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结束。
聚光灯亮起,商凛掀起眼眸,敛过她今日的穿着,走下台。
双手垂落在身侧,却在无意识捻了下拇指与食指,似乎在留恋忘返刚刚她身上的白茶味。
甚至,胸腔里的心跳声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而这些,都是刚刚在舞台上,夜意浓‘有意无意’撩拨自己的。
他想起那次的对话——
【我是在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
【为何期待?】
【因为想见。】
短短三句话,夜意浓的心思显而易见,真真假假于他而言无所谓,片刻的心一动,只是肾上腺激素飙升。
商凛阔步迈向台阶,宽肩窄腰的挺括背影走得决然,张叔挽着西装跟在身后,总觉得,他心情不佳,可刚刚看起并非不快乐。
评委台上的人都觉得夜意浓得罪大佬,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舞姿优美创意,是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即便是不在状元府唱戏,那么去其他地方也会出人头地。
最后,所有昆曲演员上台,等待结果。
期间,主持人让所有人给自己拉票,众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纷纷献上最拿手的昆曲,各种腔调的水磨调此起彼伏的环绕在戏楼里。
站在夜意浓身旁的Amy原本妒忌商凛上台跟她搭戏,但是在看见舞曲结束后,商凛愤然离开后,心里激动得不行。
Amy小声嘀咕道,“意浓,就算你的舞姿再美,你也得罪商总了,你难道没打听吗?他最讨厌女人靠近他。”
夜意浓抬眸,看向阶梯上方,张叔打开厚重的门,一缕阳光肆意夺门而入,而商凛迈步走出时,阳光倾洒在他的身周镀上一层金,像是俯瞰世人的神邸。
而她,是要仰仗神邸的。
她未理会Amy,任由她肆意揣测。
此时,评委们的分数已经统计好交给主持人,上面只出现两个人的名字,当主持人宣布是:夜意浓和Amy时,林韵诗委屈的看着评委台的商峻熙。
可无论她如何示意,商峻熙的目光都落在夜意浓的身上,红裙拖曳,珍珠蒙面如美人垂泪,一缕红丝带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身,宛若画中走出来的玫瑰神女。
林韵诗恶狠狠的瞪了眼夜意浓,咬牙切齿。
后台。
夜意浓换好衣服,准备前往清晖园用餐,可就在刚刚出门的时候,商峻熙迎面而来,一头粉色卷发尤为刺眼。
他大手一挡,吊儿郎当道,“意浓,你刚刚真美。”
夜意浓往右,他便挡在右边,夜意浓往左,他便往左。
“让让。”
商峻熙抬手摸了摸鼻尖,上下打量着夜意浓,突然得出一个结论,她即使穿着普通的衣服也气质出众,若是能日日穿上轻纱为自己舞一曲,岂不快哉?
这样的尤物,养在别墅里就算是当花瓶,他都认了。
“别嘛,你是不是想攀上我小叔?我跟你说,我小叔那人不解风情,更不了解女人,他的眼里只有利益,而我的眼里只有你。”
夜意浓想作呕。
“随你怎么说,请让我离开这里。”
后台的工作人员早已经离开,评委们也都前往清晖园用餐,如今是剩下两人在此处,白炽灯晃得人眼疼,夜意浓咬着唇瓣,勾起唇瓣,“你再不让开,就别怪我!”
下一秒。
他靠在门框上,单手抬起撑在门框上,抬起眉梢,痞气得很,“就是不让。”
夜意浓无奈,往后退后了几步,将包包放置在桌面上,手臂一伸,商峻熙整个人被甩在地上,她半蹲在商峻熙的面前,单手想要拗断他的手腕子,凌声道,“商公子,请自重。”
商峻熙不怒反笑,凝视着手腕上葱白的手指,这还是夜意浓第一次碰自己,他吸了吸鼻子,鼻尖处传来一阵阵白茶香,不同于林韵诗身上的玫瑰香,这香味太与众不同了。
夜意浓见他的表情不对,似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放开他的手腕,离开化妆间。
清晖园。
是状元府的宴客区,里面总共包含三十座大小不一的园子,而每座园子宴请的客人是根据尊贵等级入座。
商凛个人是百年状元府的背后资本,他有一座独立的院落在清晖园的北面,这里花香四溢,以石面铺地,四周的柱子缠绕着麒麟,屋檐下上古神兽,中间一张巨型的圆桌横贯其间,转盘上酒气飘出,让人垂涎欲滴。
商凛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园子,一身矜贵的西装和旁人天差地别。
他们站在桂花树下侃侃而谈,关乎近几年的昆曲发展以及未来的呈现形式,亦或者状元府的文化改革。
夜意浓是在旁人都未看见她的时候跨过门槛走进,美眸一眼就看见桂花树下的挺括身影,长身立于正中央,大抵如郭茂倩笔下的《白石郎曲》‘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站了许久,他人才注意到夜意浓,换上日常服饰之后,身上的媚骨少了几分,但眼波流转的暖意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