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揪着秦忌揍了一顿。
秦忌叹了口气,心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女人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气,但绝大多数时候又不是真的生气。
因为但凡生气的次数一多,如果是恋人,那就分手;如果是朋友,那就眼不见为净。
屡教不改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怀念对方哄自己的感觉,所以忍不住找些事情生气或者装作生气让他来哄。
这种事也就只有姑姑才能做。
大家对于傻子,出于第一印象,总是特别包容。
况且姑姑长得漂亮,小拳拳捶胸口的时候,只会觉得娇媚,然后骨头发酥。
若是换成某些长相平平的女人,就难免会有「作」的感觉。
男人也是一样。
同样的行为,长得帅叫「撩」,长得一般叫「油」。
这终究还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呐!
秦忌胡思乱想的过程中,谢婉儿走到了近前。
楚瑶抬头看了一眼,笑问:“……衣服还贴身吧?”
“嗯。”
“那就好,我还担心我现在的衣服你穿不合适,特意挑了一些我小时候的……”
“???”
谢婉儿皱了皱眉。
应该是错觉吧?
怎么感觉有股淡淡的恶意?
秦忌打了姑姑的脑袋一下,楚瑶捂着脑袋,愤怒的看着他。
秦忌习惯性的无视,抬眼望向谢婉儿。
“呦,什么时候开始眉目传情啦,还当着我的面。”楚瑶阴阳怪气:“谢家丫头,反正你如今也未曾许配人家,要我说啊,你嫁给他算了,我这个侄子优秀的很呐~~”
秦忌:“???”
哇!
姑姑的心机,藏都藏不住。
谢婉儿的性格,虽然不会大喊大嚷,但不表示她无所谓。
这年头的姑娘,都很注重名声,越是大家闺秀,就越觉得和男人暧昧不清是有辱门风的事情。
秦忌都能看出这一点,姑姑自己就是女人,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这是恶意捧杀!
实在是用心险恶。
“你们坐着,我去把知了猴洗一下,等崇宁上完课出来就可以吃了……”
“知了猴?”璎珞瞪眼。
秦忌笑吟吟的看向她:“怎么?吃过?”
“没有,但是听说很好吃。”
“那你今天有口福了。”
秦忌洗干净那堆知了猴,等到崇宁上完课,起锅烧油。
姑娘们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全都搓着鸡皮疙瘩败退。
可以理解。
本来她们拿虫子就没什么办法,尤其是刚洗完,那一双大眼睛更显得清亮……难免会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姑姑转头就拉着姑娘们凑在一起打麻将。
“……这个怎么玩?”谢婉儿问道。
“很简单的,我教你啊~~”
楚瑶兴冲冲的招呼着。
谁不喜欢虐菜呢?
这些日子,宋昭宁每次带崇宁登门,都要先学习,那学习也就罢了,萧芷还要做老师,所以能陪她玩的就只剩秦忌主仆三人。
这要是打麻将,自己岂不是会输得连肚兜都没有了?!
但若是把秦忌踢开,那三个人就只能斗地主。
楚瑶现在对斗地主没什么兴趣,因为一局太快了,甚至还有过被十七张牌秒杀的惨痛记忆。
相较而言,麻将耗时更长,天胡的概率也更低,哪怕对方胡牌了,自己也就差三四张,可以说一声惜败。
萧芷她们也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长公主玩得不怎么样,偏偏喜欢抢地主,各种耍赖的手段层出不穷,偷牌、换牌、看牌是家常便饭。
如果没有秦忌监督,根本就玩不了。
她们会发现长公主的牌简直好得不像话。
那么是长公主运气好吗?
非也!
她只是将自己多余的牌整整齐齐的藏在打出去的牌下面。
普通人打牌讲究摔牌落声,她则是轻拿轻放。
乍一看是个对子两张牌,但若从侧面偷瞄,那厚度堪比一沓砖头!
这还怎么玩?
你还不能质疑,否则就是不信任她。
麻将好就好在它厚实,长公主没办法作弊。
谢婉儿作为相府悉心栽培的才女,聪慧过人,极具悟性……哪怕楚瑶说得云里雾里,但经过萧芷的补充,还是理解了规则。
“这也是世子殿下弄出来的吗?”
“嗯,专门给我打发时间的!我屋里还有一堆别的呢!”
“……”
谢婉儿抿了抿唇,一时竟不知这位长公主殿下的自豪之情从何而来。
寻常妇人炫耀自家相公,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不过裸打没意思,我们来点彩头。”
她曾经屡战屡败,但她一直认为那是时运不济,并不是她的牌技有问题,所以屡败屡战,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
“……什么彩头?”
“容本宫好生思量一番~~”
宋昭宁对麻将着实没什么信心,柔声提议:“弹脑瓜崩怎么样?小时候都是这么玩的……”
“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啊!”楚瑶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挺了挺胸膛道:“我们现在都是成熟的大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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