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中,北境失守的噩耗如同惊雷炸响,将本就凝重的气氛彻底推向了冰点。雁门关失守!北疆门户洞开!内奸作乱!这已不是边患,而是
国难!
皇帝胤明帝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强撑着才没有倒下。群臣更是乱作一团,惊恐、愤怒、猜疑的情绪弥漫大殿。
“肃静!”皇帝猛地一拍龙案,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下了殿内的嘈杂。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沈清辞:“瑞王妃!你方才说,
北境之变与京城异象乃一体两面?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沈清辞迎着他的目光,斩钉截铁,“陛下,那邪阵阵眼乃星枢残骸,布阵者手段阴毒,意在窃取我大胤国运龙气,更以京城万
民怨念为引,接引域外邪力。北境妖法,与此同源,皆是那幕后黑手张明远所为!其目的,便是让我大胤首尾难顾,内外交困,最终江山倾覆
!此刻,每耽搁一刻,阵法汲取的龙气便多一分,北境烽火便近一里!破阵,已非权宜之计,而是救国存亡之要务!”
她的话语清晰有力,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冷静,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瞬间压过了殿内的恐慌。
皇帝瞳孔紧缩,呼吸急促。张明远!果然是这逆贼!倾覆江山!他信了七八分!因为除此之外,无法解释这接踵而至、配合默契的惊天变故!
“你需要什么?朕全力支持!”皇帝再无犹豫,此刻沈清辞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看似能解决眼前危机的人!哪怕她是一把双刃剑,也必须用!
“谢陛下!”沈清辞毫不客气,“第一,请陛下即刻下旨,按方才所言,封锁西北区域,严禁任何人靠近,违令者格杀勿论!第二,请赐臣妇
全权,调度钦天监、工部堪舆高手,并准臣妇便宜行事之权!第三,请陛下坐镇宫中,以真龙之气稳定国运,暂缓邪阵对龙气的吞噬!”
“准!”皇帝毫不犹豫,抓起玉玺,当场写下两道手谕,加盖印信,递给身旁太监,“王振!速传朕旨意!冯保!你亲自带朕的令牌,调三千
京营精锐,即刻封锁白塔废墟周边三里,听候瑞王妃调遣!若有抗命,先斩后奏!”
“奴才(臣)遵旨!”王振、冯保凛然领命。
“瑞王妃,”皇帝看向沈清辞,眼神复杂,“朕将京城安危,托付于你了!望你……莫负朕望!”
“臣妇,必竭尽全力!”沈清辞接过手谕,入手沉重。她知道,这不仅是权力,更是千斤重担。
“萧执,”皇帝又看向瑞王,“你全力协助王妃,若有需要,可调动你王府暗鳞,务必确保破阵成功!”
“臣,领旨!”萧执拱手,眼中寒光一闪。皇帝这是将他也绑上了战车,但也给了他们更大的行动空间。
事不宜迟,沈清辞与萧执即刻告退,带着手谕和皇帝的期望,在一众大臣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乾清宫。
宫门外,夜色更深,西北天空的光柱依旧妖异。冯保已调集兵马等候,见到沈清辞手中明黄手谕,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听令。
“冯指挥使,”沈清辞直接下令,“即刻封锁白塔废墟周边三里,设三重警戒,许出不许进!凡有擅闯者,无论身份,立斩不赦!同时,派人
通知钦天监、工部,命其精通堪舆、阵法之人,携带相关典籍器械,速至封锁线外候命!”
“下官遵命!”冯保虽心中疑虑,但皇命在手,不敢违逆,立刻带人如狼似虎般扑向西北方向。
“影七!”萧执同时下令,“调集府中所有精通机关、阵法的好手,携带利器火药,随行!”
“诺!”
一时间,马蹄声碎,火把如龙,沉寂的京城夜晚被彻底打破。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探着这支直奔白塔废墟而去的特殊队伍。
白塔废墟三里外,临时设立的警戒线。
京营士兵刀出鞘,箭上弦,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冯保坐镇中军,脸色阴沉。钦天监和工部的几名老官员带着罗盘、图纸等物,忐忑不安
地等候着。空气中弥漫着从废墟方向传来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和焦糊味。
沈清辞和萧执赶到时,穆老和阿弃也已悄悄返回,暗中与影七汇合。
“小姐,王爷,”穆老低声道,“老朽与阿弃已初步探明,那邪阵核心确在废墟之下,借地脉节点布设,覆盖极广。其运转轨迹诡异,似乎在
不断变化,难以锁定确切阵眼。而且……越靠近核心,怨气越重,有迷惑心神之效,寻常人难以靠近。”
“王妃娘娘,”钦天监一位老博士颤巍巍上前,“下官等观测,此阵能量阴邪,似与星轨逆行,有吞噬生机之象,然其变化莫测,实难窥其全
貌……”
沈清辞摆摆手,阻止了他的絮叨。她闭上双眼,全力催动“破妄之瞳”与胸口的玲珑心锁。刹那间,她的“视野”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肉眼
所见,而是无数道纵横交错、色彩斑斓的能量流!大地之下,金色的地脉龙气如同被无形吸管抽取,源源不断流向废墟中心那团巨大的、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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