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流云见谷安虞语气笃定,心稍安,不过,也只是稍微安心了点,内心的担忧居多。
“那个,阿姐,恰好有个太医在府中住着,我,可以叫他过去帮忙吗?”
谷安虞能够猜到他什么心思,无非是信不过她的针法。
没太在意,点着头道:“可以,只要不是添麻烦的就行。”
“若是个子阳一样的,我会直接将人丢出去。”
谷流云:“绝对不会!”
谷安虞颔首,而后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我去院子里拿样东西,你带着王爷一并去看阿砚吧。”
谷流云应了声,转头去寻姜画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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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安虞抵达谷清砚院子里时,谷流云、姜画宴及尹太医都已经在谷清砚房间内了。
彼时,尹太医正背着个药箱站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谷清砚三人正严肃地讨论着治理蝗虫的法子。
直到,门外响起动静,谷流云一把抓住谷清砚的胳膊,就将人往床上推,“阿姐来了!”
谷清砚也没来得及深思,下意识就往床上跑,十分麻溜地躺进了被窝,活脱脱就是一副干了坏事怕被发现的样子。
姜画宴、尹太医都是头一回见着谷清砚还有这一面,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叫谷大人见了,宛若老鼠见了猫那般的人物。
尹太医一边感叹,一边伸长脖子往门外瞧。
发现进来的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姑娘后,尹太医懵了一下。
不是?谷老四不是说,是阿姐吗?
这……怎么长得比谷老四还小?
这姑娘这么显年轻的吗?用的啥方法保养的啊?他也想给他家闺女研制一点。
“阿姐,你来了?”谷流云坐在谷清砚床边,假模假样给他掖着被角。
谷清砚躺上床后,才意识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正懊恼地窝在被窝里。
尹太医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谷安虞。
姜画宴表现地最悠然,他歪着头坐在一把椅子上,单手抵着头,双脚交叉,自得地晃悠着脚尖。
见谷安虞目光扫过他,他还笑吟吟道了句,“谷姑娘来了啊?”
谷安虞颔了颔,转头看向谷流云。
谷流云嗖一下站起身,“阿姐,来,你坐这里给二哥施针。”
谷安虞背着医药箱走至床边,将药箱放下后,打开药箱开始往外掏东西。
就在她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时,谷清砚掀开被子起身了,他蹙眉瞧着谷安虞道:“我答应过你要施针?”
谷安虞:“现在答应也不迟。”
谷清砚蹙眉,“若现在也不答应呢?”
谷安虞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凉幽幽的目光瞧着谷清砚。
谷清砚也冷着脸,固执地看回去。
但,最后还是谷清砚先败下阵来了。
“你最好是真会针灸,尹太医是宫中的老太医,对针灸之道十分了解,若想通过针灸对我做些手脚,我是断然不会放过……嘶~”
谷清砚的狠话还没放完,谷安虞就往他后颈上迅速扎了一针,疼得谷清砚直嘶气。
谷清砚转头瞪向谷安虞。
谷安虞:“别乱动,万一扎错了,可能半身不遂。”
谷清砚:“……”
你等着。
谷流云见谷安虞开始往谷清砚身上一根接一根扎针,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尹太医身边。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尹太医:“有问题,问题大了!”
“?!什么,什么问题?”谷流云直接慌了神。
他就说,阿姐又学经商,又是打仗,武功还练得那么好,怎么可能还能将医术练好?
这下好了,真出问……
“这是失传已久的鬼门针法啊,这位姑娘怎么会的?莫非,她是鬼医弟子?”
谷流云:“……”
原来是这个问题,害他虚惊一场。
什么太医?
早知道不叫他来了。
“四公子,你……你既然唤这位姑娘阿姐,想必是知道她的师承吧?她是鬼医弟子吗?”
谷流云:“不知道。”
尹太医:“那,她这针法是谁传授给她的?”
谷流云摇头,“不知道。”
“……她何时开始学的?又是在哪里学的?”
“……不知道。”
阿姐大他整整六岁耶,他记事的时候,阿姐的武功就已经很厉害了,谁知道,她那会儿是不是就已经会医术了?
“你不是唤她阿姐吗?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尹太医见谷流云一问三不知,直接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谷流云听完后,直接黑脸了。
你滚。
他目光幽幽盯着尹太医瞧了几秒,然后默默转头看向了别处。
他这个弟弟当得是不是真不太称职?
竟如此不了解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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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流云与尹太医的对话被谷清砚和姜画宴尽数收入耳中。
姜画宴不再晃悠他的脚了,而是歪着头,遥遥望着谷安虞,开始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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