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靖王爷您在哪?”周锦的喊声越来越近。
孟扶摇站起身,正要出山洞回应,萧凛却突然拉住她,眼神热烈:“扶摇,等这件事了结,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手掌有力,孟扶摇此时心跳加快,脸一下就红了。
她轻轻抽回手,低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周锦带着侍卫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靖王靠在孟扶摇怀中,脸色苍白,腿上绑着树枝做的夹板。
孟小姐的披风披在王爷身上,自己的衣衫却多处划破,脸上手上都是伤痕。
周锦冲过来,急切问道:“王爷您怎么样,受伤没有?”
孟扶摇替萧凛回道:“靖王殿下的腿骨折了,头也受了伤,需要立刻找太医诊治。”
侍卫们做了个简易担架,小心地将萧凛抬上去,一行人沿着山谷寻找出路,终于在黎明时分回到了营地。
而孟扶摇为了避嫌,想不跟他们一同回去,但,萧凛低声说:“你即使是不跟我回去,他们也认为我们在一起过夜了,不如正大光明回去。
而且,我伤的这副德行,能做什么?他们又不瞎?”
孟扶摇只能听他的跟着回了营地。
萧凛坠崖让整个营地都轰动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皇帝亲自派了太医前来诊治,太医也装模作样过来诊治。
孟扶摇按照萧凛的嘱咐,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忧心忡忡,说靖王一直昏迷不醒,伤势极重。
太医诊脉后也说情况不妙,需要静养观察。
孟渊将孟扶摇叫到帐篷里,脸色铁青:“你昨日太冲动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独自追着男子进山,还在山谷中待了一夜,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父亲是担心女儿的名声,还是担心太子殿下因此怪罪孟家?”孟扶摇冷冷反问。
孟渊噎住,半晌才道:“总之,这几日你离靖王远些,太子那边我会去解释,就说你是为了救人,不得已而为之。”
“女儿知道了。”孟扶摇懒得与他争辩。
接下来的几日,春猎照常进行,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靖王重伤的消息让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活动,太子一党喜形于色,而靖王的支持者则忧心忡忡。
孟扶摇每日都去靖王的帐篷探望,表面上是关心伤势,实则是与萧凛互通消息。
在太医的精心治疗下,萧凛的伤势时好时坏,一直未能起身。
这日午后,孟扶摇刚从靖王帐篷出来,就遇见了孟曦悦。
孟曦悦阴阳怪气道:“姐姐对靖王真是关心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心仪靖王呢。”
孟扶摇瞥她一眼,哼了一声道:“靖王受伤,我关心一下有何不可?倒是妹妹,太子殿下这几日可没少找你吧?”
孟曦悦脸一红,有些得意,挑眉道:“太子殿下是找我说了几次话,但那都是…都是正事。”
孟扶摇轻笑,“正事?半夜三更在树林里私会,也是正事?”
孟曦悦脸色大变,有些结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孟扶摇又凑近她,压低声音,勾唇冷笑:“妹妹,我劝你收敛些,太子妃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孟曦悦在原地气得发抖。
回到帐篷,知意迎上来,压低声道:“大小姐,苏小姐派人传信,说三日后在茶楼等您。
还有,奴婢发现二小姐最近和太子身边的侍卫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什么。”
孟扶摇眼中闪过寒光:“盯紧了她们,另外,准备好马车,春猎一结束我们就去见苏小姐。”
“是。”
帐篷外围猎场上,尘土飞扬,狩猎还在继续,而孟扶摇却眼神清冷,她要加快速度,把自己的这场狩猎打好…
靖王的伤势反复了三天,到第四日清晨,太医终于宣布王爷脱离危险,但需要静养月余方能痊愈。
这个消息让太子一党略感失望,但也还算满意,至少春猎期间靖王是无法参与任何活动了。
孟扶摇照例去探望,在屏退左右后,萧凛撑着坐起身,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见孟扶摇又去看他,靖王殿下苦笑,指了指桌上的药碗。
“演戏可真累,每天要喝三碗这种苦药,还要装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孟扶摇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递给他,微笑:“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腿上的伤是真的,不好好调养会落下病根。”
萧凛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又从枕下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筒递给孟扶摇:“周锦昨晚送来的,你看看。”
孟扶摇打开竹筒,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记录了这几日太子一党的动向。
兵部尚书私下会见了太子,户部侍郎向太子进献了厚礼,甚至还有几个原本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向太子靠拢。
孟扶摇冷笑,“动作真快,殿下这重伤才几天,他们就迫不及待地站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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