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分兵,我们就趁虚而入!” 任虎猛地摔了酒壶,酒液洒在地图上,刚好盖住落马坡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抹去粮道被断的隐患,“传令下去,放弃粮道,全军改走官道,直扑关中大营正门!”
“将军,官道窄,300 万军队挤在一起,要是叛军设伏怎么办?” 河东王急忙阻拦,他虽想撤军,却也知道 “无粮之军必败” 的道理。
任虎一脚踢翻供桌,点心渣混着酒液洒了一地,心里的急躁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设什么伏!他们就 20 万,我们有 200 万!优势在我,怕什么!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他根本没听进河东王的话,满脑子都是冲进大营、接受叛军投降的场景,连士兵们还没吃饭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命令传下去,联军彻底乱了。走官道的士兵挤在山道上,有的被推下山崖,有的直接扔下武器逃跑 —— 他们本就是流民或老弱,心里根本不想打仗;负责押粮的私兵见主力改道,偷偷把粮车赶走,带着粮食跑路,心里想着:任家不管我们,我们也不管任家;任虎的亲兵想弹压,却被愤怒的士兵围住,甲胄被扒得只剩内衣,心里满是委屈:自己不过是混口饭吃,犯不着拼命。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松林里的陈烈看在眼里 —— 他按李瑶的命令,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等联军挤成一团,才率轻骑绕到后侧,心里想着:公主说的没错,这群人根本不用打,自己就先乱了。
腊月酉时,关中大营正门前,任虎率 200 万联军列阵。士兵们又饿又冷,有的缩着脖子发抖,有的连刀都握不住 —— 他们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一口饭,心里早没了斗志;任虎坐在高头大马上,手里举着 “剿总” 的大旗,对士兵们喊:“兄弟们!叛军就剩 20 万,我们有 200 万!优势在我!冲进去,抢粮!抢钱!抢女人!”
可士兵们只是麻木地站着,没人动。他们抬头就能看到,大营墙上的淡金光幕越来越亮,灵晶柱的光柱直冲云霄,连空气都透着压迫感 —— 更让他们恐慌的是,早上逃回来的押粮兵正在散布 “粮道被断、叛军主力快到了” 的消息,心里想着:任家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凭什么拼命?
任虎见士兵不动,立刻让亲兵斩了两个逃兵,把头颅挑在枪尖,心里又急又怕 —— 他怕士兵们不冲,自己的功劳就没了,“谁不冲,就是叛军的同伙!斩立决!”
士兵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可刚冲到光幕前,就被光纹弹飞 —— 李瑶故意将光幕的灵能调强了三成,就是要让联军第一时间感受到 “差距”,放大他们的恐惧。一名流民出身的私兵趴在雪地里,看着光幕上的军魂纹,突然哭喊道:“这是韩侯的灵能阵!我们打不过的!” 他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任家不管死活,说什么也不来。
“废物!” 任虎气得挥刀砍向身边的亲兵,却突然听到后方传来喊杀声 —— 赵山和陈烈的军队绕到了联军后侧,淡金光纹从背后袭来。更让他崩溃的是,大营两侧突然冲出两队骑兵,打着 “京西回援” 的旗号 —— 那是李瑶安排的后备兵,故意伪装成 “从京西赶回的主力”,就是要让联军以为 “被包围了”。
联军瞬间崩溃,士兵们纷纷扔下武器逃跑,有的甚至拔刀砍向 “剿总” 的亲兵 —— 他们心里恨透了任家,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炮灰;河东王见势不妙,立刻带着自家私兵往东南方向跑,心里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私兵没了可以再招,封地不能丢;淮南王则往相反方向逃,心里盘算着:任家先败,自己没损失多少,回去还能跟其他领主吐槽任虎无能,顺便抢点任家的残粮。
任虎见势不妙,偷偷让亲兵换了普通士兵的甲胄,混在逃兵里往东南方向跑,连 “剿总” 的大旗都扔在了地上 ——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住命,才能再找机会抢功劳。副总指挥们见总指挥跑了,也纷纷跑路,琅琊王跑得太急,连祖传的玉佩都掉在了雪地里,却没回头捡 —— 比起玉佩,还是命重要。
腊月戌时,关中大营校场及外围,大战进入 “围歼 - 分化” 的关键阶段。李瑶立于阵眼,手中虎符旋转,灵能全阵切换为 “地载阵”——30 万关中军呈环形收缩,却故意在东南方向留了一个缺口,这是她设下的 “最后一计”。
“公主,为什么放个缺口?” 赵山对着传讯器疑惑地问。
“任家的私兵肯定会从缺口逃,我们正好借此分清‘流民’和‘死士’。” 李瑶的声音冷静,心里清楚:流民想活命,会顺着缺口跑,不用追;世家死士被领主逼得没办法,会负隅顽抗,正好一网打尽,“这些流民本就是被迫来的,放他们走,既能减少伤亡,又能让他们回去宣传‘任家无能’,动摇世家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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