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 洛迦抬手甩出一卷羊皮契约,那契约在空中展开,文字泛着幽蓝光,跟灵能帝国放高利贷的合同似的,字里行间都透着 “坑你没商量”,“以‘三眼人血脉碎片’为抵押,帮魔鬼觉醒纯粹血脉。契约生效,你一行人安全通过苏美尔台地;要是违约,你的血脉归我族所有,永世为奴,还得帮我们挖灵晶矿。”
青禾 “呀” 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检测仪差点脱手,屏幕红得更厉害,跟要爆炸似的:“阿吉哥!这契约有猫腻!最后几行字被灵能改了,原本写的‘觉醒后可自主选择’,现在改成‘觉醒后血脉归魔鬼’!这魔鬼也太黑了,比镇西领的矿主还坑!”
洛迦的银质面具转了转,声音透着股阴恻恻的笑,跟用指甲刮铁板似的:“小丫头眼神不错,可惜晚了 —— 魔鬼的契约,签了就由不得你们了。上次有个冒险者想毁约,结果怎么样?现在还在魄场里重复‘撕契约’的动作呢,手都快甩断了。”
“俺寻思你这骗子!” 玛尔寇一听就炸了,橙红业火 “腾” 地涨了半米高,烧得旁边的碎石 “滋滋” 响,还冒起了白烟,“纯粹血脉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想把俺们当傀儡?俺们跟你拼了!”
说着他就要冲上去,身后的恶魔也跟着举业火,跟要拆迁似的。我赶紧激活灵能,凝成个淡金光罩 —— 这玩意儿刚帮赛尔弥挡过魄场余波,现在又要当盾牌,我这三眼人怕不是个移动充电宝?光罩刚撑起来,就听见 “咔嚓” 一声,居然裂了道小缝 —— 合着我昨天帮赛尔弥注入融合神性时灵能没补满,这会儿掉链子了!
“莫慌。” 了尘师太的九环锡杖往前一递,环体泛着淡金佛光,跟撒了把金粉似的,稳稳挡住了往我这边飞的业火和寒雾,“两位施主,你们争的不是‘纯粹血脉’,是‘对堕落的恐惧’。恶魔怕变成魄鬼,魔鬼怕被背叛,可你们这样打,只会让恐惧越来越深,最后真的变成自己最害怕的样子。”
老尼这话跟泼了盆冷水似的,玛尔寇的业火瞬间弱了几分,跟快灭的蜡烛似的,洛迦的锁链也停了扭动,上面的魂灵碎片也不哼歌了,跟听懂了似的。可没等我松口气,玛尔寇又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慌:“老尼你懂啥!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雾色深处的乌鲁克魄场里,数十个魄鬼正重复 “举矛冲锋” 的动作,有个魄鬼没站稳,“啪” 地摔在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怨气,接着冲 —— 这业务水平,比灵能帝国的仪仗队差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摔跤。
“那些魄鬼就是血脉混杂的下场!” 玛尔寇的声音都带颤了,“俺寻思不帮俺们,俺们迟早也会变成那样!天天重复一个动作,连吃饭都忘了,多惨啊!”
洛迦摘下面具的一角,露出道深可见骨的疤痕,那疤痕泛着淡黑怨气,一看就是老伤:“俺们信过‘诚信’,结果呢?被人类灵能骑士背叛,杀了俺们一半族人!只有契约能控住一切 —— 阿吉,你要么签契约,要么就跟这些恶魔一起困在这儿,等困局符文把你们跟魄场连起来,到时候你们也得天天练摔跤。”
三、当 “移动觉醒机” 的烦恼
我正想反驳说 “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非得打打杀杀”,就感觉脚下一凉,低头一看,碎石滩边缘的淡黑纹路正往中间缩,连成个圈 —— 这不是之前在反抗军情报里见过的 “困局符文” 吗?专门用来困住有强烈执念的人,你越急着出去,它收得越紧。
青禾的检测仪 “嘀嘀” 响个不停,跟闹铃似的:“阿吉哥!符文在吸收灵能!你那光罩的灵能都被吸走不少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会被绑在这儿,跟这俩族一起变成‘苏美尔台地限定款魄鬼’!”
沈青的灵能刀握得更紧了,指节都发白了:“反抗军线人说,这符文最狠的地方是会连魄场,到时候咱们会重复‘跟恶魔魔鬼谈判’的动作,跟那边摔跟头的货一样,永无止境 —— 想想都觉得憋屈。”
我揉了揉额角,感觉脑仁里的灵能快打结了:“我说二位,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我刚帮赛尔弥搭完表里世界的桥,灵能没剩多少,你们再打下去,我这光罩撑不住,大家一起变魄鬼,谁也别想好过。到时候你们俩族天天在魄场里打,今天你烧我翅膀,明天我冻你锁链,有意思吗?”
玛尔寇愣了愣,大概是没见过这么 “摆烂” 的三眼人,手里的业火晃了晃,跟犹豫要不要扔似的:“俺寻思… 你真能帮俺们?不是跟上次那个灵能师一样坑俺们?”
洛迦也没吭声,银质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我掌心的坐标阵残片 —— 这是奥林匹斯的赫尔墨斯给的,还带着点圣橄榄的香气,能定位表里世界的灵能节点。了尘师太趁机开口,锡杖上的环 “叮铃” 响,跟在打节拍似的:“若想活下去,需先看清‘恐惧’的真面目。不如随老衲去乌鲁克魄场看看,‘执念’的终极代价,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们天天说怕变成魄鬼,可连魄鬼真正的样子都没看清,这样的怕,不是白费力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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