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许令绒“哼哼”两声:“如今,你是我的追求者,你得讨我欢心,你才得狗腿。”
她双手叉腰:“敢说我笨蛋我就狠狠扣分,你现在已经负一百了你知道吗!”
谢拦鹤虚心求问:“负一百是什么意思?”
“就是距离一百你还差两百!”
谢拦鹤何其聪明,没学过正负数也完全不影响理解。
“所以,你的意思是,”谢拦鹤慢吞吞道,“我们的发展,就是这个分数会变对吗?”
许令绒勉为其难点点头:“是这么个理。”
谢拦鹤再也忍不住。
当然,他也不是能忍的人。
他直接说:“许令绒,看着我。”
许令绒下意识抬头。
一个吻直接盖了上来。
怎么还有人搞偷袭!
柔软的双唇触在一起,许令绒想要推开,脊背却传出酥麻的痒意,推出去的力度也从金刚变成了美羊羊。
她傻傻地瞪大眼睛看着谢拦鹤的脸。
他是不是换了香料?
许令绒记得容斜月身上的香气总是很有侵略性的沉重的香味,因为她全然不懂香料所以也没有任何的辨识能力。但是这一回,萦绕在鼻尖的香气柔和清雅。
是为什么?
双唇相贴大概也就几息的时间。
点到即止。
许令绒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你你……”
谢拦鹤挑眉:“不喜欢?那再来一次。”
许令绒和被火点着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不要!”
谢拦鹤笑,紧了紧牵她的手:“走了。”
他还是照常去往营地,但步伐缓了许多。
许令绒顿了顿,跟了上去。
营地内果然热闹非凡。
因着秋祭并非只有大臣能去,也是可以带上家眷的。
只是家眷名额有限,要挑谁都是自家关上门来精打细算的。
除却后宅女眷,还有子侄辈,挑哪些聪明又亮眼的,能在秋祭上大放异彩,做好应酬往来,被陛下注意到,这也是学问。
许令绒路过的时候,正巧看见俩大臣正在推杯换盏,拍着身边小辈,让和对方好好学学。
两个年轻子侄都笑看着对方。
整的和相亲似的。
许令绒偷偷乱瞟,发现中间最大的主营帐门口没人,门也是关上的,里面的灯光映出屏风影子,竟是将那位传闻中的暴君遮挡的严严实实。
大臣们喊吾皇万岁,都是搁那隔空表演呢。
她又转头去看容斜月。
容斜月并未直接走在光下,而是从侧边绕到主营后方,所有见到他的护卫军都微微低头行礼。
“喂喂喂,这里都是王公大臣的住处,你带我来这干嘛啊?”许令绒压低声音,她心虚。
她倒是比容斜月这个正主更怕被发现似的。
“喂饱你。”谢拦鹤就说了三个字。
许令绒没懂。
主营后方也有一顶小帐篷,有俩太监守在门口,见到谢拦鹤来了,立刻屈膝道:“见过容大人。”
谢拦鹤牵着许令绒就进了帐篷内。
许令绒还奇怪:“我有个问题,为何他们都叫你容大人?”
容斜月和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常服则是容,帝服则为圣。”
谢拦鹤摩挲着许令绒的手腕,站在帐篷门口,对着里头场景微微点头,瞧着倒是很满意:“如何?”
许令绒看着内部场景,惊呆了。
里面有张很大的木床,木料一看就很扎实,周围也有屏风,完美为主人护住了隐私。
床前有一方小案,王多全就跪坐在小案前,看见他们惊喜地道:“哎哟,两位主子可算来了,奴才可等半天了。”
等什么……
许令绒看着那张大床,脑袋彻底空了。
三个字在脑子里不断循环。
“喂饱你,喂饱你,喂饱你…………”
当时只想着容斜月是良心发现,带她去吃什么珍馐美味。
可是,许令绒忘了,喂饱这个词在一些男人的嘴里是有着特殊含义的。
许令绒苦着一张脸,救命。
虽然她已经对容斜月有一点特殊的情感,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能无缝接受快进到这一步。
再说了,容斜月不是太监吗?
许令绒小眼不住地往谢拦鹤下身瞟。
“去门边候着。”谢拦鹤吩咐。
王多全连忙爬起来,喜气洋洋地道:“诶,奴才就在一边伺候。”
什么,居然还要在门边伺候?!
许令绒以前也在书上见过,说皇帝临幸妃子,内宦要在一边服侍。
她顿觉不能,这也太惊悚了。
如今沦到自己头上了,感觉……
更加不能接受了!
“这不好吧,”许令绒期期艾艾地道,“王总管还是别在这里伺候了吧?”
谢拦鹤一愣,看着许令绒眼神:“如今陛下已经休息,今夜不是他当值,所以能过来。”
我去,王总管打两份工居然到了如此地步?
许令绒惊叹。
但许令绒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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