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手机震动声将苏晓晓从睡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衡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在十分钟前：
【H：早】
【H：晨练半小时。】
【H：八点训练。】
简洁的三条，像工作汇报，却又带着专属的亲密。
苏晓晓揉了揉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打字回复：
【晓风明月：我刚醒……】
【晓风明月：晨练加油呀~】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几乎是秒回：
【H：嗯。】
【H：再睡会儿？】
苏晓晓看了眼时间，离助理来接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她确实还想赖会儿床。
【晓风明月：再躺五分钟~】
【H：好。】
放下手机，苏晓晓却没了睡意。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的游戏画面，还有顾衡那句低沉的“有我在”。
脸又开始发烫。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点开顾衡的微信头像——是TNG战队的队徽，黑金色调，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峻。她犹豫了一下，指尖轻点，把他置顶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枕头里偷笑。
八点整，助理准时敲门。
“晓晓姐，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助理小杨的声音，“该出发了，今天拍摄时间很赶。”
苏晓晓应了一声，匆匆洗漱换衣服。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衣柜里选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是顾衡昨天多看了两眼的那件。
小杨看到她，眼睛一亮：“晓晓姐今天气色很好啊！”
“有吗？”苏晓晓心虚地摸了摸脸。
“有啊！”小杨笑嘻嘻地凑过来，“而且今天穿得特别温柔，不像以前总要‘艳压’全场的感觉。”
苏晓晓笑了笑，没接话。
车上，小杨一边翻着日程表一边念叨：“今天上午是《风尚》的拍摄，下午本来有个品牌活动，但是王姐说临时取消了，让你好好休息……诶，晓晓姐，你昨天录制完去哪了？我们等了好久都没找到你。”
苏晓晓正在给顾衡发“出发了”的消息，闻言手指一顿，面不改色地说：“有点累，先回去了。”
“哦……”小杨点点头，也没多问，继续念叨工作安排。
苏晓晓松了口气，低头看手机。
顾衡没回复，应该在训练。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晓风明月：我去工作啦，你训练加油~】
这次，那边很快回复：
【H：嗯。】
【H：地址发我。】
苏晓晓乖乖把摄影棚的地址发过去。
【H：十二点结束？】
【晓风明月：差不多，如果顺利的话。】
【H：我去接你。】
【晓风明月：不用麻烦啦，我让小杨送我就好。】
这条发出去，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
【H：我想见你。】
四个字，直白得让苏晓晓心跳漏拍。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晓风明月：那……十二点见。】
【H：嗯。】
放下手机，苏晓晓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小杨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晓晓姐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啊……”
《风尚》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苏晓晓今天状态极佳，眼神明亮，笑容自然，连摄影师都夸她“今天特别有灵气”。
中场休息时，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十一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她莫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十一点五十五分，拍摄结束。苏晓晓回到化妆间卸妆换衣服，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小杨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说：“晓晓姐，王姐说下午没事，要我送你回去休息吗？”
“不用了。”苏晓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我……约了朋友吃饭。”
“朋友？”小杨一愣，“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话音未落，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小杨去开门，然后整个人僵在门口。
苏晓晓从镜子里看到，小杨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呆滞，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转过身。
顾衡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戴帽子，头发自然垂落，少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
“忙完了？”他看向苏晓晓，语气自然得像来接女朋友下班的普通男友。
苏晓晓点点头，耳根微微发红：“刚结束……”
小杨的嘴张成了O型，看看顾衡又看看苏晓晓，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衡像是才注意到她，朝她微微点头：“你好。”
“你、你好……”小杨结结巴巴地回应，然后猛地转向苏晓晓，用眼神疯狂询问。
苏晓晓轻咳一声：“小杨，这是我……朋友，顾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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