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抢我娘的药钱!” 铁牛的吼声混着风声,矿镐尖的蓝光戳进护卫甲胄,暗红芒在胸口溃散,“今日便用你的命来还!”
护卫倒在琼花瓣中,鲜血顺着甲缝渗出,染红了洁白的花瓣,像雪地里开了朵腥红的花。周围的权贵们吓得四散奔逃,有个尚书想从后门溜,却被流民堵住,菜刀架在脖子上时,他抖得像筛糠,连喊 “我给你们钱,给你们粮”,可流民们只瞪着他,眼里的怒火比菜刀还利。
“别砸了!别砸了!” 李嵩从地上爬起来,怀里掏出块鸽子蛋大的灵能晶,淡蓝光裹着晶身,“这晶能换十石粮!你们拿了快走吧!我还能让太皇太后免你们的罪!”
老矿工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他的手,灵能晶滚落在琼花瓣中,蓝光与花瓣的白光相映,竟显得格外讽刺。“钱?” 老矿工的矿镐指着李嵩眉心,蓝光映得他眼底满是血丝,“去年我儿子在你家矿场挖矿,灵能矿脉塌了,他被埋在里面三天三夜,你只派了个管家,给了半袋发霉的米,说‘矿工的命不值钱’!今日就算你给百石粮,能换我儿子的命吗?”
他抬手一镐,砸在旁边的鎏金摆件上 —— 那摆件是只灵能孔雀,尾羽用灵能水晶镶嵌,此刻被矿镐砸中,瞬间碎成渣,水晶碎片溅得满地都是。“这些破铜烂铁,本就是我们矿工一锤一锤凿出来的!今日便砸个干净,让你们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流民们纷纷效仿,灵能灯被砸得噼啪作响,暖光熄灭时,府内的黑暗更显狰狞;宴席桌被掀翻,烤鹿肉、蜜饯撒了满地,有个贫民窟的小女孩冲进来,抓起块还热着的鹿肉,塞给身后的妹妹,姐妹俩蹲在廊柱后,狼吞虎咽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 这是她们半年来,第一次吃到热乎的肉。
三、鼓舞:红芒咒音聚红潮
阿翠站在府旁高坡上,望着涌入国公府的流民,掌心 “鼓舞咒” 的红芒终于爆发。红芒如惊雷般炸响,咒音顺着风传遍整条街道,落在流民身上时,那些本在犹豫的人,瞬间握紧了矿镐;那些体力不支的人,红芒渗入体内,竟又生出力气;连远处贫民窟的老弱,都拄着拐杖赶来,浑浊的眼睛里燃着光,口中高呼 “均贫富、等贵贱”。
“定国公府的粮仓在西跨院!” 阿翠的声音裹着红芒,穿透混乱的厮杀声,清晰地落在每个流民耳中,“里面藏着千石粮食,还有过冬的棉衣!他们用我们的血汗享乐,用我们的孩子填矿坑,今日我们不仅要抢了粮仓,还要去太傅府、兵部尚书府 —— 让所有权贵都知道,平民的怒火,能烧了这白虎京!”
咒音落下,更多流民从街头巷尾涌来。城西灵能矿场的工人举着矿锤,蓝光裹着锤身,砸开了府旁的侧门;贫民窟的妇人抱着菜刀,红芒(阿翠咒术的余韵)绕着刀身,追上逃跑的权贵;连平日里只会乞讨的孩童,都捡起地上的灵能矿渣,往护卫身上扔 —— 红芒、蓝光、菜刀的寒光交织成一片光海,将定国公府的奢华彻底淹没。
有个曾在密宗寺庙打杂的流民,红芒凝于掌心 —— 那是半吊子 “红砂手”,却足够砸开府内的灵能宝库门。他一掌拍在宝库铜锁上,红芒震得锁芯崩裂,门 “吱呀” 一声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堆得像小山,灵能水晶、翡翠玛瑙在暗处泛着光。可流民们只是冲进去搬粮食、抱棉衣,对珠宝视而不见,有个年轻矿工甚至一脚踢开珠宝箱:“这些破石头能当饭吃?能挡寒风?不如一袋窝头顶用!”
阿翠望着这一幕,望着流民们抱着粮食往贫民窟跑的背影,望着孩童们围着棉衣欢呼的笑脸,突然高声吟道:
“朱门酒肉臭,寒骨饿殍愁。
矿镐劈铜锁,菜刀斩恶侯。
红芒催义愤,琼花落血仇。
若问均贫富,今日焚城游!”
诗句顺着咒音飘开,落在铁牛耳中时,他正扛着袋粮食往门外走,闻言举起矿镐,蓝光映着他的脸:“阿翠姑娘说得对!今日便让这些权贵知道,我们流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老矿工则抱着件棉袄,往贫民窟方向跑,棉袄上还沾着琼花瓣,他边跑边喊:“张阿婆!快出来穿棉袄!还有热乎的肉!”
府内的李嵩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流民们只抢粮食不拿珠宝,突然瘫坐在台阶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们不是为了钱吗……”
傅仲躲在廊柱后,听着外面的咒音和欢呼,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 他一直以为流民闹革命是为了金银,却忘了,对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粮食和棉衣,比灵能水晶更珍贵。
四、镇压:金风倒戈?铁甲寒心
“都住手!”
一声怒喝从街口传来,震得琼花瓣都停在半空。陆承业率禁军疾驰而至,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白虎心经?金风劲的金芒绕着刀枪流转,如层薄金裹着兵器,远远望去,像支从光里冲出来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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