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申王副书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面坐着他的助理宋肖。
“都查清楚了？”王鸿申问。
“查清楚了。”
助理宋肖翻开笔记本，“陶晶，25岁，江城大学国际贸易专业毕业，入职城建集团三年，表现一直优秀。这次洽谈会，她是后勤保障组成员，因为原翻译突发疾病，临时顶替上场，表现出色。”
他顿了顿：“值得注意的是，她在洽谈会期间协助警方破获了一个地铁偷拍团伙，提供了关键证据。”
王鸿申挑眉：“哦？还有这事？”
“是的。这个案子现在由市局刑侦队重点侦办，牵扯出一个犯罪网络。”
宋肖推了推眼镜，“陶晶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勇敢，也很聪明。她提前收集证据，设计抓人，整个过程……”
“很专业。”
王鸿申接话，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看来我们这位陶小姐，不只是个花瓶啊。”
“还有，”
助理压低声音，“今天城建集团开了总结会，陶晶获得表彰，还被推荐参加下个月的青年骨干培训班。”
王鸿申沉默地抽着烟，良久，他笑了：“有意思。陆励城眼光不错，找了个有脑子的。”
“书记，我们接下来……”
“培训班的名额，想办法确保她能上优秀。”王鸿申掐灭烟蒂，“这样优秀的年轻员工，应该重点培养。”
宋肖愣住了：“可是书记，您不是要……”
“我要什么？”王鸿申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牌局。现在动陆励城太早，这张牌要留到关键时刻。但在那之前，不妨让这张牌变得更值钱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一个普通职员和市长的绯闻，有什么价值。但一个优秀青年飞快晋升的员工和市长的恋情，如果被曝光……那故事就精彩多了。”
助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把她捧得越高，到时候摔得就越重。”
“聪明。”
王鸿申转身，“继续观察，收集更多信息。特别是她和陆励城的关系。”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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