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来了求救。
陈锋，卡洛斯总攻了，我快撑不住了。他至少三百门重炮，五千支步枪，火力是我的五倍。而且他的弹药不正常，一发炮弹能炸穿两米厚的石墙，一颗子弹能打穿三层木板。我真的快没了，帮帮我。
陈锋看完站起来。
卡洛斯，第十一序列，军火商。
林月也在看：他的弹药那么猛？
MCV能力。
什么能力？
弹药强化。
林月说：跟方铁匠造炮弹不一样？
不一样。方铁匠是工程，卡洛斯是MCV直接改弹药属性。他造的子弹不是物理强化，是系统层面改了参数。
开挂？
差不多。但他的挂只限于弹药，造不了建筑，造不了车，只能让弹药变猛。
那也挺猛的。
陈锋想了想：联系他。
卡洛斯。
你怎么联系？
MCV通信。安娜有他的频率。
陈锋通过MCV远程通信找到安娜，要了卡洛斯的频率。安娜回了一句：他不会听的，他就是个疯子。
试了再说。
当天晚上，卡洛斯回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西班牙语口音的中文。
你就是第七？
你就是那个搞联合的？
安娜跟我说过你，她说你很年轻。我说年轻不代表有本事。
你找我干什么？
谈合作。
沉默了两秒。
谈什么？
你围安娜围了多久？
半年。
半年没打下来？
她躲在山里，地形复杂，我不好攻。
那你为什么不撤？
因为她那块地有东西。
什么东西？
矿。铜矿。我需要铜造弹药。
陈锋笑了：就为了铜矿？
不然呢？
卡洛斯，我跟你说一个事。
什么？
上面那个人最终会杀你。
沉默。
我知道。
知道还围安娜？
我在想怎么活下来。围安娜是为了攒资源，攒资源是为了对抗上面那个人。
你的方式不对。
我知道。但我一个人没别的路。
现在有了。
什么？
联合。
卡洛斯沉默了很久：弗雷德跟你说了？
说了。上面那个人的日志你看了？
看了。
那上面说十台MCV同时过载能让系统崩溃。
你信了？
弗雷德研究十年，我信他。
好。那你要我干什么？
加入联合，放下安娜，把弹药技术共享。
卡洛斯又沉默了。
我考虑考虑。
多久？
三天。
好。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三天后卡洛斯回了。
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我要来看你的铁甲船，还有你的蒸汽车床。你到底有多强。
行。你来。
卡洛斯坐船来了，两周后到港口。他比想象的壮，一米八五，皮肤黝黑，左臂纹着骷髅头，走路带风。
你就是陈锋？
他打量了陈锋一眼：确实年轻。
你也是。
我来之前五十二了，来后十年，六十二，但身体比来之前还硬。MCV有点用。
他先看铁甲船，看了十分钟没说话，然后说：操。你怎么造的？
MCV+蒸汽机。
我也造了一艘铁甲船，但跟你的一比，我那个是玩具。
他又看蒸汽车床，看了更久。
这东西一天产多少？
步枪五十支。
卡洛斯吸了口气：我十年一共造了三千支，你一天五十。离谱。
他又看了炼钢炉，看了码头，看了军营，看了毛瑟1898的产线。最后他坐下来。
行了。我加入。
就一个条件。
你的技术全给我。步枪、车床、铁甲船、炼钢。
行。但你的弹药技术也得共享。
那就这样。
卡洛斯伸出手，陈锋跟他握了。
欢迎加入。
对了，卡洛斯说，我还有个消息。
什么？
非洲南部，第十序列还活着。
陈锋眼睛亮了。
卡洛斯加入了，联合变成八方。而且他带来了一个消息，第十序列还活着，在非洲南部。还有一个在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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