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在教本帅破坏规矩?” 萧彻语气冰冷,“本帅身为朝廷重臣,岂能做出如此之事?若殿下执意要这样,那合作之事,便只能作罢。”
说罢,萧彻作势起身,似要离去。
靖安王连忙抬手阻拦:“殿下别急着走。本王知道你的难处,北境马场之事,可以再商议。但粮草和甲胄,必须按照本王的要求来,否则,本王绝不出兵。”
萧彻心中一沉,靖安王在粮草和甲胄上如此强硬,显然是想借此削弱朝廷的实力,同时增强自己的力量。他道:“殿下,五万石粮草、三千副甲胄,这是本帅的底线,再多一分,本帅也无能为力。若殿下不同意,本帅只能率部返回潼关,另寻他法夹击定北王。”
“另寻他法?” 靖安王嗤笑一声,“殿下以为,除了本王,还有谁能与你联手夹击定北王?定北王的骑兵天下无敌,仅凭你手中的残兵,恐怕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萧彻心中怒火中烧,却也知道靖安王所言非虚。定北王的骑兵确实强悍,若没有靖安王的步兵牵制,仅凭他手中的兵力,想要击败定北王,难如登天。
三、外部施压,僵局难破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名亲卫匆匆跑进议事厅,躬身道:“王爷,定北王的使者到了,就在府外求见。”
“定北王的使者?” 靖安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萧彻心中一紧,定北王的使者此时到来,显然是来挑拨离间的,想要破坏他与靖安王的合作。
片刻后,一名身着叛军服饰的使者走进议事厅,看到萧彻也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躬身向靖安王行礼:“小人参见靖安王殿下。”
“你来此何事?” 靖安王语气冰冷,显然对定北王的使者并不欢迎。
使者道:“小人奉定北王殿下之命,特来向王爷传递一个消息。定北王殿下说了,只要王爷与他联手,攻破潼关后,便将江南之地划归王爷,让王爷成为最有权势的藩王。至于萧彻,不过是朝廷的一枚棋子,待攻破潼关后,定北王殿下定会将他碎尸万段,为王爷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靖安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本王与萧彻无冤无仇,何来报仇雪恨之说?你回去告诉定北王,本王心意已决,绝不会与他联手!”
使者没想到靖安王会如此决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道:“王爷,您三思啊!萧彻是朝廷的人,与您终究不是一路人。朝廷向来言而无信,今日与您合作,他日定会翻脸不认人。而定北王殿下与您同为藩王,利益相通,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盟友。”
“不必多言!” 靖安王怒喝一声,“本王已经决定,你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使者见靖安王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行礼,匆匆离去。
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萧彻心中稍安。他道:“殿下,定北王的野心昭然若揭,你若与他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如今,只有与朝廷合作,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靖安王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但粮草和甲胄之事,必须按照本王的要求来,否则,本王绝不出兵。”
萧彻知道,靖安王是铁了心要在粮草和甲胄上占便宜,他若不答应,谈判便会彻底破裂。但他也知道,朝廷的粮草和甲胄本就紧缺,若再调拨十万石粮草和五千副甲胄给靖安王,潼关的防御将会受到严重影响。
四、各退一步,暂破僵局
就在萧彻左右为难时,林岳上前一步,低声对萧彻道:“元帅,不如我们先答应靖安王的要求,待平定定北王后,再想办法收回粮草和甲胄。若此时谈判破裂,我们将陷入绝境。”
萧彻心中一动,林岳所言虽有风险,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沉吟片刻,道:“殿下,本帅可以答应你的要求,调拨十万石粮草和五千副甲胄给你。但你必须立下血誓,承诺在收到粮草和甲胄后,三日内便率军出发,夹击定北王,且平定定北王后,必须归顺朝廷,听从朝廷调遣。”
靖安王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道:“好!本王答应你的要求!血誓之事,没问题!”
说罢,靖安王让人取来一碗酒,刺破手指,将鲜血滴入酒中,一饮而尽:“本王以血为誓,若收到朝廷的粮草和甲胄后,三日内不率军出发夹击定北王,或平定定北王后不归顺朝廷,便让本王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萧彻看着靖安王立下血誓,心中稍安。他道:“好!本帅相信你。粮草和甲胄,本帅会尽快让人送来。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再耍花招。”
“本王一向言出必行。” 靖安王哈哈一笑,“殿下,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不如今日就留在府中用餐,本王为你设宴接风洗尘。”
萧彻摇了摇头:“不必了。本帅还要尽快返回镇北关,安排粮草和甲胄的调拨事宜。待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便按计划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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