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芸姬从睡梦中醒来,她不用去学院,可以像休息日一样睡到自然醒,芸姬知道是月儿,就起身打开房门,月儿在门口说夫人在等她一起吃早饭。
芸姬一看窗外,外面的大雪还在下着,便问道:“我爹呢?”
月儿回道:“老爷一早就去镇府了。”
芸姬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随即露出顽皮的笑容,说道:“一会就看你的表现了。”
月儿噘着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小姐,你就别再难为我了,老爷是走了,可夫人还在呢。”
芸姬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着精光,灵机一动,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交到月儿手上说道:“一会你按我的指示,去学院把这封书信交给青林道长。”
月儿不知道小姐出的什么主意,又不敢直接问,只好一脸疑惑的把书信塞进衣兜里。
马氏坐在餐桌前,朝外面张望了几眼,嘀咕着说道:“这个芸姬,饭菜都凉了,怎么还不来?”
冬菊说道:“月儿已经去叫小姐起床了,应该快了。”
正说之际,芸姬走进了厅堂,径直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冬菊就开始给夫人和小姐碗里盛粥,芸姬和她娘寒暄了几句,乘机说道:“娘,学业这么紧张,您和爹却把我禁在家中,要是我学习成绩下滑,可怪不得我。”
马氏露出一丝怜爱的笑容,说道:“你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和成宇的婚姻在镇上已是家喻户晓,你现在闹这出,会让百姓看我们谢府的笑话。”
芸姬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那只是你和爹的想法,难道在你们心里,老百姓的眼光比你们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马氏一时语塞,显然她没有想到更深的一层,她喃喃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爹娘,世上最亲的人,怎么会害你呢?”
母女二人的谈话越来越有硝烟的味道,旁边的两个丫鬟大气都不敢出,恰好梅姨过来送餐,才打破母女二人的僵局,芸姬先开口说道:“既然你们禁止我出门,那我总得向学院告个假吧,我可不想被道长叫去训话。”
马氏也舒缓了一下思绪说道:“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派廖伯去趟学院。”
芸姬乘机说道:“府上事务繁多,就不用麻烦廖伯了,我让月儿去趟即可。”
芸姬说着朝月儿递了个眼色,接着说道:“月儿,你去趟学院,代我向道长告几天假。”
月儿这才明白芸姬先前所说“按我的指示”这句话的用意,便点头说道:“知道了小姐,我现在就去。”
不让马氏有缓和的余地,芸姬就催促月儿快去快回。
望着月儿匆忙离开的背影,马氏想制止月儿出门,已来不及了,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计划已成,芸姬暗自欣喜,月儿表现不错,等她回来的时候奖励她一条蓝色丝巾。
整个冬天,圣女岛都被白雪覆盖,一到岛上就仿若进入了另一个白色的世界,上完早课,学子们纷纷走出课堂,像鸟儿撒欢一样,有的学子在堆雪人;有的学子去了饭堂,笑语声从校园里传来,给这个漫长而沉闷的冬天增添了一丝生机,巧娥拿着餐具打好了饭菜,在紧挨着窗口的位置坐了下来。
张员外那次从天庆家回来之后,便下定决心要和刘保长家联姻,并叮嘱巧娥以后不许跟天庆来往,若再发现她和天庆有牵连,就找人把天庆一家人赶出龙尾村,巧娥向来对刘若东没有好感,听了她爹的叮嘱,便开始闷闷不乐起来,她拿出那条一直带在身上的针织腰带,这条针织腰带是天庆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起初她对这条腰带并没有什么浓烈的感觉,不知怎么的最近才越发喜欢,也不知道魏公子现在怎么样,刘若东那帮地痞有没有再欺负他。
巧娥思绪正有些凌乱,看到月儿进了院子,联想到芸姬和天庆平日里走的比较近,就想出去问问情况,她在饭堂门口叫住月儿说道:“月儿,你怎么来了?”
月儿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见是芸姬的同学张巧娥,就笑着回道:“嗯!我家小姐今天有事不能来上课,我是来替小姐告假的。”
巧娥这才想起芸姬确实没有来上课,清林道长为此还提过此事。
巧娥微微一笑,说道:“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道长。”
房间里光线昏暗,火炉里的茶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清林道长微闭着双眼,端坐在禅垫上,双手合十,听见门口传来响动,她并没有睁开双眼,直到巧娥开口说道:“道长,芸姬的丫鬟来告假了。”
清林道长这才微微睁开双眼,看了巧娥一眼,果真见月儿跟在巧娥的身后,正色问道:“你家小姐为何没来上课,马上就要年考了,她不知道吗?”
月儿说道:“我家老爷不让小姐出门,小姐这才托我来向道长告假。”
月儿想起芸姬交给她的书信,随即把书信递了过去,清林道长接过书信过目了一遍,书信上简短的写道:“我被困于家中无法出行,请道长务必来我家里替我说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