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被胤禛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却依旧嘴硬:“四哥,我只是跟她玩玩而已,你别这么当真。”
“玩?”胤禛的声音冷得像冰,“用抢别人宝贝的方式玩?九弟,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胤禩连忙打圆场:“四哥,误会了,九弟确实是一时兴起,没有恶意。我们这就给小格格道歉。”说着,他拉了拉胤禟的衣袖,示意他道歉。
胤禟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对着清鸢含糊地说:“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玉佩,也不该说它是破玉佩。”
清鸢埋在胤禛怀里,小声嘟囔着:“下次不许你再欺负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胤禟不耐烦地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胤禛低头看着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清鸢,伸手摸了摸她衣襟上的玉佩,眼神柔和了许多:“鸢儿,我们去那边玩,不理他们好不好?”
“好。”清鸢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胤禛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小鸟。
胤禛抱着清鸢转身就走,路过胤禩和胤禟身边时,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八弟,九弟,福晋还在正厅等着,你们还是快点过去吧。”说完,便抱着清鸢走向花园深处的凉亭。
胤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九弟,你今天太冒失了。四哥有多疼这个小格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去招惹她。”
“我怎么知道四哥对一个小丫头这么上心?”胤禟撇了撇嘴,“不就是个富察府的格格吗,值得他这么护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胤禩淡淡道,“这小格格聪慧可爱,连皇阿玛都夸过她,四哥疼她也是正常。再说,富察家在朝中的地位可不一般,我们还是少惹为妙。”
胤禟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凉亭里,胤禛将清鸢放在石凳上,拿出帕子仔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从袖中取出一块她爱吃的芙蓉糕:“鸢儿,吃块糕,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清鸢接过芙蓉糕,咬了一小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开来,她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她举起玉佩,对着阳光照了照,小声说:“四阿哥,我的玉佩没有坏。”
“嗯,没有坏。”胤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谁要是再敢抢你的玉佩,或者说它不好,你就告诉哥哥,哥哥替你教训他。”
“好!”清鸢用力点头,小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她把芙蓉糕递到胤禛嘴边:“四阿哥,你也吃。”
胤禛张嘴吃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满是柔软。他知道,这方小小的玉佩,对清鸢来说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是他对她的心意。他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更不容许任何人亵渎这份心意。
两人坐在凉亭里,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着花园里的景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清鸢的小脸上满是笑意,手里紧紧攥着那方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芒,映着她纯真的笑颜。
而不远处的正厅里,胤禩和胤禟正在向富察福晋道谢。福晋笑着寒暄了几句,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已经听说了花园里发生的事,知道胤禟得罪了清鸢,更得罪了胤禛。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件事不要引发更大的风波。
夕阳西下,胤禩和胤禟离开了富察府。马车驶离富察府大门时,胤禟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花园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胤禩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就这么结束。
而花园里的凉亭下,胤禛正牵着清鸢的手,教她辨认园子里的花草。清鸢的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牡丹”“芍药”,偶尔弯腰采一朵小小的野花,插在自己的发髻上,引得胤禛阵阵发笑。
夜色渐深,乳母来催清鸢回去睡觉。胤禛将她抱起来,送到府门口,轻声说:“鸢儿,明天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好!”清鸢点了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四阿哥再见。”
胤禛看着她被乳母抱走的背影,脸上满是温柔。他转身离去,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更加护着清鸢,绝不能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这方小小的玉佩,不仅映着清鸢纯真的笑颜,更牵起了胤禛心中最柔软的牵挂。而今日的这场小风波,也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小小的富察格格,在四阿哥心中有着何等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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