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扬环顾着苏宏嗣他们一众人,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而后沈清扬对姜秋意说道:“下次莫要再鲁莽行事,太过于自负,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青枭虽不知道沈清扬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还是选择帮姜秋意骂回去。
姜秋意拦住她,与几人一同回了捉妖所。
捉妖所内,姜秋意并未让几人回去歇息,而是说起了她与燕宿水的计划。
前日。
院中只剩姜秋意与燕宿水二人。
姜秋意说道:“我们去客栈里住几天,勘察一番。”
燕宿水挑眉:“不带青枭与苏宏嗣?”
“当然要带。我们两个为诱饵,以身入局,为他们留下线索。”姜秋意倒了杯茶,递给燕宿水。
燕宿水接过茶:“若是不能两个人呢?那些遇害的都是一个人。”
“那就我先去观察,打探客栈详情,我要是成了饵,为你们留线索。”
“要是未成,你再去一趟,定会成功。”说罢,将一个盒子推给燕宿水,“到那时候,你留线索,咱们来一场瓮中捉鳖。”
盒子里装着的,是先前南烟舟走前问她要的东西。
几对儿小虫,五公一母,只要在方圆百里,母虫就能感应到公虫,找到它。
相反的,也可以。
“好。”燕宿水放下茶盏,接过盒子。
……
青枭想不通,问:“你们都有了虫,那问我借雀儿是为了什么?”
姜秋意解释道:“虫是最后才用的东西,而雀儿不同,它是故意留下的破绽。”
另一头,沈清扬与许葳雨指挥着官兵将人带回。
完事后,许葳雨看着沈清扬叹了口气:“你方才说话有些过了。”
沈清扬并不这样觉得,道:“可她如此会害了他人。”
“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她是,你是,我也是。”
“况且,你带着偏见瞧人,那你瞧见的不会是真正的她。”说罢,许葳雨离去,独留沈清扬待在原地。
沈清扬喃喃念着许葳雨方才说的那句话,思索着,自己有带偏见去看姜秋意吗?
似乎,有。
至于为什么呢?好像是因为,突然接到圣旨,让他留在平邺城,当一个捕快。
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要看着姜秋意。
从那时候起,他就不喜欢她了。
本来,他就能回京,看那人最后一面了。
虽然他知非她过错,但他怨不得天家,只能怨她,将过错归咎于她。
后来的相处中,他也未曾真正了解过她。
从与她合作的第一个案件起,就觉得她这人傲慢,自负,全然不顾同伴是否会因为她的所做而身处危险。
第一印象形成,那就很难再改变。
后来的单枪匹马进宫,请废太子,让这些印象,进一步地烙在心间。
自负到全然不顾后果。
太阳西落又东升,所有人陆陆续续来到院中。
除了捉妖所的那几个人,许葳雨跟沈清扬也随之来到。
最后来的是姜秋意,她看到一群人等着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秋意看向沈清扬与许葳雨二人:“正巧,你们也来了,我还想要青枭去喊你们来着。”
说罢,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于他们。
一只雀儿落在石桌上,叽叽喳喳跟青枭说着话。
青枭听完,给它一锦囊谷子,作为酬金。
雀儿说的,是燕宿水被带去了哪里,将他带走的人又是何模样。
青枭将话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平生若是知晓姜秋意和燕宿水的计划,第一个就不会同意,因为这很冒险,也很危险。
平生:“你就不怕他们将燕宿水的魂魄拿走?”
姜秋意轻笑一声:“他的魂魄,普通人根本拿不走,除非他死了。”
“不然阎王拿他魂魄还要掂量掂量。”
平生:“……”
几人随着雀儿说的路线来到地方。
平生与岁安二人埋伏四周,青枭藏匿在树上观察,苏宏嗣则与姜秋意一同前去。
这里没有房屋,除了山就是树。按照雀儿说的,这里有个地窖,燕宿水就是被带进去了里边,并且带他进去的人并没有出来过。
找了半天,这才找到地窖。
姜秋意打头阵,先一步下去,苏宏嗣跟在后面。
地窖很大,像一座迷宫,蜿蜒曲折。
柱子上连着丝线,丝线上绑着一个又一个铃铛,若是碰到,便会连着响。
“有些不好进去。”苏宏嗣看着这些丝线,有些头疼。
姜秋意环顾周围:“应当会有什么机关,不然自己人也不好进去。”
两人瞧不见机关,索性看向铃铛。这一看,真叫他们发现了规律。
丝线分为奇数和偶数。每排奇数只有一个,要是将每排奇数拿掉一个,或者三个,那么这些偶数就能够连起来。
二人有惊无险来到里间,但里间的地形他们不熟,因为雀儿也没来过。
“按照雀儿说的话,他们可能还有同伙。”姜秋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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