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就叫苏画。”
“你是我的死士。”
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体一震，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回答。
“是！老大！”
苏云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苏画从地上托起。
“好。”
苏画站稳身体，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坚定。
她迅速整理好情绪，恢复了杀手的本色。
“老大，我们下一个目标在哪？我可以弄来直升机，从酒店楼顶走，一个小时内能覆盖周边所有城市。”
杀手榜第二十一名的人脉和能力，绝非浪得虚名。
杀手榜上，有时候只差一个名次，能力和资源就可能天差地别。
“画姐，不用那么麻烦。”
苏伟在一旁笑着说。
“你忘了我刚才说的了？我们是瞬移过来的，你别不信。”
苏画一愣。
瞬移？
她看向苏云，发现他已经走到了落地窗前，正看着窗外的夜色。
“下一个地点。”苏云的声音传来。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黑夜，锁定在遥远的某个角落。
“系统，调出下一个目标资料。”
苏云在心里默念。
【指令接收。】
【目标：雨夜屠夫（死神名单第七十一位）。】
【真实姓名：未知】
【当前位置：云市，城西废弃屠宰场。】
【人物评级：不可收编，建议清除。】
一行血红色的文字在面板上跳动。
苏云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继续阅读下方的资料。
【专长技能：伪装、潜行、冷兵器格斗、虐杀。】
【行为分析：极度危险的反社会人格，无固定目标，接单随心所欲，享受虐杀过程。】
【曾多次在任务完成后，将无辜之人一并杀害。】
【死于其手下的无辜者超过百人。】
【系统建议：此目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具有高度的不可预测性和攻击性，直接清除是最高效选择。】
下一个目标：“云市！”
“云市？”
苏伟看了一眼手表上的地图。
“那是在另一个省，一千多公里。”
“我们现在就去？”
苏画问，她已经做好了再次体验超自然现象的准备。
苏云转过身。
他伸出双手，分别搭在苏伟和苏画的肩膀上。
“抓稳了。”
话音刚落，苏伟和苏画眼前的景象瞬间被拉长、扭曲。
酒店套房里奢华的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巨大的落地窗，都化作了无数道飞速掠过的光线。
没有声音，没有失重感。
只有一种仿佛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又被瞬间塞回去的奇异感觉。
当光线重新凝聚，他们的双脚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是铁锈、腐烂的血肉和内脏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再经过长时间发酵后产生的独特气味。
苏伟的胃部一阵翻涌，喉咙口发紧。
他下意识地弯下腰，干呕了两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里比他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还要糟糕一百倍。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屠宰车间。
水泥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污，踩上去黏糊糊的。
头顶上，一排排的铁钩子从轨道上垂落下来，上面还挂着一些不知名的碎肉，成群的苍蝇在上面盘旋，发出嗡嗡的轰鸣。
“云市，城西废弃屠宰场……”
苏画看了一眼手腕上战术手表的全息地图，定位精准无误。
“一千多公里，真就一眨眼……”
不过她没有像苏伟那样表现出任何不适。
落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就自然地压低，双膝微曲。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车间的每一个角落，耳朵捕捉着苍蝇嗡鸣之外的任何异响。
作为一名顶级的杀手，她对危险的嗅觉远比常人灵敏。
这股恶臭之下，还掩盖着另一股味道。
是新鲜的血。
苏云站在两人身前，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前方空气中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
【目标：雨夜屠夫】
【人物评级：不可收编，建议清除。】
【行为分析：极度危险的反社会人格……享受虐杀过程……死于其手下的无辜者超过百人……】
“老大？”苏伟缓过劲来，凑到苏云身边。
“这地方……咱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儿？”
“也是要收编吗？”苏画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此人是杀手榜第七十一雨夜屠夫，直接清除！”
苏伟和苏画的身体同时一震。
雨夜屠夫！
杀人不眨眼！
两人都清楚他的种种恶行！
清除。
清除的好！
苏云视线穿过空旷的车间，落在最深处一扇半开的铁门上。
铁门的缝隙里，有微弱的灯光透出。
更重要的是，有一丝极不协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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