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町身着精致华丽的旗袍出现。
她的身后跟着两排端着各种纱布急救和水果茶水点心,同样化着精致妆容和旗袍的女人们,恭敬低着头排排站。
严孙诚楞住,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花楼大堂的其他客人也被‘尹姐’第一次这样的手笔震惊住。
周主任捂着冒血的头,朝她微微点头,“麻烦,这位同志了。”
姚町侧头,接过急救用品,让安保队长搬来凳子让客人坐下,她仔细慢慢给他包扎。
边包扎她边慢条斯理的解释刚刚的意外。
“周主任,你看到花楼各处的角落了吗?”
周主任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却也没有忽略她的话,抬眼扫了眼,也发现了点问题。
姚町轻笑,动作轻缓给他上药,“周主任注意到了吧?
就算是花楼,长年累积下来,脆弱的屋角都变得坑坑洼洼,表面看起来很好,其实内里已经腐朽不堪,很容易落灰。”
用纱布给他包扎好头,姚町笑着看了焦急的严孙诚,打趣道。
“不过啊,这种事跟花楼的老板说呢,好像也不太合适,本来想自己找工头简单弄一下的,却碰到周主任这么贵重的贵客来。”
“难道——这就是江湖上的不打不相识吗?”
“哈哈哈——”周主任被她的话逗笑。
“你说话真有趣,我还是第一次认识原来‘不打不相识’是这样用的,哈哈哈——”
严孙诚楞了下,也跟着尴尬地笑,心里怕周主任生气,也希望‘尹姐’能安抚好他。
这样,他今晚也不用担心周主任以为这次的意外,是他故意安排的,以此来报复严家。
不远处瞧着的文烟和封明哲面面相觑,而后稍稍退出人群。
“怎么样?今天晚上的戏你还满意吗?封大老板?”
封明哲嘴角上扬,“确实挺意外的,没想到她会.....不过,这事也是她告诉你的吗?我这边什么都没有收到消息。”
文烟挑眉,“怎么?生气她看重我,不看重你?”
封明哲摇头,“我把她把你掺和进一些复杂的仇怨中,我找人调查过,她的身世不简单,连她来花楼的事,也不是简简单单的绑架贩卖而已。”
“我知道,我也跟你说过,她的事我都清楚,而且她也知道,只要她有什么异常让我知道,我都会出手,绝对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所以,你要相信我,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机会,也比任何人都有没有完成的事必须要做。”
文烟蹲在他前面,认真直视他的眼睛。
封明哲败下阵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知道她危险就好,不要掉以轻心,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
“哇哇哇——”外面传来一声声惊呼。
文烟推着封明哲过去,看到姚町带来的那两排女人,正在大厅场中间跳着轻柔又充满挑逗行为的舞蹈,引得在场的客户连连惊叹,眼神痴迷。
“好像......那个周主任和姚町不见了?严孙诚还在。”封明哲立刻发现不对。
“我去找——”
文烟握住他的轮椅,示意他再看看。
“放心吧,姚町那边她自有分寸,现在给严孙诚安排的好戏才刚刚上场,你不想看完再走吗?”
正说着,花楼突然跑出一个狼狈不堪的西装男人扯住严孙诚,直接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
“孙诚,孙诚——”
“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我们家,真的跟工地损失的建材设备没有关系,你是知道的,这事还是你让我去办的,你......”
严孙诚扯回自己的衣服,眉头紧皱,没有回答地上男人的话,转头看向花楼的安保队长。
“你们安保到底是怎么搞的?不是说了今晚没有邀请卡不能进来,你们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发火中,又冲过来两个安保,他们扯起男人就要拉走,男人眼神闪过阴毒。
剧烈挣脱开安保后,抢过安保的铁棍朝严孙诚扑过去,一棍嘭的一声,敲在他脑门上。
“啊啊啊——”
一棍不解气。
在严孙诚踉跄要倒地的时候,他狠狠一棍敲在他左腿上。
“咔吧”一声清晰骨头碎裂的响声传出,惊得周围人连连后撤。
男人还想挥出第三棍,被回神的安保队长一脚踢飞,手中的铁棍也脱手,被外面冲进来的安保团团压在地上。
“啊啊——”
“嗬嗬,我的腿,我的.....腿......”严孙诚忍着剧痛捂住流血的大腿,咬牙切齿看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也是他名义上的舅舅。
“给我......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喊了声。
“天呐,那不是,严家的亲家舅舅吗?”
“听说程丰地产查出用瑕疵建材充好,占用货款,就是严家出面拱出这是亲家舅舅搞的——”
男人听到,愤怒地剧烈挣脱,嘴里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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