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惊得手里的衬衣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抬手捂了捂心口,压下急剧跳动的心脏,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艳琼: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有猜测过李艳琼是重生还是穿越,但她没想到李艳琼会选择跟她挑明。
她到底是无知无畏,真的就这么相信她这个可能是老乡的人?
李艳琼有些手足无措的嗫喏着:
“我……梦里,我是在梦里听见的。”
她看着唯安的眼睛,似乎是在确定唯安对她有没有敌意:
“在梦里,我听过你写给萧茜茜的那首歌,我还看过西游记和红楼梦。”
她紧张的抿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
“我还看过渴望,只是……只是没有看完。”
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她原以为自己能熬着过完那个年,可惜最终,她还是死在年前。
唯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心里的复杂简直是难以言说。
她叹了口气,拉了说完话便战战兢兢看着她的李艳琼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这事,你还跟谁说过?你家邵卫东?”
李艳琼飞快的摇头:
“我没想过告诉他。”
不仅现在,以后也不会说。
唯安:“……”
所以,她为什么这么信任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会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见唯安被噎,原还紧张得手脚冰凉的李艳琼反而笑了:
“我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
包括邵卫东。
唯安更无语了。
“你不爱他不信任他你还嫁给他?”
“那你爱邝云枭吗?你信任他吗?”
她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呃……
“记住四个字:隔墙有耳。”
唯安心累。
但还是变相承认了她跟李艳琼有同样的机遇。
她不知道,因为她最后叮嘱李艳琼的这句话,在李艳琼的余生里,她真的只是李艳琼唯一信任的人。
导致的结果就是,改革开放一来到,李艳琼便辞职去川省找她,成为她商业帝国里最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
“你烦不烦呀,赶紧松开。”
临走前一夜,因为唯安生理期的到来,邝云枭失望的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好像能把她揉进他的灵魂。
唯安烦的不行,死命的推他。
“明年再来。”
见她不理他,他便压着她,不停的C啊C。
这实在不能怪他。
他自己也没想到,怀里这娇小的女人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
大到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不能专注地去做其他事,满脑子都只有抱她亲她的念头。
“你别这样看我。”
他的声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双眼紧紧盯着唯安的脸。
她怎样看他了?
她不一直都是这样看他?
唯安闭眼,又推他:
“你起来,压得我骨头都断了。”
身高和体重的差距,让她真的受不住他这般没有控制的压着她。
邝云枭再忍不住,一声低笑便噙住她因为不满微微噘起的嘴唇。
舌尖缠绕,痒意蔓延。
唯安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一声。
邝云枭心尖发痒,使出自己学会的所有,轻揉、撩拨,仿佛是在春意盎然的林间奏弄琴弦……
“唯安,为什么又愿意嫁给我?”
正沉浸在男人细腻的亲吻间享受着余韵,突然听到他这样出声询问。
唯安心里一窒,
“你长得好看行不行?”
这狗男人,是知道她结婚前闹着下乡的事了?
邝云枭过足了手瘾,
“是吗?”
他怎么就不相信呢?
真要是因为他的这张脸,她上辈子又为什么要躲开去下乡?
想到她下乡后不久就嫁给了别人,邝云枭心脏一缩。
他停下动作,半眯着眼盯着怀里轻轻喘息的女人。
她眼尾赤红,泫然欲泣,双颊粉嫩得让他想要使劲咬下一口。
他抬手按在她被亲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上揉捏,
“你个小骗子。”
唯安:“……”
能不能别这么油腻?
下一瞬,她便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意犹未尽跃跃欲试,唯安直觉要躲,
“邝云枭,你行了啊,你要是不懂得体谅人,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驻地的。”
邝云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拉了她的手:
“夫妻不应该是互相体谅?”
她倒是心满意足了,他还高高挂起的勒。
唯安一把推开他将被子裹在身上,理直气壮:
“我现在生理期。”
邝云枭看出她的坚持,不敢强求,只能无奈躺平,
“记得给我写信。”
他算是对她服气了,平时懒的动也就算了,回信的时候半页纸是回,一页纸就不能了?
唯安没搭理他,裹了被子闭上眼,她明天早上六点的火车,四点钟就得起床,被邝云枭一闹腾,她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
火车呜咽着回到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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