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渔船!那是最脏最累的活儿!而且马大哈那艘老破船,锈迹斑斑,海蛎子都糊了厚厚一层,洗一条都能累掉半条命!
员工们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苏姐放心!我们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
“嗯。”苏小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挥手,“都去忙吧,记住我说的话。”
员工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轻了三分。
随后,苏小渔把老爸苏大海和塞壬叫进了里间的小会议室,关上门,开了个最核心的三人闭门会议。
“爸,塞壬,情况你们都清楚了。”苏小渔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傅金瀚是冲我们的核心货源来的,而且很可能已经知道货源跟‘北大西洋’有关,这太危险了。”
苏大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王八蛋!亏我还觉得他像个好人!居然打这种主意!龟儿子滴!”
塞壬没说话,可他那冰冷的眼神比说什么都可怕。
“所以,我宣布,”苏小渔看着二人道,“从此刻起,关于我们真实货源的所有信息,包括确切海域坐标、获取方式、运输细节等等,仅限于我们三人知道,一个字都不准外传!
哪怕是对苏龙,也只能说‘塞壬有特殊渠道’,具体的一概不知。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必须守住!”
苏大海点头:“闺女放心,爸这张嘴,严着呢!”
塞壬也点头:“明白。”
开完会,苏大海忧心忡忡地去前面盯着了,塞壬则默默起身,开始以他独特的方式,加固公司的“防御工事”。
他看似随意地在办公室、仓库、冷库甚至前台区域来回走动着,指尖几不可察地弹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水光。
这些水光悄无声息地融进墙壁、地板、货架,形成一张张无形的“水纹感应网”。
但凡有人未经允许靠近这些存放机密文件或核心货物的区域,或者长时间在附近徘徊、窥探,这些水纹就会立刻产生波动,塞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堪称移动的、活体的、人鱼特供版全方位无死角监控报警器。
布置完这一切,塞壬回到办公室,见苏小渔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那个可怜的迷你小浣熊,正用手指恶狠狠地戳着它的黑鼻头,一边戳还一边骂:
“混蛋!王八蛋!阴险小人!伪君子!道貌岸然!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人面兽心!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小浣熊:“……”(我只是一只无辜的、谐音“还钱”的玩偶,我招谁惹谁了?)
塞壬笑着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气了,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一切有我。”
苏小渔随手丢开被戳得鼻子都快塌了的小浣熊,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漱了。
夜深人静时分。
等确认苏小渔已经睡熟,塞壬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墨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冰冷而幽深的光。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身边的人,赤着脚走到卧室外的阳台上。
夜风微凉,带着海水的咸腥气,塞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掌心向上。
空气中,看不见的水分子开始急速向他掌心汇聚,凝结,拉伸……最后化作十几面巴掌大小、完全透明的“水镜”。
这些水镜悬浮在他面前,镜面微微荡漾着,仿佛平静湖面上荡起了涟漪。
塞壬指尖轻点,精神力如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这些水镜,穿透夜色,无视距离,精准地飞向傅金瀚在江城暂住的那栋高级公寓的各个方位——客厅、卧室、书房、甚至连浴室通风口都不放过,悄无声息地贴在上面,与夜晚的雾气融为一体,完美隐形。
水镜的另一面,则清晰地倒映出公寓内的景象。
只见傅金瀚还没睡觉,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脸色阴沉,全然没有了白日里的温文儒雅。
他先是谨慎地检查了所有门窗是否锁死,又拉严了厚厚的窗帘,确保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书桌最底层的暗格里,掏出一部看起来极其厚重、带有物理按键的黑色加密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境外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傅金瀚全程用流利的英文,急切而阴狠的和电话那头交谈起来:
“艾米丽今天差点坏了大事!那个蠢女人,竟然当着苏小渔的面直接提到了‘北大西洋’!我差点就暴露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傅金瀚语气更焦躁了:“我知道要抓紧!可苏小渔比想象中精明,还有她那个老公更是个看不透的怪物!
对,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普通人,很可能就是……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生物!北大西洋的货源,绝对是他弄来的!”
“上面答应我的报酬,一分都不能少!只要拿到稳定的深海货源渠道,尤其是那种稀有水晶虾和雪蟹的源头,我们在高端市场的份额就能碾压所有人!”
“再给我点时间……苏小渔现在怀孕了,女人孕期容易心软,也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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