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靖王别院回来后,孟扶摇就开始闭门不出。
知意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小姐坐在梳妆台前写写画画,时而凝眉思索,时而奋笔疾书,桌上堆满了纸张。
“大小姐,您这是在写什么呢?”知意终于忍不住问道。
孟扶摇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手腕,将其中几张纸递给知意:“这是我画的几款首饰图样,和胭脂水粉盒子的设计,你且看看。”
知意接过细看,眼中闪过惊讶。
那些图样精美别致,既有古朴典雅之风,又不失新颖巧妙,特别是几款发簪和耳坠的设计,简直是巧夺天工。
“大小姐,您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孟扶摇微微一笑:“梦里学的。”
她说的是实话,前世为了报答孟家的养育之恩,她苦学各种技艺,其中就包括首饰设计和胭脂水粉的调制。
只是那时候这些东西都用来讨好段氏和孟曦悦了,从未想过为自己谋划。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铺路。
“知意,你还记得以前跟我们有过交往的那位苏家小姐吗?”
知意想了想:“您是说苏婉儿小姐?那位江南富商之女?”
孟扶摇点头道:“嗯,一次偶然,苏婉儿的马车翻了,是我救了她。后来她随父来京经商,成了京城有名的女商人,我们要找到她。”
知意眼睛一亮:“大小姐是想与她合作?”
孟扶摇站起身,走到窗边,“不错,我要开一间胭脂铺。
苏家在京城有庞大的商行,若能与她合作,我们能有经济来源,又能多条获取消息渠道。”
“可是大小姐,您如今还在孟府,哪有时间打理铺子?”
孟扶摇起身看向知意,又开窗往外看。
“这孟府我们早晚会离开的,我们要尽快挣钱,有了经济来源,报仇雪恨后我们便撤离孟家。”
知意看大小姐眼里闪动着光芒,她也跟着激动起来,她也希望离开这吃人的孟府。
“知意,明日你拿着我的信物去城西的锦绣阁,那是苏家在京城的产业。你找一位叫苏婉儿的姑娘,将这封信交给她。”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厚厚的信和一枚玉佩:“这玉佩是当时救苏小姐后,她给我的贴身之物。
信中我已说明来意,并附上了几个胭脂配方和首饰图样作为诚意。”
知意看着大小姐用心设计的图案,郑重接过:“放心吧大小姐,奴婢一定办妥。”
孟扶摇又叮嘱道:“记住,此事绝不能让孟府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段氏和孟曦悦。
她们若知道我的意图,定会想方设法阻止我们,即使是我们暗中开了铺子,他们也会暗中使坏。”
“奴婢明白。”
孟扶摇又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一千两,你先收着,若苏婉儿愿意合作,这些就是初始的本钱。
若她不愿,也不必强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知意惊讶地睁大眼睛:“大小姐,您哪来这么多银子?”
孟扶摇轻笑:“慢慢会告诉你。”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大小姐,二小姐来了。”
孟扶摇与知意对视一眼,迅速将桌上的图纸和信件收好。
孟曦悦袅袅婷婷地走进来,今日穿了一身桃红色衣裙,头上珠翠环绕,打扮得格外艳丽。
她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孟曦悦行了一礼,将锦盒放在桌上:
“姐姐安好,母亲让我给姐姐送些首饰来,说是春猎时佩戴。”
孟扶摇挑眉,暗自冷哼,段娇娘送来首饰,不是有事就是怕被人笑话孟家待她未来太子妃刻薄。
就是要给孟侯府争脸面,也要给自己打扮一番。
孟扶摇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做工精致,价值不菲。
孟扶摇淡淡道,母亲有心了,只是这颜色太过艳丽,不适合我。”
孟曦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姐姐说笑了,这般贵重的首饰,配姐姐的身份正合适,再说了,春猎时各府小姐都会盛装出席,姐姐若穿戴得太素净,岂不是丢了孟府的颜面?”
孟扶摇猜中了,抬眼看她:“妹妹今日来,不只是为了送首饰吧?”
孟曦悦讪讪一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确实还有一事,太子殿下昨日派人传话,说春猎时想与姐姐单独说几句话,殿下还说…小妹也可以跟着去散心…”
果然来了,孟扶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太子殿下想见妹妹,那是妹妹的福分,只是男女有别,春猎时人多眼杂,妹妹还是谨慎些好。”
你名声已经不好,还想去被人戳脊梁骨吗?
“姐姐放心,妹妹自有分寸,只要姐姐别往别处想就行。”
孟曦悦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倒是姐姐,听说前日去了锦绣坊,姐姐如今身份不同,还是少抛头露面为好,免得惹人闲话。”
她得意地看向孟扶摇,心里想法写在脸上,她孟扶摇就可以暗中和靖王殿下暗自往来,就不允许她明里去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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