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不由分说的把她甩到树上，双手举高钳在头顶。
她手腕细的男人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
他低下头，看着她因为屈辱而瞪得溜圆的眼睛，另一手捏住女人下巴，逼迫她仰头和自己对视。
“和他做了？”
白清禾沉默，下颌绷的很紧。
有些事沉默就是答案。
杨煜眼底红了一块，喉结不停地滚动，声音绷的发紧：“离得这么远，总不能是杨承山逼你做的了吧？”
“你本身就是一个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的女人对吗？”
“说话啊！别总用这套对付我行吗？”
他捏她下巴的手发力，她疼的闭上眼睛，任凭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胸口上。
“是。”
“杨煜，不是杨承山逼我的。”
“是我自己，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白给他玩，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她话音刚落，脖子就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他五指骤然收紧，骨头几乎都要被捏碎。
“再说一次，是不是他逼你的？”杨煜压抑着歇斯底里，怒火快要冲破理智。
他快疯了，听到那个男人说他们睡了，他真的要疯了。
窒息感猛地席卷而来，有那么一瞬间白清禾觉得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她手腕被男人抓着，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眼前一片漆黑直冒星星，细碎的呜咽卡在喉咙。
“唔....”
“*！”
杨煜低骂一声，指缝松开细弱脖颈。
看着她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喘息的样子，他心里像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待她平复，他这才松开禁锢着她的那只手，白清禾瞬间跌坐在地上，杏眸无神。
杨煜半蹲下身，嗓音低哑：“离言家的远一点，他有未婚妻，不是你这种人能撼动得了的，知道了吗？”
听到这话，女人水润的眸子总算有了焦距。
她嘲讽的问：“杨煜，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也想看我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的样子吗？”
杨煜额角青筋直跳，手指关节掰得咯噔响，眼里寒得冻人。
白清禾肩膀微微颤着，头埋在双腿之间发抖，像个被丢弃了的宠物猫。
杨煜心被戳穿个口子，疼得直发颤，他唇抿成一条线，用冷到极致的话掩饰：
“我是怕你给杨家丢人，毕竟你名义上是杨家的养女。”
“那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成年了，我做的任何事和你、和杨家都没有关系。”
白清禾垂眸，声音很轻：“哥哥这么在乎名声的话，还是离我远一点，少跟我这种污秽之人扯上关系。”
杨煜喉间涌上腥甜，连忙背过身，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竟连一句完整回怼她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为怕她发现，长腿一迈快步离开，他心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流着血拖着这副躯壳向前。
冷风灌进去，刺骨的痛。
他往前走了没几步，突然折返回来，将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拽起身，扣着她的肩膀。
“杨煜！”
“你发什么疯？”
所有的理智轰然倒塌，他猛地低头，暴戾又蛮横的吻骤然落下。
他狠狠吮着那两瓣水润的唇，用舌头敲开她贝齿，牙齿粗暴的啃咬。
指尖掐进女人肩胛的皮肉，刺痛感禁锢住她所有挣扎，只能任凭男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
她猛地咬了他一口，血花在口腔里漫开，成功将他逼退。
杨煜猩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瞪着她，下唇渗出了血，那是她刚刚咬下去的地方，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想来是痛极了。
但他一声未吭，只是抬手擦了擦血，一言不发的离开。
白清禾看着他的背影，大口喘着气，杏眼瞥到花园拐角的椅子后，那只皮鞋没隐藏好，听了半晌的戏。
她扶了扶树干，勉强平静下来。
歪头冲着拐角处冷笑一声：“戏看够了吧？”
皮鞋的主人从树影里现身，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一头棕色卷发贴着脖颈处，狐狸眼半隐在中分刘海中，狭长透着忧郁，男生女相，容颜精致瑰丽的不成样子。
他们相视的第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艳。
还有些一样的东西，比如：黑暗，无尽的黑暗。
“不用紧张，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他声音干净温润，尾调带着点慵懒。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书恒，和你哥哥是同班同学。”
他伸出手礼貌性掂起她下垂的小手握了握，触感柔软的让他唇角高扬起几度。
白清禾抿着唇笑了笑，淡淡的嗯一声，她并不觉得这类富家少爷会和她是同一种人。
但还是好奇，她问：“你是哪种人？能在首都大学读精英班想必出身也不会差吧？”
王书恒突然把脸凑近她问：“你仔细看看，我长得像谁？像不像某个明星或者某个演员？”
他眼神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白清禾摇摇头：“我不追星，你是明星吗？”
王书恒像听到笑话，眼尾微挑，狭长的狐狸眼荡开一抹散漫笑意，入骨的媚。
他若是女人恐怕比她还美上几分。
“我不是，我父母是，不过看样子说了你也不知道。”
王书恒平静下来，背靠着树干，语气慵懒：“你见过会吃人的父母吗，哦不，不是吃人...”
“是把你卖了数钱，让别人把你生吞殆尽。”
白清禾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好在男人及时伸出手将她扶住了。
她指尖费力的攥紧他手腕，瞳孔中涌出了恨。
她怎么没见过？
“喂喂喂，你怎么了？”王书恒笑。
“是不是和你一样？”
“我的父母啊，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培养我，不过是为了把我送去那些富婆和喜好男色那群人的床。”
白清禾沉默，指尖攥的发白，杏眸呆愣愣的望着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失态。
那双眼睛跟她太过相似，像是看到了这世上另一个苦苦挣扎的自己。
她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心里隐隐有了期待，她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差不多类似的答案。
王书恒笑着答：“我啊，当然是拖他们下-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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