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林镇——到新都。
一百公里。
骑马——两天。
路上——陈锋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村庄——整齐的。田地——有规划的。
路边——有——里程碑。每隔一里——一块。
里程碑——赵大柱说，他们——连这个——都有。
赤虎说，先生——做事——讲规矩。
路上——有巡逻。
陈锋——看到了。
每五公里——有一队巡逻兵。四个人。骑马。
装备——燧发枪。uniform——统一。
灰色——短打。布绑腿。草鞋。
uniform——陈锋说，他们——有军装。
赤虎说，先生——的军队——都有军装。灰色。
统一制式。统一装备。统一——训练。
像——正规军。
就是——正规军。赤虎说，不是——我们那种——拉壮丁——凑数——的。
他们——有——操典。
操典？
就是——训练手册。赤虎说，先生——自己写的。
怎么练——怎么站——怎么走——怎么打——都——写在上面。
新兵——照着练——三个月——就能——上阵。
三个月——
对。三个月。赤虎说，我们——练了半年——才——像样。
他们——三个月。
因为——有操典。有——标准。
不用——自己——琢磨。
照着做——就行。
陈锋——沉默了。
标准化。
那个人——在搞——标准化。
训练标准化。装备标准化。连——路上的里程碑——都是标准化的。
这不是——一个土匪。
这不是——一个军阀。
这是一个——有——现代思维的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陈锋低声问自己。
——
第二天下午。
他们——到了新都。
新都——不像镇。
像——城。
城墙——石头砌的。高约五米。厚约三米。
城门——两座。南门。北门。
门口——有守卫。
比北林镇——多得多。
每个门——二十个守卫。燧发枪。军装。
还有——两门——炮。
炮——赵大柱说，他们——有炮。
不是——我们那种——土炮。赤虎说，是——铸铁炮。
铸铁炮——
先生——有铁矿。有——高炉。
能——铸铁。
铸铁——不是——铸炮吗？
赤虎说，但——不多。大概——十几门。
而且——质量——不如——你们的。
我们的——钢炮——比他们的——铸铁炮——好。
射程——远。精度——高。
陈锋说，但——他们——有数量。
我们有——两门炮。他们——有十几门。
而且——城墙——五米高。
硬攻——不行。
我们——不是来——硬攻的。陈锋说，我们——是来——谈的。
递帖子。
赤虎——上前。
跟守卫——说了几句。
守卫——进去了。
半刻钟后——
城门——开了。
出来一个人。
中年。四十多岁。穿灰色长衫。戴眼镜。
陈锋——先生？
先生——请——跟我来。
先生——在——议事厅——等您。
——
新都——里面——比外面——更好。
路——石板。宽约五米。
两边——有排水沟。有——路灯。
路灯？赵大柱瞪大了眼睛。
不是——电灯。
是——煤气灯。
用——管道——输气。点燃。
煤气——陈锋看着那些管道，他们——有——煤气。
赤虎说，先生——建的。用——煤——制气。
通过管道——送到——每家的灯——里。
晚上——整个城——都是亮的。
先生——说——这叫——城市照明。
城市照明——陈锋低声重复。
这个人——不只是——在造武器。
他在建——一个——现代化城市。
先生——的格局——陈锋说，比我——大。
赤虎说，先生——志在天下。
他——不只是——要——占一块地盘。
他——要——统一——整个——龙国。
然后——
然后——跟西洋人——争。
跟西洋人——争——
赤虎说，先生——说——西洋人——迟早——会——全面入侵。
龙国——如果不统一——就——完了。
所以——他——要——先统一——龙国。
然后——跟西洋人——打。
这个——目标——陈锋想了想，我——不反对。
但——方法——不一样。
什么方法？
他的方法——是——征服。赤虎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的方法呢？
我——不知道。陈锋说，但——不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是——什么？
是——让大家——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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