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你甚至还要叫她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我,我才不吃,容斜月,我不要和你试了,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许令绒狠话放出来,心底却是忐忑的。
容斜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她和他掰扯,大概率受伤的会是自己。
但是不管了。
不能委屈了自己最后还得不到好结果。
倒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的好。
许令绒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最差就是个死,她也不怕了!
现在系统一点声音都没有,前途未卜。
她不能在感情上面也吃亏被控制着像个傻子。
许令绒咬的唇下发白。
谢拦鹤看在眼里。
许令绒一副英勇就义,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的模样。
王多全自然听懂了,马上就想解释:“许姑娘……”
后面的话却被谢拦鹤一个眼风刹住。
“许令绒,你是在吃醋吗?”
方才还很不爽的谢拦鹤,如今心情也好了,觉得花也香了,菜也好吃了,酒也好喝了。
以至于破天荒的眼角带着一抹笑:“所以才这样不高兴?”
吃醋?
什么是吃醋?
许令绒很不高兴地道:“这不是一句吃醋就能掩盖的,这是原则问题!”
“哦,就是吃醋了,”谢拦鹤点头。
许令绒脸上浮现一抹薄红。
“那你说吃醋就吃醋吧,我走了!”
“不许走。”
许令绒衣一站起来,就被谢拦鹤抓住。
谢拦鹤这回用了点力气,他直接将许令绒锁在了怀里,把她按在腿上:“别挣扎,不许挣扎,不然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了。”
这么坦荡地耍流氓!
许令绒忍了再忍,忍无可忍。
容斜月还想要搞巧取豪夺那套不成?!
她怒气冲冲地看向谢拦鹤,本想要义正词严地和他辩驳两句,结果一看见含着笑的容斜月的脸,怒气值一点都没燃烧起来。
……
许令绒鼻子一酸,她把脑袋往下一磕,抵在了谢拦鹤的肩膀上,很委屈:“你不能这样对我,容斜月,不可以。”
虽然许令绒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是爱情。
但她确定她对容斜月有一点好感。
不管是源于深宫之中无人依靠的好感,还是源于容斜月这个人本身的魅力,许令绒都知道自己还是不想和他闹掰。
和他试试,不仅仅是给容斜月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
可是,可是。
许令绒“呜呜”哭出声,很委屈。
“你不要逼我,不然我就杀了你再自杀,杀不了你我就直接自杀。”许令绒软软地憋屈道。
谢拦鹤失笑。
“这么柔的语气说出这样的狠话,你也是头一份。”
正巧,外头的王多全提着容容在外等着,对谢拦鹤悄悄抬起。
容容在笼子里跑来跑去,瞧着兴奋的很。
谢拦鹤轻轻地拍了一下许令绒的背:“容容来了,你要不要见见它?”
许令绒抬起哭成一团的脸,声音都变调了:“什么?”
她都这样说了,容斜月竟然还是把那个容容给叫过来了?
许令绒咬住唇,回头愤愤地看过去:“你……”
“啊?”
小白鼠正在笼子里欢畅地蹦蹦跳跳。
许令绒:“………………”
-
许令绒甚至都没来得及生气。
因着这只小老鼠实在是太可爱了。
许令绒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品种,说是老鼠,但是耳朵有点像猫耳朵,嘴巴有点像兔子。
她只看了一眼就沦陷了,甚至不想和谢拦鹤计较他用小老鼠逗弄她的事情。
“好可爱,容容,容容,来吃,嘬嘬嘬。”
容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她的手指。
许令绒的心都化了,轻轻地抚摸它:“天哪,你怎么这么可爱?”
“斜月大人,人真好!居然养了这么可爱的小老鼠!”
谢拦鹤:“。”
谢拦鹤没想到许令绒的每一个反应都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
原以为她看见容容并非自己所猜的会羞恼,毕竟被她误会成了别的女人。
又或者她会问问“容容”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结果这女人看见这小老鼠就一整个身心沦陷,完全把他抛在了一边。
还不如方才吃飞醋!
谢拦鹤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许令绒顿时反应过来了,她把小老鼠从笼子里抱出来,小老鼠也很乖,待在她的怀中啃萝卜,只有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在那灵动地转悠。
许令绒凑到谢拦鹤跟前:“怎么有人说要见容容,容容真的来了却一点也不看呢?”
谢拦鹤嗤笑:“怎么有人在容容没来之前又哭又闹,来了却黏着不肯放?”
“也没有又哭又闹吧。”许令绒小小地抗议。
谢拦鹤忽而转过方向,看向窗外:“飞醋吃完了,就把我扔一边了?”
半晌没听到有动静。
谢拦鹤眉头微微皱起,他已经将左右全都屏退,所以许令绒不出声,就会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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