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二人举着火烛站在敲门人的身后。
巧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这样的深夜里出过府,吴管家把巧娥出府的事告诉张员外后,张员外担忧不已,外面风雪这么大,天色又这么晚了,巧娥会去哪里,忙叫上两个家丁举着灯笼在村里寻找巧娥的踪迹,张员外带着家丁在村里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巧娥的身影,正有些泄气,兀自想起巧娥曾请他出面给魏天庆说情,脑海里一激灵,就断定巧娥定是去了天庆家。
得知敲门的是张员外,蔓儿公主自然不能怠慢,忙敞开门把张员外一行人迎进院子,微笑着说道:“员外,您真是稀客呀,快进屋喝杯茶暧暧身子。”
张员外手一挥,冷冷的回道:“喝茶就不用了,巧娥在你们这儿吧?”
听到是她爹的声音,巧娥和秀儿对视了一眼,随即走了出来,天庆尾随其后。
见巧娥果然在这里,张员外一脸不悦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深更半夜跑到人家家里成何体统,快跟我回去。”
巧娥说道:“爹,我就是来看看魏公子有没有回家,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
张员外将视线移向蔓儿公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既然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张某人就有话直说,望你们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打什么提亲的主意,我家巧娥嫁给谁也不会嫁到你们家,希望你们有自知之明。”
张员外此言一出,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巧娥打破僵局说道:“爹,您在说什么呢?”
张员外加重了语气说道:“以后也不许你和他们有任何来往。”
蔓儿公主有些尴尬的说道:“员外,你这么说可就有伤大雅了,虽然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家境也贫寒,可我们在村里一直循规蹈矩,堂堂正正做人,也算得上是品行端正,不知为何员外对我们家却有这么大的偏见呢。”
张员外也毫不避讳,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本来是没有,可自从你们让刘保长来我家提亲之后就有了,是你们没有自知之明。”
在村民们的眼中,张员外家大业大,平日里倒也算得上与人为无善,加上村里也有很多无业的年轻人也因为长年在张员外家做苦力而养活了一家老小,所以村民们对张员外也很敬重。
天庆挪揄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在村里赫赫有名的员外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蔓儿公主反应过来,责备的说道:“天庆,怎么能这么跟员外说话?”
天庆昂起头,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张员外一时脸色发青,半天没说出话来,巧娥走到她爹的跟前,替天庆抱不平的说道:“爹,您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偏偏对魏公子这样?”
张员外缓过气来,将视线移向巧娥,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应该多关心一下刘公子才对。”
蔓儿公主茅塞顿开,原来张员外的言外之意,是想把巧娥许配给刘若东。
院子里的吵闹声惊动了乞丐,又见院子里亮着烛光,他起身披上衣衫走到院子里,看着眼前的情形,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他紧了紧衣角,态度平和的说道:“原来是员外大驾光临,外面天寒,小心染上风寒,还是请员外到屋内一叙。”
张员外一见乞丐都出面了,更是趾高气昂的说道:“来的正好,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希望阁下能管理好家务事,重要事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乞丐淡然一笑,说道:“虽然我们是外来人,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此之外,在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如果我们打扰到了员外,还望员外莫怪,日后定不会再来叨扰。”
乞丐的话意味深长,张员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脸色异常难看,便命令秀儿把小姐带回家去。
既然魏公子已经回家,巧娥也就放下心来,她一脸歉意的对蔓儿公主说道:“伯母,希望您别介意我爹的话。”
巧娥如此通情达理,蔓儿公主的心情也释然了一些,说道:“无碍,是我们高估了自己,才让员外说出此番议论,不管怎么样,我们永远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临别时,巧娥朝天庆微微点了下头,算是代她爹向天庆致歉。
天庆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爹不让你跟我们这种人有来往,日后还望巧娥姑娘好处为之。”
张员外一行人离开后,蔓儿公主对天庆说道:“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巧娥姑娘?”
天庆不屑的说道:“娘,您还没看出来吗,张员外根本就瞧不起我们家。”
乞丐也跟着说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张员外眼里只有刘公子。”
蔓儿公主虽然心有不甘,可刚才张员外的态度已表明了一切,又不能强行给天庆促成这门亲事,眼看天庆已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而喜欢的姑娘又不能和天庆走到一起,蔓儿公主站在风雪中,心里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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