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与剩下的两名死士挟持这元军大将特木尔且战且退。此时他们离事先与吴乘风约好的北面大门还有些距离。但要想摆脱向他们冲过来的越来越多的元兵,已经是不可能。难道此番刘拓真要殒命于此了吗?
形势越来越差,刘拓唯有以特木尔的性命相要挟,勉强吓退来袭的元兵。此时摆在刘拓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索性杀掉特木尔,已换个元军群龙无首的局面。但光杀掉他,不能保证不会有另外的元人将领代替他。到时候说不定对太原城之围毫无用处不说,甚至会让元军恼羞成怒。二是挟持特木尔尽量逃跑。但目前的情况是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就算是带着人离开,也难保能逃回城里,并按原计划得知元人的底细,计划。万一半路上出了什么变故,可能众人保不住性命,就连特木尔也会被误杀。
总而言之,这两条路都不是万无一失。刘拓此时脑中血气翻涌,几乎不能集中精神思考。就在此时,身后北面传来一声大叫:“快上马!”
刘拓心中一喜,已经猜到背后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吴乘风和另外两名弟兄骑两匹马,牵两匹马,一前一后正冲散缓缓朝着刘拓几人的包围圈,前来接应刘拓!
其实若是刘拓一行能更靠近大营门口,成功逃脱的机会会大出许多。但既然已经捅了马蜂窝,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吴乘风手拿一柄长杆,一边挥舞一边驾着马跑到刘拓身边,丢下一根套马的绳索,大喊:“快!绑了他快逃!”
刘拓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他麻利的将绳索打了几个结,往特木尔身上一套,就想和另外两个弟兄将他绑到马屁股上去。但这糙汉子也是一副倔脾气,他怎么会乖乖就范?一边挣扎着借机逃脱,一边在嘴里喊出各种听不懂的话。刘拓急得汗珠直流,包围他们的元人们此时又渐渐围了过来。
刘拓手里的绳索几次险些被特木尔挣脱,这人身形魁梧,既然能统兵数万,必定是员猛将。刘拓虽然也是有功夫在身,但单论力气,还真的不是这人的对手。哪怕是有两个死士从旁协助。刘拓大为火光,大骂了一句,恨恨的一刀背砍到特木尔的后脖颈上,这汉子冷不丁的被这样的一敲,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不省人事了。元兵们见状,无不惊叫出声。还以为大将已经死在这帮人的手里,当即就有几个人冲了上来,大有给他们大将军报仇雪恨的气势。
刘拓完全没想到这一下子是这样的后果。要说方才去砍特木尔脖颈这一下子,并不是随手一砍就能将人弄昏过去了。这手法必须落在后脖颈的关节虚处,不能敲打到后脖颈的骨节上,更不能伤了人的脊髓,若是没有一点手段,随手这样一敲,被砍的人要么命丧当场,要么下半辈子瘫在床上。但在这群元兵眼里,大将军特木尔这就是被这小子给弄死了。
刘拓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将怀里的特木尔往身边的两个弟兄手里一丢,挥舞这手里的短刀叮叮铛铛与那几个元兵拼杀,不出四五个回合就已经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后面的元兵见状也不得不思量一番,哪里还敢冲上来送死?
那两个弟兄倒也是灵光得很,接过特木尔,三两下就将特木尔绑到了马上。刘拓飞身上马,一拍特木尔的背,这汉子像被人从梦里惊醒,头一下子就李了起来。元兵们见特木尔没事,纷纷惊叹了起来。刘拓拉动缰绳,一招呼同行的弟兄,大喊:“咱们快走!”又对元人们喊道:“不想你们的大将军死,就不要追上来!”同行的弟兄一五一十的将这句话翻译成蒙语高声告知元兵,一众人一扯缰绳,飞奔着踢开挡在前面的元兵扬长而去。
己方的大将被人绑了,元兵们怎会就此放行?后面的元兵们也纷纷的拉着马,列了零散的队列追了上去。一时间刘拓驮着特木尔,在前面一马当先,远看之下倒成了领军的大将。而追赶他们几人的元兵之中,自然也少不了不少元兵的将领。他们各自都拿着自己的兵器,一路追赶,一路互相商量,要怎么救下大将军特木尔才好?此前那名白面将官也在其中,他自然对这件事也是心急如焚,但一时间他也没有想到什么应对的办法,主要还是因为事发突然,量谁也不会想到区区数人就敢劫营?甚至是将大将掳走......
如此这般,刘拓领着数百名元兵一路向北,逃到了营外那条河边。这条河水虽然不算湍急,但想快速渡河也不是个简单的小事。刘拓在前,后面的几匹马在后面殿后,他们不时的掏出轻弩向后射击,以此迟滞追兵的速度。但元兵也都不是傻子,纷纷都掏出弓箭还击。一阵一阵的箭雨袭来,那几个死士纷纷被射翻下马,虽也都奋起反抗,无奈寡不敌众,纷纷都被冲杀过来的元兵夺去了性命。刘拓见此情形,心想看来只有拼他个鱼死网破了。到河岸边一瞧,最近的浅滩也得绕着河岸跑出去两箭地不止。若是真的转过去,倒是元兵只需一字排开,除非刘拓和吴乘风肋生双翅,不然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元兵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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