?”
“不知道。”老魏头摊摊手,“但我摸着这料子,不像凡物。你不是想炼丹吗?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门道。”
林渊的心动了。他爹生前是村里的草药郎中,他从小就跟着认草药,老魏头说过,炼丹术比单纯修炼更适合他这种资质差的——只要掌握方子,就算灵气少,也能靠丹药补。
“成。”林渊咬了咬牙,“但我现在只有七块半,先欠您两块半,下次送灵米时给您带来。”
老魏头愣了下,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信你。这东西给你,记住,别在人前瞎摆弄,尤其是宗门里的人。”
林渊把玉简和《吐纳法》揣进怀里,像揣着两块烧红的烙铁。他刚想走,就看到坊市入口处来了几个穿青竹宗外门服饰的弟子,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腰间挂着铁牌,上面刻着“执事”二字。
“魏老头,今天的保护费该交了吧?”瘦高个一脚踹在摊子上,几个药瓶摔在地上,碎了。
老魏头脸都白了,赶紧从怀里摸出半块灵石递过去:“李执事,这月生意不好,您看……”
“半块?”李执事冷笑一声,“上个月你卖了株百年灵芝,当我不知道?”他一脚踩在老魏头的手背上,“给你三个数,拿出两块灵石,不然我砸了你这摊子!”
老魏头疼得直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没有啊……”
林渊攥紧了拳头。他认识这李执事,听说他是外门长老的远房侄子,专在坊市欺压这些小商贩。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
“李执事。”他往前站了一步,“他的保护费,我替他交。”
李执事上下打量他,认出是杂役弟子,嗤笑一声:“你?一个杂役能有多少灵石?别是想英雄救美吧?”
周围的商贩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同情——谁都知道李执事的德性,得罪他没好下场。
林渊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两块灵石递过去。那是他刚赚的送灵米的钱,现在给出去,买《吐纳法》的计划又得往后拖。
李执事接过灵石,掂量了下,突然眼睛一眯,盯上了林渊怀里露出的玉简边角:“你怀里揣的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衣服往下拉了拉:“没什么,就是块普通石头。”
“普通石头?”李执事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去抢,“给我看看!”
林渊侧身躲开,李执事扑了个空,恼羞成怒:“反了你了!一个杂役也敢躲?给我打!”
他身后的两个外门弟子立刻冲上来,拳头直往林渊脸上挥。林渊抱着怀里的东西,转身就跑。他对坊市的路熟,专往窄巷里钻。
“抓住他!”李执事在后面吼,“他怀里肯定有好东西!”
林渊拐进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是面高墙。他回头看了眼,李执事他们追过来了,堵住了巷口。
“跑啊?怎么不跑了?”李执事喘着气,脸上带着狞笑,“把东西交出来,今天就饶了你。”
林渊靠在墙上,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从板车上拆下来的铁条,是他防备王虎用的。他知道硬拼肯定打不过,李执事是引气三层的修为,比他这连门都没入的强太多。
“想要?”林渊突然笑了,举起手里的玉简,“就怕你接不住。”
他猛地把玉简往地上砸,李执事眼疾手快,扑过去想接。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林渊握紧铁条,朝着他的膝盖狠狠捅过去。
“啊!”李执事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两个外门弟子愣了下,林渊已经冲过去,铁条横扫,抽在他们脚踝上。两人吃痛,踉跄着后退。
趁这功夫,林渊爬上墙头,回头看了眼,李执事正捂着膝盖骂娘,他捡起块瓦片,狠狠砸过去,正好砸在李执事头上,把对方砸得晕头转向。
“这笔账,我记下了。”林渊说完,翻身跳墙跑了。
赶回杂役院时,天已经擦黑。张执事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皱着眉检查板车:“还算准时,这是额外的半块灵石。”
林渊接过灵石,现在他手里只有六块了。他没回通铺,直接去了老槐树。
石臼旁,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玉简和《基础吐纳法》。月光下,玉简上的花纹好像活了过来,隐隐有流光闪过。他试着往玉简里注入一丝微弱的灵气——那是他三个月来靠自己摸索攒下的,没想到灵气刚碰到玉简,就被吸了进去。
“咦?”林渊来了精神,又注入一丝灵气,还是被吸了。他翻到玉简的缺口处,发现里面好像有夹层。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没动静,又拿起旁边的石头敲了敲,玉简“咔”的一声裂开,掉出张薄薄的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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