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沈秋案那边有了大进展了?
许令绒道:“是内刑阁的人给我传消息来了吗?”
她甚至都没派人过去问,也太够意思了吧!
静雨又是一笑:“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过来通知您。”
好耶!
许令绒感觉自己全身的劲又回来了!
她顺着静雨的话直接冲到了渡厄司正厅,看见站在中间的人时,脸色蓦然一垮。
不是,怎么是容斜月啊!
许令绒还是有点发憷。
昨晚还是有点点吓到她的。
问题是已经见到人了,许令绒也不敢往回退。
往回退不就是坐实了现在怕容斜月了吗?
许令绒对着容斜月举起爪子:“斜月大人,早上好。”
容斜月看了眼许令绒手里的馒头:“过来。”
许令绒连忙将馒头给塞进嘴里,不是吧,对她啃馒头也不爽啊。
她紧赶慢赶地在赶到谢拦鹤身侧之前,将那个大馒头塞进了肚子里。
因为吃的太急,顺带打了个嗝。
……
淡淡的尴尬的气氛在俩人中间蔓延开。
许令绒都不敢抬头去看谢拦鹤吓死人的表情。
真是要了老命了。
谢拦鹤笑了一声:“蠢货。”
虽然在骂她,但语气还不错。
许令绒觉得自己挺有做太监天赋的,能从淡淡的两个字当中窥测到主人的心情。
哎,难道我就是做宫女的命吗?
心底有些淡淡的抑郁,许令绒面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大人,您怎么来啦?”
“你不是要查案吗?”谢拦鹤道,“怎么,现在就要偷懒不干了?”
许令绒已经想好了借口:“我觉得内刑阁还是不适合我,大人,我只要看看卷宗就可以了,我本来就不是专业探案的,让我分析分析就好了。”
再说了,留她一个人还能去让系统整点野路子,和容斜月一起就只能处处小心,不能在容斜月面前露出马脚。
许令绒的心中盘算了几笔账,进而才对容斜月道:“那沈秋的住处也看过了,信件我也拿到了,大人,剩下的都是别人去调查沈秋的经历,咱也管不到了。”
“而且,我这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了梦游的病,”许令绒这话倒也不是在编的,而是真情实感,“全身都疼,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仿佛一个十年不锻炼的人跑了一千米一样腰酸背痛。
许令绒的心底也苦逼郁闷啊,但是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子。
“梦游?”谢拦鹤慢慢咀嚼了一下这俩字,然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说明你亏心事做多了。”
“我哪有?!”
许令绒可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绝不接受污蔑。
谢拦鹤却道:“那我今天就陪你在龙爷这里待着。”
“诶别别别!”
许令绒就是为了避开容斜月,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如果他还要在这里待着,岂不是让她所有打算都泡汤了!
“嗯?”
许令绒:“大人您日理万机,怎么也不适合在这里和我一起吧,您还是去伺候陛下吧,您在这后宫站得稳,有陛下的恩宠,我们才能爬的高啊!”
许令绒平日里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对自己的发挥还算是满意。
起码这样容斜月绝对看不出来她是因为不想和他在一起待着吧!
“你说得对。”
谢拦鹤淡淡的三个字让许令绒松了一口气。
“您请吧。”
许令绒对着谢拦鹤行礼,而后道:“等奴婢的身体好些了,一定和您去查案。”
谢拦鹤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许令绒本来是想要目送他离开,没想到谢拦鹤一直在原地站着不动。
许令绒的心底冒上来了淡淡的诡异,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率先转身离开。
先去龙爷的屋子里待会。
结果没走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嗤笑。
不好!
许令绒立刻下蹲,但衣服后领子还是被人一把提溜住。
谢拦鹤道:“许令绒,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躲我。”
“没没没,我没有啊!”
“昨夜说你想要休息,今天又推三阻四,我是不是太善良了,让你觉得我是个好脾气,在这里蹬鼻子上脸。”
谢拦鹤的语气淡淡的,许令绒却三魂七魄都飞了,吓得半死,直接一把抱住了谢拦鹤:“我错了大人!您别这样说话!”
她使了超常发挥的动作。
硬生生地在衣领仍旧在谢拦鹤手里的状态下,转了个圈。
导致她被衣服勒得脸通红。
谢拦鹤:“……”
谢拦鹤松开手,许令绒才撕心裂肺地咳嗽两声,但胳膊还是狠狠地抱着谢拦鹤的腰:“大人,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有点,昨天有点害怕。”
许令绒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他:“您杀人的时候,太果断了,我,我害怕。”
许令绒没提那个变态的笑。
直觉提了事情就无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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