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气不敢喘。
夜意浓的事昨晚都听说了,但是眼下无人敢大声说话。
傅京辞的眼沉如墨,十足的压迫感让人坐立不安。
他手里的钢笔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冰凉刺骨的声音如深秋的井,“我倒计时十秒,若是不主动站出来坦白,你们知道后果!”
‘十’
‘九’
‘八’
‘七’
......
锐利的眼扫过每一个人,有的人假意镇定。
忽然,他说道,“与这件事无关的人可以出去,正常放假,三倍薪资。”
陆陆续续有人出门,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当晚的主持人sundy,她是剧院里的老牌主持人,对夜意浓应该也有印象,毕竟上次的交流会,她一唱成名,而sundy给她难堪了。
“说吧,为什么针对新人。”
sundy此时再也没有嚣张跋扈的感觉,她双手交握在一起,紧张得不停地捏着手,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和盘托出,毕竟,关乎自己的退休后的口碑。
傅京辞看出她很紧张,靠在真皮椅上,淡淡道,“这里只有三个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sundy在他的注视下,先是解释道自己与这件事毫无关系,随后咬着唇瓣道,“是傅太太让我这么做的。至于何种原因,她没有直接说。”
话落。
傅京辞面如铁灰,他敲击桌面的钢笔忽然沉重的落在桌上,“出去,自己去财务处结算工资。”
sundy心里一惊。
还想要为自己求情,却被助理赶出去。
办公室忽然安静到极致!
他万万没想到,戴元柳憋着一个仇到现在,他的母亲为什么总是在大事上这么不听劝。
商凛和夜意浓的关系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要不也不会连夜联系他的助理,务必在今天10点前给答复。
更不会拿出口贸易生意跟他置换港城大剧院的一个演员名额。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戴元柳是一点点都没放在心上!
他捏着眉骨,冷声吩咐道,“备车,回淮江壹号。”
-
淮江壹号。
戴元柳正在客厅里,认真盯着平板里的春节装扮,林京稚坐在一旁适当给出意见。
“京稚,你最近一个人在外面住,还习惯吗?”
“习惯呢,我长大了嘛,一个人可以很独立的。”
戴元柳停顿了下,转而回眸望向她,换了一个话题,“最近你的穿衣风格变化很大,不过,还是以前的公主风适合你,以前我们的去的那几家奢牌有了新品,下午一起去逛逛,正好也给阿仪买礼物。”
她故意在林京稚的面前提起孟仪,就是让林京稚死了那条想要攀附傅京辞的心,林京稚懂。
第一次。
林京稚拒绝她,垂下眼继续看平板里的效果图,“伯母,我上次去买了很多衣服,我现在长大了嘛,公主风适合小女孩,况且,我马上就要去实习,应当成熟些。”
她笑了笑,“你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小女孩,阿辞的好妹妹。”
林京稚忽然一怔,‘好妹妹’,这三个字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戴元柳忽然勾着唇角,“怎么,不喜欢阿辞这个哥哥吗?”
“喜欢,很喜欢。”
“听说孟仪最近跟阿辞走得很近。”
林京稚抿着唇瓣,“我知道的。”她不以为然的继续询问,“她们什么进展了?”
戴元柳想想,还是说清楚点好,小女孩的心思来的快,走得也快。
“她们....”
话还未说完。
管家跟着傅京辞匆忙走进来,他瞥了眼林京稚纯欲的脸,以及他从未见过的穿着打扮,心里徒增一抹不习惯。
miu系灰色系穿搭,裙摆很短,穿上灰色的连裤袜,匀称又笔直的腿一览无遗,右脚能绕一个弯。
傅京辞挪开视线,看向戴元柳,淡声道,“妈,我有话跟你说,去一趟书房。”
他火急火燎的样子,戴元柳很少见。
如此这般,难到是那件事暴露了吗?
戴元柳跟在他的身后,心事重重的走上去,趁机从兜里掏出手机,前面的傅京辞忽然侧目,“妈,不用问了。”
她闻声色变。
书房的门被打开,又被利落的合上。
傅京辞直接开门见山,“sundy已经承认这件事是您主导,导致夜意浓在元旦晚会被忘记,事后还是厂工让她赶紧去戏台上。”
“妈,夜意浓已经签约了港城大剧院,这背后的操作,您可知道是谁?”
戴元柳不以为然,“是谁?”
傅京辞看向她,轻启唇瓣,“商家商三爷。”
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戴元柳还在自我安慰,喃喃自语,“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到时候就说是主持人故意忘记的,让她辞职就好,这样,商三爷就不会联想到我了。”
“妈,您真是老糊涂啊!两次,足足两次。”
她试图解释,“不过是没有背景的戏子,再说,昨晚她不是上台唱戏了吗?而且在抖播里也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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