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袋子，捏出那枚镌刻着“数字长城-盘古01”字样的黑色芯片。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他轻轻地，将这枚芯片，按进了主板的CPU插槽里。
“咔哒——”
一声轻响，在会场里，如同惊雷。
他直起身，指尖在开机键上，轻轻一按。
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嗡——”
服务器瞬间点亮！
主席台后方的巨幕上，绿色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操作系统界面一闪而过！
“三秒！卧槽，开机只用了三秒！”台下一个懂行的记者失声惊呼。
紧接着，屏幕上跳出一个复杂的超大规模三维建模渲染程序。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屏幕上的实时渲染帧率一路狂飙，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一个让所有内行都头皮发麻的数字上！
综合算力，吊打市面最顶级的英特尔服务器芯片，整整30%！
完美！
无可挑剔的强大！
“轰！”
会场，彻底炸了！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快门声响成一片雷鸣！
所有的流言，所有的抹黑，所有的“泣血控诉”，在这颗小小的、却迸发出无尽能量的中国芯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它们甚至不配被反驳，就被这耀眼的科技之光，照得瞬间蒸发，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发布会结束。
陆沉在一片狂热的簇拥中走下台，平静地穿过人群。
他走到那个已经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的角落。
王诚，就站在那里。
陆沉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未停，甚至没分给他一个正眼，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像看一只路边的死狗一样，扫了他一下。
“哐当！”
王诚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脱手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沿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目光呆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
陆沉收回目光，径直向外走去。
戏，看完了。
是时候，去找到搭这个戏台的，那双藏在黑暗里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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