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梧桐小镇。
商峻熙的事结束后,商凛才安心飞往法国。
此刻,有一位漂亮的法国女人正在草地上给花浇水,她梳着麻花辫,妆容很淡,穿着一袭蕾丝小洋裙,岁月温柔待她,一点看不出已经年过五十。
商凛靠在白色的门框上,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伊娜起身把水管往旁边一挪,佣人们把点心放置在餐桌上。
她招呼着商凛,“快来尝尝,这是我刚研究出来的。”伊娜的中文很好,虽然还带着法国腔调,但是总体很好。
商凛走过去坐下,拿起一块绿豆冰糕尝,“还不错。”
伊娜,“我这次准备了一些,你回港城的时候带些回去。前几天在国内的网页上看到商峻熙的新闻,那都是你的手笔吗?”
他不打算隐瞒,“嗯。”
伊娜不会干涉他做任何事,但前提是不能伤害到自己,她意味深长道,“你的脾性我了解,愤怒不外露,若不是太过分,事情也不会摆在明面上解决。”
“你上次说找到夜老的孙女,就是因为她吧?”
商凛点头。
伊娜犹豫,盯着他深邃的五官,还有些商治的影子,“喜欢她?”
他手中拿着的绿豆冰糕忽然停在空气中,眸色很深,“伊女士,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有件事想采访采访你,你经历了如此失败的一段感情,你还相信爱吗?”
伊娜温柔一笑,目光落在园子里那些茂盛的花,她喃喃道,“这些花经历四季,会飘零也会茂盛,来年依旧笑春风。”
商凛勾唇一笑。
伊娜在年轻的时候遇到商治,两人很快陷入爱河,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中年成功男子是最迷人的年龄,她也不例外,对商治一见钟情。
现在想想,真是傻。
年轻男人的身体不好吗?
“阿凛,我不希望我失败的婚姻影响你,每个人都应该往前看,喜欢就大胆说出口,即便没有结局,至少曾经拥有。”
伊娜的这些话还是没有成功说服商凛。
她从他的脸上看出质疑,“看那边,谁来了?”
商凛顺着她的方向往远处看,一名金色头发的男人缓缓走过来,穿着贵气又老钱。
伊娜的脸上是满满的笑意,“你别不信我,这是我新交的对象,所以,人生哪有什么过不去的事。”
他敛下眼神,抽出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一会儿,埃特走到伊娜的身边,看向正门口,商凛已离开,他质疑道,“他相信我们是男女朋友了?”
伊娜摇摇头,她的儿子聪明着,离开的时候说的是‘不打扰你’,而不是‘不打扰你们。’
“只能尽量让他相信了。”
商凛离开法国后,又直飞欧洲多个分公司,在每个城市都逗留一天。
在返程的前一天,他去阿尔卑斯山脉地区滑伞。
张叔在路上就极力劝说,每一次来这里,他的心总是有不好的预感,从商凛起跳的那一刻就开始经受漫长的煎熬。
这次也不例外。
在他换好装备,利落的签下滑翔伞保险合同时,张叔脸色大变。
商凛半开玩笑道,“你放心去休息室等我,我哪次不是平安回来?”
张叔,“三爷,我还是希望....”
“行。”
话未说完,但是彼此都懂这里面的意思。
张叔知道他能听懂,但是不会照做。
只能在每年春节期间去寺庙里祈求他平安喜乐。
若是身边有个另一半,也不至于把生命置之度外。
4000米高空的机舱里。
商凛从万丈高空跳下,享受极致刺激与绝美景致的飞行盛宴,脚下是因特拉肯小镇的全貌和图恩湖,俯冲、旋转间,肾上腺素随之飙升。
他看到整个城市的绚丽,这种刺激的运动能让他脑袋短暂性的放松片刻。
最终降落在因特拉肯的Hoehematt草地。
看到他平安落地后,张叔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商凛脱下装备后,随行的几位欧洲友人走上前,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问他,在今年年底有一场国际性的比赛,问他是否要报名参赛?
他几乎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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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港的第二天。
便是国庆长假的第一天。
机场人满为患,国内和国外的的停泊点都在一处,此时,他们刚刚下飞机正要走VIP通道。
而另一边夜意浓蹲在某个角落里接电话。
听筒里是那道如梦魇般的声音,“意浓啊,你现在到机场了吗?浅浅阑尾炎很严重,你最好今晚就能到昆城的第一市医院照顾她。”
她捂着小腹,那种坠落般的疼痛让她想要原地死去。
“我下午三点的飞机,我不知道晚上几点能到。”
林梦急躁,“总之你今晚一定要到医院照顾浅浅,小时候你抢走了她那么多年的爱,我们把你抚养到这么大不容易,你就不能买上午的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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