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份清单,“这是柳氏商铺去年的账目,表面盈利十万两,实际盈利三十万两,却只缴纳了三千两赋税。这样的偷税漏税,难道还要继续纵容?”
柳承彦脸色涨红,怒吼道:“你这是污蔑!我柳氏世代经商,诚信为本,岂会偷税漏税?”
“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 沈砚道,“沈某已让潜龙卫与户部官员联合核查江南所有商铺的账目,若有偷税漏税者,一律按律处置,轻则罚款,重则抄家!”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柳宗主,新税法并非要断绝商路,而是要规范市场。沈某已奏请陛下,开放江南港口,允许与海外通商,同时降低民生必需品的税率,提高奢侈品的税率。这样一来,既增加了国库收入,又保障了百姓生计,何乐而不为?”
“海外通商?” 柳承彦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并非不想与海外通商,只是担心新税法会影响自己的利益。
沈砚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道:“柳宗主,海外丝绸、茶叶的价格是江南的三倍,若能打通商路,你的利润将远超现在。沈某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遵守新税法,积极拓展海外贸易,沈某定会全力支持,甚至可以为你提供军队保护商队。”
柳承彦沉默了,他知道沈砚所言非虚,若能与海外通商,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堂下的其他商人也纷纷议论起来,眼中露出了动摇之色。
三、伪造证据,慧眼识奸
王怀安见柳承彦已有妥协之意,心中大怒,立刻示意身边的一名学官起身。那学官名叫赵修,是江南着名的大儒,深受百姓敬重。他手持一份请愿书,沉声道:“沈大人,这是江南千余名百姓的请愿书,他们说均田制导致土地纷争不断,邻里反目,请求废止均田制,恢复旧制。”
赵修将请愿书递给沈砚,“沈大人,民心所向,不可违背。你若再执意推行新政,恐真会引发民变。”
沈砚接过请愿书,仔细查看。请愿书上的字迹工整,手印密密麻麻,看似真实可信。但沈砚仔细观察后,却发现了破绽:请愿书上的手印大小一致,显然是少数人伪造的;字迹虽然工整,却出自同一人之手,绝非千余名百姓所写。
“赵先生,你确定这份请愿书是千余名百姓自愿签署的?” 沈砚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赵修一愣,道:“自然是真的,这是我亲自从百姓手中接过的。”
“是吗?” 沈砚冷笑一声,将请愿书扔在地上,“这份请愿书,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手印也是伪造的,你竟敢以此欺骗众人,污蔑新政,你可知罪?”
赵修脸色大变,急忙道:“沈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乃江南大儒,岂会做此等之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问便知。” 沈砚道,“传我命令,带证人上堂!”
片刻后,两名潜龙卫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进礼堂。那男子是苏州城外的一名佃农,名叫李二,正是请愿书上 “签名” 的百姓之一。
“李二,你可认识这份请愿书?” 沈砚问道。
李二看了一眼请愿书,摇了摇头:“回大人,小人从未见过这份请愿书,也从未签过名、按过手印。”
“你确定?” 王怀安急声问道。
李二点头:“小人确定!均田制让小人分到了五亩土地,今年收成很好,小人感激沈大人还来不及,怎么会请愿废止均田制?”
沈砚又让潜龙卫带上来几名百姓,他们都表示从未签署过请愿书。赵修见状,脸色惨白,再也无法抵赖,跪倒在地:“大人饶命!是王宗主让我伪造请愿书,我一时糊涂,才犯下此错!”
王怀安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无力反驳。堂下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王怀安的信任彻底崩塌,对沈砚的新政也多了几分认可。
四、出身之辱,实力为证
王怀安见阴谋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站起身道:“沈砚,你即便有皇帝圣旨,即便能言善辩,也改变不了你寒门出身的事实!你不懂士族的难处,不懂江南的文脉,你所推行的新政,不过是纸上谈兵,迟早会毁了江南!”
他环视堂下,高声道:“诸位,沈砚出身卑微,毫无根基,却手握重兵,在江南横行霸道,若任由他发展下去,江南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我们士族世代守护江南,绝不能让一个寒门竖子毁了我们的家园!”
这番话触动了许多士族的神经,堂下再次响起一片议论之声。沈砚看着王怀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却很快平静下来。
“出身卑微又如何?” 沈砚高声道,“汉高祖刘邦出身亭长,明太祖朱元璋出身乞丐,他们不也开创了一代盛世?治国在于能力,在于民心,而非出身!”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沈某出身寒门,深知百姓疾苦,所以才推行新政,为的是让江南百姓安居乐业,让江南经济更加繁荣。沈某在江南半年,平定士族叛乱,肃清张家余党,推行均田制让百姓有了土地,开放商路让商人有了商机,这些难道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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