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
水手燕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周四的时候，她还成功召唤出了那么大的水龙卷。
“是熟练度。”安逸飞开口，云栖婉目光看向他，才想起来，这个男孩是这只水萝卜的主人，不过比起活泼的水萝卜，这个小孩很少说话，云栖婉自然也很少注意到他，当然，虽然安逸飞很少说话，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傲慢或者是冷淡，而是一种内敛。
“什么意思？”
面对众人的目光，安逸飞依旧半垂着眼睛，看不出多少紧张，温声细语地解释，“水手燕成功释放出水龙卷，不代表她掌握了这个技能，当她能每次都成功、不论大小地释放出水龙卷时，这个技能才是真正掌握了，念念刚开始学习技能时，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释放。”
“这对于初学者来说，是正常且都会经历的情况。”安逸飞的书不是白看的。
“确实。”听了安逸飞的话，云栖婉也反应过来了：之前元宝练习新技能时也经历过这种情况。她拍了拍自己的头，是自己关心则乱了——毕竟燕宝好不容易学会一个和水系相关的新技能。
“燕燕。”水手燕听懂了，不是自己失去这个技能，以后再也不能释放就行，她好不容易拼凑起的一点自信心碎开，又恢复一点，“燕燕！”
没关系，老师，我们继续上课吧！我会努力的！
她一定会学会水龙卷这个技能的！水手燕充满信任地看着甘念念，她相信自己这次一定能成功，之前的老师都没能教会她喷水，但是这只水萝卜能够教会她一次水龙卷！能教会她第一次，水手燕相信这只水萝卜就能教会她第二次第三次！
“燕燕！”
不论是任何困难的练习，我都可以的！
甘念念虚弱的喊了一声，有些汗颜：“……水水。”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哈哈。
主要是她上次很明显就是做了一点心灵鸡汤的工作哇，谁知道水手燕是怎么聚集体内的魂力将喷水变成水龙卷的啊喂！甘念念那天回去自己偷偷尝试了一下，猜测可能是自己负面情绪不够，想了好久的难过愤怒事情，发射出来的依旧是一枚枚水箭！
谁懂啊，家人们，装比结果真的遇到天赋怪了！
但是甘念念能这样承认吗？
今天云栖婉为了水手燕的教学，都把场地挪到了私人训练场来了，还是露天那种，给甘念念的课时费也从一周1k加到了一次2k，也就是来一次上课两小时，就有两千块诶！快赶上普通人一个月收入了！
甘念念能这样拒绝吗？
她当然不能呀，这个家，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性，有尚且年幼不能自理（？）的小孩，做人做萝卜，终归要靠自己呀！
当然，甘念念也不是傻乎乎就这么硬着头皮答应了，她今天来之前，就让安逸飞作为传话筒，坦然承认了自己不会水龙卷这个技能的事情，周管家当时依旧答应并让她和安逸飞来了，还提供了新地址。
也是来了之后甘念念才知道水手燕又不会释放水龙卷了，她瞬间明白了原因。
不过看水手燕的样子，周管家和云栖婉并没有告诉她，自己不会水龙卷这一点。
甘念念看着水手燕充满信任的眼神，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为什么，毕竟她虽然只和这只水手燕见过两次，对其中的内幕不太了解，却也能看出她是个凡事喜欢压在心里不喜欢和任何人说出来的闷性子。
“水！水水……”
好，就像上次一样，想想你心中的压抑、难过的事情……
甘念念说到一半，观察着水手燕的神色，看出不对，这次她好像没有上一次那么压抑了，甘念念心中涌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下一秒，甘念念的预感成真了。
水手燕在甘念念的鼓励下，努力去想那些过去让她充满愤怒、压抑、痛苦的事情，从最近几年小婉在学校被其他人类说闲话、嘲讽——但是小婉已经转校了诶，而且因为她成功释放出水龙卷，心情特别好，担心她晚上情绪不好，昨天她还是和小婉一起睡觉的嘿嘿……
“燕燕……”
甘念念眼睁睁看着原本神情滞涩的水手燕突然笑出来，一脸阳光明媚不好意思，就差扭捏着踢踢脚下不存在的石头了！
甘念念：“……水水？！”
……你在想什么？！
她在这儿上课呢，你想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甘念念突然就理解了自己曾经的老师，唉，原来她在下面走神是这种感觉咳咳。
“燕燕。”水手燕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我现在伤心不起来。
不用水手燕说，甘念念光看她的眼睛就知道这只水手燕现在一点不伤心了，她摆摆手，沉吟了一下，既然负面情绪不行，现在水手燕又这么开心，甘念念脑袋上亮起一个不存在的智慧灯泡……
“水水……”
现在，想一想那些令你开心的、振奋的情绪，这些情绪在你的心中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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