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坐在高头大马上,目中无人道:“伯涯,你可知罪?”
伯涯被捆仙绳绑得不能动弹,可他依旧坚持道:“草民,无罪!”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
官员大手一挥,几个士兵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过来。
见到大箱子,伯家一百多口人全都变了脸色。
这么大一个箱子,难道……
正当他们惊魂未定的时候,箱子被粗鲁打开,里面的东西被一股脑倒了出来。
“乒铃乓啷!”金属碰撞的声音倾泻而出。
数不清的青铜树枝从箱子里滚出来,落满一地。
有不少树枝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明显是今天才从地下挖出来的东西。
“李季!你掘人祖坟,不得好死!!!”伯家老太爷指着街溜子大骂。
骂完就猛烈咳嗽起来,吓得周围的晚辈都忙着帮他拍背顺气。
可街溜子却仰头大笑:“哈哈哈!死老头,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说着他抬头朝马背上的人告状:“大人,这个死老头骂你呢!”
高官两只眼睛眯出恐怖的弧度,用死一样的视线盯在伯家一百多口人身上。
“若非本官及时发现伯家谋反的证据,你们是不是明天就要反了?”
说话间他大手一挥,所有士兵都行动起来。
他们将每一根青铜树枝拿起来对比,然后按照由粗到细的顺序排列。
不出半个时辰,一棵宏伟壮观的青铜神树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不少路人也跟来围观。
街坊邻居们指指点点: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大的青铜神树。”
“既然伯家有这么大一棵神树,为什么要藏在家里,不献给大王?”
“听说大王昨天就知道这件事了,还发了好大的火呢!”
“伯家不会真的要造反吧?”
“谁知道呢?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官员发现围观的百姓都很支持他,胆子更肥,用冰冷的声音下令道:
“给本官量,这棵妖树到底有多高。”
李季特别积极,他早就备好了尺子,和几个士兵丈量起来。
“回禀大人!”李季拿纸的手有点抖,激动地念道:
“伯家妖树高三丈五尺,宽五丈八尺,长六丈三尺。”
“这么大?!!!”周围的百姓全都唏嘘不已!
“王宫里的神树才有两丈高,伯家的妖树比神树高出一丈三尺!”
“啧啧啧!真没想到,伯家居然存了这种贼子野心!”
“不是的!”伯涯奋力挣扎,据理力争道:“大人冤枉啊!
我们捉妖师一族世代侍奉君王,忠心耿耿!
这些树枝只是历代先祖的陪葬,并非属于某一人!”
“啪!”一声嘹亮的巴掌扇在伯涯脸上,留下五个狰狞的手印。
李季狐假虎威道:“人赃俱获还敢抵赖?既然是你家不同先祖的陪葬,为什么最后能拼成一棵完整的妖树?”
“伯涯!”老太爷喘着粗气,艰难劝道:“莫跟这小人计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完老太爷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老祖宗!”
“老祖宗!”
伯家儿孙全都爬了过去,围在老太爷身边,哭得天昏地暗。
就连上苍都听到了伯家的冤屈,愁雨潇潇,打湿了乌云下的神州大地。
只可惜,区区细雨,既不能帮人洗刷冤屈,也不能唤醒急功近利的人。
马背上的高官一声令下:“巫贤国捉妖师伯氏全族,私造妖树,犯上作乱,证据确凿。
传大王口谕,夷三族,一百七十二口人,格杀勿论!”
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里就传出无数惨叫声。
胆子小的路人转头就跑,鲜血混着雨水,流进街道,染红了整座城市。
上到老者,下到婴儿,捉妖师全族,无一幸免。
李季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带着阴险的笑容,凶神恶煞地朝伯涯走来。
“李季!”伯涯不怕死,但他不愿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我捉妖师一族,为巫贤国肝脑涂地!你怎可颠倒黑白,害死我全族?”
李季小人得志道:“伯涯,你家若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把神树拿出来,非要藏在地底下?”
伯涯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恨昨晚没有一刀宰了这畜生!
“李季,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陷害我全族惨死!
列祖列宗在上,伯涯今日立下大咒怨!
李季一日不死,我伯涯一日不入轮回!”
……
画面到这里又断了。
后面的内容不用看也知道,李季杀了伯涯。
至于伯涯死了以后又发生了什么,就只能去查看巫贤国的历史书了。
大家从伯涯的识海里退出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古怪。
斯澜完全不理解他看到的内容,不明白为什么陪葬品会被认定为造反的证据?
云起虽然看懂了那些权谋算计,可他总觉得少了很多关键信息。
只有姜小丝掰着指头数半天,莫名其妙问:“老公,你没见过巫贤国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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