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与此同时,海面上的两艘辅助船只也遭遇了灭顶之灾。
平静的海面毫无征兆地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所有船只像玩具一样被抛上浪尖,又狠狠砸落!
更恐怖的是,所有电子设备在同一时间集体爆出火花,彻底瘫痪,连发动机都熄了火,船舵彻底失灵。
最让他们绝望的是,这片海域气象预报明明是晴天,却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紧接着夹杂着拳头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弃船!放救生艇!”
“上帝啊!救命!”
训练有素的船员们彻底崩溃了,在极端恶劣的天象和完全失灵的设备面前,任何经验都成了笑话。
这场突如其来的“海难”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像它开始一样,又毫无征兆地停止了,风浪平息,诡异的蓝光消失不见,干扰也褪去。
侥幸爬上救生艇的船员们,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两艘价值数千万美金的大型辅助船,已经侧翻,正在快速下沉。
而哈罗德船长乘坐的“海神号”深潜器,则杳无音信,连同上面三个人,永远消失在了那片幽暗的海水中。
只有那艘最大的冷藏运输船,因为吨位较大且距离稍远,受损相对较轻,侥幸没有立刻沉没,成了幸存者们的临时避难所。
消息传回伦敦,已经是两天后。
邓普斯看着卫星电话里传来的充满恐惧的汇报,以及随后发来的、船只沉没前最后拍摄的模糊画面,画面里巨浪滔天,电闪雷鸣,完全不正常的海域,他脸色铁青的把手里的水晶杯生生捏碎,鲜血混合着酒液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废物!一群废物!三艘船!最先进的设备!就这么没了?!哈罗德也死了?!”邓普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办公室里疯狂打砸,“那个坐标是陷阱!傅金瀚那个杂种,居然敢耍我!!”
他立刻拨通了傅金瀚的电话,冲着那头淅淅沥沥的咆哮,声音因为极致愤怒而扭曲:
“傅!你给我的坐标,是个该死的陷阱!我的船队完了,全完了!最好的船长和船员都死了!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钱吗?!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电话那头的傅金瀚听到这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不、不可能!杰瑞少爷,那信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绝对可靠!是不是……是不是他们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防御手段?”
“防御手段?”邓普斯气得差点原地升天,“能让整支现代化船队瞬间失灵,引发那种规模海况的‘防御手段’?
傅金瀚,我看你是活腻了!我给你最后通牒,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必须给我拿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弥补我的损失!
否则,我不但会收回之前承诺你的一切,还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在行业内彻底消失!我说到做到!”
“啪!”手机摔了个粉碎。
傅金瀚握着陷入忙音的手机,整个人如坠冰窖,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
邓普斯的威胁不是空话,海皇集团有这个能力。
完了……全完了……
巨大的恐惧之后,是滔天的怨恨!他把所有的失败和即将到来的厄运,全都归咎于苏小渔和塞壬。
“苏小渔……塞壬……是你们!是你们害我!”傅金瀚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眼神中充满了毁灭,“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既然我拿不到我想要的,那就毁了你们!”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准备进行最疯狂、最不计后果的报复。
他不再仅仅只是简单的窃取机密,而是要用最直接、最卑劣的手段,打击“暴富水产”的根基!他要破坏他们的仓库,污染他们的货物,甚至……制造安全事故!
他先是暗中联系了几个本地的地痞流氓,许以重金,让他们找机会去“暴富水产”的仓库和店面搞破坏,泼油漆,砸玻璃,放些死老鼠臭鱼烂虾。
接着,他又通过黑市,搞到了一批能污染水质、导致海鲜快速死亡的化学药剂,打算找机会投入到“暴富水产”的养殖池供水系统。
他甚至还计划,在“暴富水产”运送加急订单的冷链车上动手脚,制造“交通事故”,彻底损毁他们的货物。
傅金瀚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策划着一系列恶毒而拙劣的报复行动。他自以为很隐秘,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在塞壬的监控之下。
自从拿到傅金瀚间谍的铁证后,塞壬对他的监视就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不仅在他常去的地方布满了“水镜”和“水珠窃听器”,连他手机和电脑里,也悄悄留下了人鱼独有的精神印记,能大致感知他的情绪波动和强烈恶意。
因此,傅金瀚联系地痞、购买药剂、策划行动的每一个步骤,都被塞壬和苏小渔及时掌握。
苏小渔看着“水镜”传回的画面里,傅金瀚那狰狞疯狂的脸,摇了摇头,对塞壬说:“看,狗急跳墙,开始乱咬人了,手段真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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