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冒出来,慕锦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人可是慕秋云的后台,是让她横着走的靠山!
他如果早点嗝屁,慕秋云还不立马成了没牙的老虎?
没人替她撑腰,那些以前被压下去的对手就会跳出来。
到时候慕秋云别说耀武扬威了,能保住职位都不容易。
而这对慕锦云来说,或许正是个机会。
慕锦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想办法让他提前退休归西?
她不是没动过脑筋。
比如故意激他发病,或者在他常走的路上做点手脚。
甚至想过往烟里掺点别的东西,让他慢性衰弱。
只要做得干净,谁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但杀人犯法啊……
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想冒这个险,更不想连累家人。
还是再看看情况吧。
现在动手太早,时机也不成熟。
不如先观察一阵,摸清他的生活规律和健康状况。
如果他自己作死作得太狠,说不定不用别人动手,老天就会收了他。
沈路成全然不知自己刚才在生死簿上滑了一圈。
他进门时还哼了两句小调,心情不错。
郭铁梅见到他立刻拘谨起来,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夹起衣服转身就走。
门关上后,屋子里只剩下沈路成和慕锦云。
正好今晚清闲,趁机加个班,把两份作战报告给整出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拧开台灯,抽出笔开始写。
锦云能看出来贺伊耀身子有问题,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治。
他一边写一边走神。
学校下礼拜一开课,自从领导媳妇都报了名,附近的妇女们也开始纷纷跟着报名。
许美玲负责统计名单,忙得脚不沾地。
慕锦云和邹知禾住得近,被许美玲逮个正着,天天拉去干活打杂。
帮忙不算工钱,纯粹义务劳动,唯一的回报就是管三顿饭。
虽然饭菜简单,但胜在稳定,省了自己开火的麻烦。
有时候还能带一份回去给家里人。
也不知是不是齐城比湖城暖和,家里那两只大鹅居然开始下蛋了。
邹知禾看着慕锦云手里拿着鹅蛋摆弄,忍不住叹气。
“瞧瞧,连鹅都能生蛋……我还不如只鹅呢……”
慕锦云一听就不高兴了。
“谁说女人价值就只能生孩子?这话亏你说得出口。”
她把鹅蛋放进篮子里,转头盯着邹知禾。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烦。
女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还有那么多事情值得去做,凭什么用生育来衡量一个人?
“可我家婆婆就盼着抱孙子啊……我和伊耀也不是自由恋爱,跟你当初不一样。”
邹知禾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慕锦云懂了。
她在老家肯定处处被嫌弃。
要是能生个娃,才算站得住脚。
这句话不需要多解释,背后有多少难处她心里清楚。
“贺领导去查过身体没?”
邹知禾摇摇头。
也在意料之中。
贺伊耀那性子,死要面子,哪儿肯马上去医院?
估计还得拖好久。
不过他怎么样,慕锦云现在懒得管。
她一把拉过邹知禾进屋,拿出银针,每天扎一次。
时间安排得很紧凑,错过了就会影响疗效。
邹知禾已经开始照着慕锦云给的方子调理身子了。
以前生病都是靠熬,从来没有认真调养过。
如今却要每天按时喝药、定时扎针,还得忌口。
这些规矩让她有些不适应。
毕竟把自个儿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治病,谁不打鼓呢?
她也打听了一下慕锦云的来历,知道她确实懂些医术。
真到了动针的时候,手心还是出汗。
不过一旦下定决心,她就把心彻底放下来了,信她就完事了。
她肩膀一直有点酸胀,磨蹭了半天,才小声跟慕锦云提了一嘴。
其实早就感觉不舒服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可这两天越来越明显,抬胳膊都费劲,实在憋不住了。
慕锦云一听,直接调整了针的位置,加了几针在肩颈附近。
一边扎针,一边闲聊,东一句西一句,什么都扯得上来。
这些天,她已经把岛上各家各户的事摸了个底朝天。
营里谁和谁不对付,谁家孩子爱哭闹,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功劳还得算在邹知禾头上。
她这张嘴,能从早唠到晚,想不知道都难。
拔完针,两人顺手把屋里屋外拾掇了一遍。
打扫完后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连阳光照进来都觉得亮堂。
后院那片空地被慕锦云一眼相中,寻思着正好拿来种点草药。
她已经计划好什么时候翻土、什么时候播种。
前院那边,沈路成早就搭好了鹅圈、羊圈,
他做事稳当,连排水沟都提前留好了位置。
给那三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安了窝,也算有了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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