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拦鹤嘴上也全是血,许令绒的珍珠耳串被他吐出来。
他微微歪起唇,朝着许令绒伸出手:“过来。”
“我不要!我的耳朵肯定裂开了,你这个疯子,神经,有病你就该去太医院而不是在这里骗我的草莓冰淇淋咬我的耳朵!”
许令绒只想找个地方去给自己的耳朵上药。
从来没人这样和谢拦鹤说话,但他很有耐心:“没有裂开,血是我的。”
许令绒才不信。
谢拦鹤张开嘴,他的舌头被许令绒的耳环勾破了。
许令绒微微前俯观察,耳朵处的刺痛好像也减轻了很多。
俩人的动作其实很暧昧,但很明显一个心眼大一个心眼坏,都没想到这一点。
许令绒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发现手上沾了一点点血,她的耳垂没有撕裂。
谢拦鹤拿出药瓶:“过来,我给你上药。”
许令绒:“……不用了,我们……奴婢就这样谈吧。”
她不想再靠近谢拦鹤了,好像每次靠近都会被他伤害。
谢拦鹤却微微一笑:“你想和我合作,就必须接受我的……”
“欲望。”
许令绒面色变了:“我呸,你们这些死太监怎么都这么下流?”
一个两个三个全都这样?
谢拦鹤脸上笑容没有变化:“欲望分很多种,情/欲是一种,但你要接受的,是我的破坏欲,伤害欲,以及食欲。”
简而言之,本人只是想咬你掐你吃你的东西,但不喜欢你。
许令绒:“……”
许令绒鼓起嘴唇,有些憋屈:“说得像我自作多情一样?我干嘛送上门给你咬?伤害欲就不是欲望了?”
“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缺点,”谢拦鹤抹了一下嘴唇,鲜血让他的容貌更加妖冶。
“整个后宫,我想你能承受的欲望,应该只有我了。”
许令绒瞳孔震动。
谢拦鹤对着既想要逃跑又想要利益的小老鼠伸出手:“过来。”
许令绒瞳孔震动了不到一分钟,她乖顺地把手搭上去。
这是交易的代价。
谢拦鹤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敷在耳朵上冰冰凉凉,很舒服。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
谢拦鹤:“什么?”
许令绒放大声音:“你以后能不能咬轻点?”
谢拦鹤感觉自己的心里又生出来了那种暖融融的感觉了,仿佛有太阳在他面前升起。
没人知道曜帝在阴雨天想要杀人,是源于体内的毒。
只要体内有毒,他就无法停止释放这样的破坏欲和伤害欲。
烈日之下毒素会被压制,但燥热感会滋生新的痛苦。
欲望一旦开始,强度和时间就完全不受主人的控制。
轻轻啃咬了许令绒一口,甚至不算伤害,谢拦鹤只是随心所欲地干了,没想到会把这只小老鼠吓唬成这样。
为了避免吓坏这只小老鼠,谢拦鹤好整以暇地撒谎:“可以。”
许令绒眼睛警惕地发亮:“那你发誓。”
这话放在古代,是极为大胆放肆以及亲昵的。
兴许是源于谢拦鹤刻意降下了气质的威胁感,许令绒的态度像是在和同学说话,催促道:“快点发誓。”
谢拦鹤定定地看着她,随即笑了:“我发誓,如若我以后再刻意欺辱许令绒,就罚我不得好死,暴毙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许令绒:“?”
不是,哥们这合理吗?
发这么严重的誓?
“够了吗?”看着呆愣的许令绒,谢拦鹤问。
许令绒:“……咳,奴婢拿到了张太监的小盒子,大人您……”
谢拦鹤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容斜月喊了喊了,骂也骂了,现下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听得人耳朵疼,倒显得你方才拼死拼活的刚烈模样像个笑话。”
许令绒:“……”
容斜月舔一下自己的嘴恐怕就要被毒死吧。
“你瞧瞧。”许令绒重新跪坐到地上,把袖中巴掌大的盒子取出来递给谢拦鹤。
谢拦鹤没什么兴趣地拨弄了两下。
“你去翻那太监的东西做什么?这里面藏了地契?”
许令绒停了谢拦鹤的话,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既然要推翻暴君统治,要拉拢容斜月,让他帮忙解决一些她解决不了的麻烦,必然得将自己反暴君的消息给透露出来一点。
许令绒鬼鬼祟祟地道:“这是个大秘密,我有个问题,大人,你在后宫是何职?”
谢拦鹤道:“御前当值。”
“我去!”
许令绒的激动让谢拦鹤侧目:“怎么?”
“那你,那你觉得陛下如何?”许令绒紧紧地盯着谢拦鹤眼睛。
倘若谢拦鹤对暴君印象很好,那她就放弃拉拢他。
谢拦鹤挑眉:“当然很好,不然他怎么值得你真心喜欢呢?”
许令绒:“……”
许令绒的嘴微微鼓了一下,有些泄气,完了,她忘记这回事了。
那这是不是代表着容斜月对暴君的印象很好,所以对暗恋暴君的她态度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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