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比想象中严密。”杨蓉用望远镜观察,“主楼三层东侧那个房间,窗帘一直拉着,门口有两个女守卫——应该是血蔷薇的房间。西侧那个房间,窗户缝隙里飘出淡淡的绿色烟雾,还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是降头师。”
苏晚闭目感应片刻,轻声道:“山庄地下……有很强的怨气。不止一处,至少有十几个怨魂被禁锢在那里。应该是降头师炼制尸傀或者修炼邪术的场所。”
赵飞点头,开始布置任务:
“晚上十一点行动。狼牙和艾莎负责清除外围警戒——围墙上的哨兵、了望塔的狙击手、巡逻队,一个不留,全部无声解决。”
“杨蓉,你从悬崖正面下去,吸引后山那两个哨兵的注意力,然后解决他们。记住,要快,不能让他们发出警报。”
“苏晚和我,从悬崖左侧那条裂缝下去——小雨的卫星图显示那里有个天然岩洞,可能直通山庄地下室。我们进去后,先破坏降头师的邪术根基,释放那些怨魂。”
他看向众人:“十一点半,在主楼大厅汇合。血蔷薇和降头师,我来对付。你们负责清理其他武装人员,同时搜索重要资料。”
“明白。”
夜幕降临,森林陷入死寂。
五人坐在山丘背面,静静调息,等待时机。
晚上十点五十分。
赵飞睁开眼睛,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行动。”
十一点整。
狼牙和艾莎如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下山丘,融入夜色。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狼牙用军刺,艾莎用匕首,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咽喉、心脏、后脑。那些武装人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软软倒下,被拖进阴影。
十一分钟,外围十二个明暗哨全部清除。
了望塔上,一个狙击手正无聊地打着哈欠。突然,他感觉脖子一凉,想要转头,却发现视线开始旋转——他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缓缓倒下。
艾莎收回匕首,在尸体上擦干血迹,对下方的狼牙比了个“清除”的手势。
与此同时,悬崖正面。
杨蓉如一只白色壁虎,贴着近乎垂直的岩壁向下滑行。她没有用任何工具,全靠灵境修为和古墓派的轻功。指尖每次轻点岩壁,身体就下降数米,悄无声息。
崖底,两个哨兵正在闲聊。
“你说降头师大人真的受伤了?谁能伤得了他?”
“谁知道呢,听说是从仰光逃回来的,伤得不轻……”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噗!噗!”
两声轻响。杨蓉落地时,双手的短刃已经刺穿了两人的心脏,然后将尸体拖到岩石后藏好。
另一边,悬崖左侧裂缝。
赵飞和苏晚正沿着一条狭窄的天然岩洞向下摸索。洞内潮湿阴冷,滴水声不绝于耳,弥漫着一股腐臭气味。
“怨气越来越浓了。”苏晚脸色发白。厚土之身对地脉和魂灵有着特殊感应,她能清晰感受到前方传来的痛苦、怨恨、不甘。
赵飞握住她的手,渡过去一股温和的龙魂真火:“稳住心神。这些怨魂被禁锢多年,早已失去理智,释放它们时可能会反噬。你要用厚土之力安抚,让它们安息。”
苏晚点头,握紧胸前玉蝉。
走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光亮——是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被人为改造成了密室。洞内点着十几盏油灯,绿油油的火光映照出令人作呕的景象:
十几个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具“尸体”。有的已经腐烂生蛆,有的还算完整,但都睁着眼睛,眼中泛着绿光——正是降头师炼制的尸傀!
溶洞中央,是一个用鲜血画成的诡异法阵。法阵中心摆着个陶瓮,瓮口贴着符纸,里面传出凄厉的鬼哭。
“那是……养魂瓮?”苏晚颤声,“他把那些人的魂魄抽出来,禁锢在里面,用怨气滋养……”
赵飞眼中闪过寒光:“邪魔外道,死不足惜。”
他走到法阵前,仔细观察。法阵的符文很古老,透着邪恶气息,但并非无懈可击——降头术说到底还是旁门左道,根基不稳。
“苏晚,用厚土之力震散法阵根基。”赵飞道,“我来破瓮。”
苏晚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地。土黄色的灵光从她掌心涌出,渗入地面。厚土之力如大地脉动,一波波冲击着法阵的节点。
“咔、咔咔……”
法阵的血线开始断裂。
就在此时,养魂瓮剧烈震动!瓮口的符纸燃烧起来,十几道黑影从瓮中冲出,发出刺耳的尖啸,扑向两人!
这些怨魂被折磨多年,早已丧失理智,只剩本能的怨恨和杀意。
“镇!”赵飞低喝,龙魂真火化作一圈金色光罩,将怨魂挡在外面。怨魂撞在光罩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痛苦翻滚,却更加疯狂。
苏晚继续输出厚土之力。她能感受到那些怨魂的痛苦——被抽魂、被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别怕。”她轻声说,眼中闪过慈悲,“我来……帮你们解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