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现在很烦，非常烦，因为他的钱正在以每秒钟几千万美元的速度消失。
那些黑色的纳米虫群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行军蚁，只要接触到托尼的Mark战甲就开始疯狂啃食，金钛合金的涂层在它们嘴里跟薯片一样脆。
“警报，左臂装甲损毁率60%。”
“警报，能量护盾过载。”
“警报，系统防火墙正在被暴力破解，入侵进度92%。”
星期五的声音听起来都快短路了。
托尼抬起手，掌心炮轰出一道脉冲光束，径直打在面前那个银灰色的“杀戮机器”身上。
没用，对方的身体瞬间液化，光束直接穿了过去，打在后面的大楼上。
杀戮机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全是电子合成音的冰冷，“在这个世界，斯塔克也是这么弱小。你的科技太落后了。”
杀戮机器抬起手，周围那些原本属于斯塔克的钢铁军团战甲，眼灯瞬间从蓝色变成了猩红。
它们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创造者，密集的子弹和微型导弹伴随着“哒哒哒哒哒”的声响，劈头盖脸地砸向托尼。
“该死！星期五，切断它们的网络连接！”
托尼狼狈地在空中做机动规避，一枚导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把旁边的一块广告牌炸成了碎片。
“做不到，老板，对方的权限比我高，他控制了互联网。”
“维克多！你还要挂机到什么时候？”托尼冲着地面大喊。
钢骨维克多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半跪在地上，身上爬满了那种黑色的纳米虫子，那些虫子正在试图钻进他的机械身体。
维克多声音断断续续：“他的算力……太庞大了。我需要时间。”
杀戮机器是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
那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死了，布鲁斯为了留住管家制造了一个人工智能，结果人工智能失控，把自己和布鲁斯融合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拥有蝙蝠侠战术头脑的超级病毒。
“挡不住也得挡！”
托尼一个俯冲，撞毁了两架叛变的战甲。
“你不是半人半机械吗？既然身体打不过，那就去网线里揍他！这里交给我！”
维克多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正在被侵蚀的手臂。
没错，在这里和他拼硬件自己肯定输，对方的纳米技术领先地球几十年；但在数据世界，那就是意识的比拼。
“帮我争取三十秒。”
维克多说完这句话，原本闪烁的红眼彻底熄灭。
他的身体失去了动力，瘫倒在地上。那些纳米虫子见状，更加疯狂地涌向他，想要彻底吞噬这具躯壳。
“三十秒？你当我是超人啊？”
托尼看着满天乱飞的敌方无人机，还有那个正在冷笑的杀戮机器，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没停。
他背后的装甲板打开，六个浮游炮飞了出来。
“既然高科技玩不过你，那咱们就玩点原始的。”
托尼放弃了能量武器，因为能量会被吸收、分散，但金属弹头不会。
他肩膀上的重型集束炮翻了出来，这次装填的不是导弹，是贫铀穿甲弹——不需要制导，不需要联网，纯动能打击。
“吃我一发大的！”
“砰砰砰砰！”
炮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粗大的弹壳雨点般落下。
那些正准备覆盖维克多的纳米虫群被这狂暴的金属风暴硬生生撕开，地面被打得石屑横飞。
虽然维克多的身体是母盒制造出来的，但也扛不住这么造，但托尼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核心不坏，胳膊腿断了回去用母盒在搞一个。
杀戮机器看着托尼这近乎无赖的打法，歪了歪头：“野蛮。”
他手指一挥，无数纳米虫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朝着托尼斩去。
网络世界，这里没有天空和大地，只有无穷无尽的数据流。
维克多的意识体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在他面前，伫立着一座黑色的高塔——那是杀戮机器的防火墙。
“维克多·斯通。”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维克多猛地回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塞拉斯·斯通。
父亲穿着白大褂，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把你改造成这样，是为了让你进化，可你却还是保留着那些无用的人类情感。”
父亲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来，让我帮你切除那些多余的部分。只要变成了纯粹的机器，你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维克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既不是人也不是机器。
“不对。”
维克多停下脚步，“我爸虽然是个混蛋科学家，但他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维克多抬起头，那只电子义眼里燃烧着红色的数据火焰。
“而且，他已经死了。为了救我，为了救这个世界，他牺牲了自己。”
维克多握紧了拳头，周围的数据流开始暴动，那些原本压抑着他的悲伤和自卑，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愤怒。
在数字世界，情绪就是最强的算法。
“你敢用他的样子来骗我？”
维克多怒吼一声，身体瞬间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数据巨人。
“我是维克多·斯通！我是人类！也是机器！我是钢骨！！”
巨人一拳砸下，那个虚假的“父亲”瞬间破碎成无数乱码。
紧接着，这一拳重重地轰在那座黑色的高塔上。
“咔嚓！”
坚不可摧的防火墙出现了一道裂缝，维克多没有停手，他把自己所有的算力、所有的愤怒全部灌注进去，无数的数据流顺着裂缝钻了进去。
他在寻找那个藏在无数代码之下的核心。
找到了！现实世界的坐标，杀戮机器的主板位置！
“托尼！！”维克多的咆哮声顺着通讯频道，直接在托尼的头盔里响起，“胸口向下三寸！那是他的散热口！也是核心！”
现实世界，托尼的战甲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左腿的推进器没了，面罩也碎了一半。
他被杀戮机器踩在脚下，那把黑色的镰刀正悬在他的脖子上。
“结束了，斯塔克。”杀戮机器的声音依旧冰冷，“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托尼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是吗？我觉得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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