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站——信号塔。
在新都——最高的——那座塔——上。
塔——高约二十米。
石头砌的。方柱形。
顶部——有一个——平台。
平台上——装着——一组——镜子。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
排列——有规律。
这就是——通信塔？陈锋问。
周明说，先生——叫它——。
光报？
用光——传消息。
怎么用？
镜子——反射——阳光。周明说，通过——转动——镜子——改变——反射方向。
不同的——转动——代表——不同的——信号。
就像——灯语。
但——白天——用阳光。晚上——用灯光。
每个塔——能看到——相邻的两个塔。
信号——从一个塔——传到——下一个塔——再传到——下一个——
就能——传很远。
多远？
现在——新都——到——北林镇——到——东面的两个镇——
一共——四座塔。
最远——能传——一百五十公里。
一百五十公里——陈锋想了想，信使——要跑——三天。
光报——只要——一刻钟。
一刻钟——
周明说，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阴天。周明说，没有阳光——就——传不了。
晚上——用灯光——可以。但——距离——短。
而且——雾天——雨天——都不行。
所以——先生——在研究——新的——方法。
什么方法？
电报。周明说。
电报——陈锋心里一动。
先生——在研究——用电——传消息。
用电——怎么传？
用——电线。周明说，先生——说——电——可以——沿着——金属线——传播。
速度——比光——还快。
而且——不怕——阴天。不怕——雨。
只要——线——连着——就能传。
先生——说——电报——一旦——成功——
通信——就——彻底变了。
全世界——都——能——即时通信。
这——跟——我——说过——一样的话。陈锋低声说。
什么？
没什么。陈锋说，先生——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还在——试验。周明说，先生——说——原理——他知道。
但——实现——很难。
需要——铜线。需要——电池。需要——接收器。
铜线——我们有。
电池——先生——在做。
接收器——是——最难——的。
需要——灵敏的——装置。
能——检测到——微弱的——电流。
先生——说——这个——需要时间。
可能——要——几年。
——
从信号塔——下来。
先生——在——等他。
在——塔下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树。
很大。很老。
树下——一张桌子。两个椅子。
参观——怎么样？先生问。
很好。陈锋说，你——做了——很多——事。
不够。先生说，还——不够。
什么——不够？
时间。先生说，我——需要——更多时间。
你——来了——三年？
对。三年。
三年——做——这些？
陈锋想了想，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跟你一样。先生说。
什么意思？
我是——工程师。先生说，在那个——世界——我是——搞——基础建设的。
修路。架桥。建——城市。
然后——来了——这里。
来了——多久？
比——你早——三年。先生说，我——来——已经——六年了。
六年——
先生说，我——比你——多三年——准备时间。
所以——你——比我——强。
先生说，我——走的——弯路——比你多。
什么弯路？
我——一开始——也——想——用——技术——改变一切。先生说，我——以为——只要——有技术——就——行了。
造机器。建工厂。修路。通电。
但——后来——我发现——不行。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先生说，技术——需要人——来用。
没有人——技术——就是——废铁。
所以——我——开始——办教育。
培养人。
但——人——培养出来——需要——地盘——来用。
需要——资源。需要——安全。
所以——我——开始——扩张。
扩张——就要——打仗。
打仗——就要——军队。
军队——就要——控制。
控制——陈锋说，就——变成——了——征服。
先生说，我——一步一步——变成了——我——不想变成——的——东西。
你——不想——变成——征服者？
不想。先生说，但——乱世——不给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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