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意浓整个身体因为她的用力拉扯往前倾斜,毫无预兆。
珍珠项链被她轻而易举的拉扯下,如同丢弃敝履一样丢在地上,戴元柳双手掌心拍了拍,好像要把那些晦气拍走。
她垂眸瞥了眼地上脏兮兮的珍珠,高傲的抬起眉梢,“你以为你是谁?还敢来教训我?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是傅家,你一名戏子有什么资格和京稚成为朋友?还想利用她攀高枝?”
“做!梦!”
夜意浓扶着旁边的护栏,弯腰不停地咳嗽。
冰凉的掌心贴在脖颈处,那条陪伴自己多年的珍珠项链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垂眸一眼,地上满是白色的珍珠,一粒一粒的,还有些落入石板之间的缝隙中,残缺不齐,好像在提醒她,自己只配生活在淤泥里。
可谁又能阻止,一株想要向上攀升的荆棘!
夜意浓只觉得心口一窒,再次看向戴元柳那张狰狞的脸时,二话不说走上前。
她上前,用着同样的动作,五倍的力气,重重的扯下戴元柳脖颈上的千万元珍珠项链,晶莹剔透的珍珠以优美的姿势散落一地,和夜意浓的珍珠混在一起,已经看不清楚好坏。
戴元柳震惊的看着自己从苏富比拍卖回来的无价之宝,此番和残次珍珠躺在地上就觉得心口疼,她几经张嘴说不出话。
“夜意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自嘲的笑笑,说得轻松,“戴女士在做什么,我自然就做什么了。”
戴元柳双手握紧成拳头,想要上前教训她的时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
原来是港圈的几位大佬一起来后花园欣赏歌舞,没想到看到这样的一场闹剧,好在傅京辞让助理赶忙拦下戴元柳,否则不好收场。
众人都凝视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喘息。
商凛黑着脸,全程都未说话,紧抿着唇,视线紧紧的凝视着夜意浓的表情,就在几人到达她们身侧时,戴元柳维持着当家主母的风范,先发质人,“京辞,快让保镖把这个狂徒扣下!她竟然毁了我价值千万的珍珠!”
因为激动与愤怒,她用‘狂徒’来形容夜意浓。
夜意浓跟着她的视线往身后望去,眼神像是失焦一般,商凛也在一群人中间,那他刚刚是不是看见自己的粗鲁?内心有种想要隐遁的想法。
商凛与她的眼神在空气中对视,美眸里,好似有一层薄雾遮掩住情绪,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
不一会儿,他站在她的左后方,无形中就像给铸起一道金钟罩铁布衫。
戴元柳的目光掠向傅京辞的时候,却见商家三爷商凛就站在夜意浓的左后方,不偏不倚,这个对视,戴元柳心惊了好长一段时间,那种眼神像杀戮。
她还想在言语上羞辱夜意浓的时候,没想到她先开口了,“傅总,刚刚和戴女士发生的事都在监控底下进行的,您可以把监控调取出来,有需要的话可以现在报警,这是第一现场,我可以等。”
傅京辞推了推镜框,他全程没有听见一句商凛袒护夜意浓的话,但是,从他的表情和行为上看已经得出这件事于他而言,是重要的。
况且,所有人都目睹这件事的整个过程,若是报警,捞不到一点的好处,甚至还会给外人一种傅家仗势欺人的口碑。
他快速的整理好思绪,望向自己的母亲,“妈,这件事是你不对在先,您跟夜小姐道个歉。”
什么!
道歉!
戴元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项链价值千万,现在全被夜意浓毁了。
她喘着气,感觉下一秒就会晕厥。
傅京辞重申一遍,“妈,刚刚的事,整个过程我们亲眼目睹,港城是礼仪之邦,傅氏的宗旨也是推崇以人为根本,定不会因为某个人的身份背景而对他人另眼相待,所以,妈,这个歉,你必须道。”最后的几个字,他特地加重力道,希望在此时,戴元柳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戴元柳听完他的话,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捂着心口直接当众昏阙。
闭眼后,感觉听到一股冷淡的声线,比秋日的风还要凉薄,“傅总.....”
商凛没喊他‘京辞’,而是疏远的喊了一声‘傅总’,就说明,他刚刚的猜想是正确的。
“三爷,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夜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随后看向夜意浓,“抱歉夜小姐,今天家母的做法确实欠缺考虑,关于后续的赔偿问题,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另外,你是京稚要好的朋友,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夜意浓认为,戴元柳言语攻击自己,也没有占上风;损坏她的珍珠项链,她也损坏戴元柳的,两两互不相欠,她没亏。
就在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身后的商凛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道,“京辞记得兑现承诺,夜小姐,我们走吧。”
“噢。好的。”
夜意浓鄙夷,商凛怎么好像跟自己是站一队的。
转身之际,一直说不上话的林京稚抱歉似的走上前,“意浓,今天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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