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B级的光球距离A级还有一段距离,更别说最终目标。
能够真正保命的S级虚空行走。
要突破这些瓶颈,就必须和他保持深层次的接触。
如今监狱不太平,外面是虫族,里面是暴动的犯人。
宴擎和冷啸在前线分身乏术,墨临被困在外面回不来。
她3S的治愈系精神力也是暴雷,她必须要加油努力,快些变强。
否则,光靠兽夫们的守护,也是不够的。
必须自身强,才是真的强。
在监狱里,到处都是天眼和暗网,即便有宴请他们护着,也不是完全安全的事。
一旦暴露她一个雌性可以动用异能,不仅是她,就是宴擎他们都有危险。
她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行动受限,那些偷来的异能不能随意动用。
她需要一个人在身边。
需要一把能随时出鞘的刀。
司夜不完美,他危险、难控、充满侵略性,而且他对她的觊觎从不加以掩饰。
但正因如此,他也是最容易被她拿捏的那一个。
他想要她,就会守着她。
便留着他吧。
沈如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那些复杂的情绪渐渐敛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柔软。
她没有对他笑。
也没有对他凶。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窗外。
那一眼里没有原谅的意思,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司夜读懂了。
她没有赶他走。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纤长的手指将散开的睡袍领口拢了拢。
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冷了的牛奶,起身去厨房重新热了一杯,放到她手边。
然后他退回到沙发的另一头,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近到她需要时随时能触及,远到不会再让她感觉到压迫。
他拿起那枚黑色棋子,在指间翻转。
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眼里心里,全是她。
接下来的几天,监狱内部因为外界的风暴而人心惶惶,暴动时有发生。
暴风粒子的电磁干扰让安防系统形同虚设,牢房的电子锁频繁失灵,被关押的犯人借机逃窜。
各区域的狱警疲于应对,战斗力严重不足。
A级以上的主力都被派去了外围防线对抗虫族,内部只剩下一些B级和C级的杂鱼维持秩序。
整座第二监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千疮百孔的巨轮,随时都可能倾覆。
但顶层休息区却安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始终紧闭,门外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吵闹声,从未能跨过那道门槛半步。
因为门后坐着一头黑豹,司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这种守和宴擎、冷啸的守法完全不同。
宴擎的守护是精密周全的,他会从制度和安保层面构建起铜墙铁壁。
冷啸的守护是简单粗暴的,任何靠近的威胁直接用拳头碾碎。
而司夜的守护,是无声的。
他不巡逻,不设防线,不做任何多余的部署。
他只是待在她身边,像一团浓重的暗影,蛰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任何试图接近这个区域的不速之客,都会在距离大门十米之外就被暗影吞没,无声无息地消失。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
就像那些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沈如卿不知道这几天他替她挡下了多少波暴动者,他从不提,她也从不问。
她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时,房间外的走廊永远干干净净,地上没有一滴血迹,空气里没有一丝异常的味道。
一切都被处理得滴水不漏。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沈如卿怀孕也已近尾声。
她是兔族雌性,怀孕周期本来就比其他兽型短得多。
肚子虽然隆起得明显,圆滚滚的像是揣了一个小西瓜,但并没有臃肿到夸张的地步。
她依旧四肢纤细,皮肤白皙胜雪,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坐在地毯上时。
像是一只揣着球的漂亮布偶兔,透着一股脆弱又勾人的母性光辉。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身后,冰蓝色的眸子半眯着,因为孕晚期的困倦而显得格外慵懒。
那对粉白兔耳朵最近越来越难控制了,孕期激素波动的影响,让她的兽化特征变得不稳定,动不动就会弹出来。
此刻它们正乖巧地竖在发间,偶尔无意识地动一动,捕捉房间里的声响。
司夜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光脑文件。
是第五区的例行报告,暴风粒子期间他的辖区同样混乱不堪,但他只需要远程遥控几个心腹,就能镇住场面。
他的目光偶尔从文件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背影上。
银白色的发丝,纤细的后颈,微微隆起的腹部轮廓,他的视线在那个弧度上停留了一秒。
看着她乖巧的坐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目光都温柔了许多,然后收回来,继续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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