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玥则坐在了陈默的另一侧,和陈默之间隔了一个座位。
服务员开始上菜。
陈默点的是一桌丰盛的中餐,清蒸东星斑、红烧鲍鱼、椒盐帝王蟹腿、蒜蓉粉丝蒸扇贝、一份炖了四个小时的松茸老鸡汤,还有几道精致的时蔬和点心。
每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姜浩的眼睛都会跟着那道菜移动,嘴里不停地发出“哇”“好香”“这个看起来好好吃”之类的感叹词。
姜暖暖看着弟弟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拍了姜浩一下:“你能不能淡定一点?”
姜浩嘿嘿一笑:“姐,这能怪我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陈默笑了:“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再加。”
姜玥玥坐在陈默旁边,吃东西的样子比姜浩斯文多了。
她夹菜的动作很轻,咀嚼的时候几乎不出声,偶尔抬起头,目光会在陈默脸上停留一两秒,然后又迅速地移开。
陈默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点破。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玥玥,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
姜玥玥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鱼肉,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姐夫。”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看着陈默,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开口问了一句:“姐夫……你跟我姐是怎么认识的啊?”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姜暖暖就先开口了:“你怎么跟你哥一样哪都好奇?”
姜玥玥被姐姐一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陈默笑了:“没事,问问又不犯法。”他夹了一块鲍鱼,边吃边说。
“我跟你姐是在网上认识的。”
“网上?”姜玥玥眨了眨眼睛。
“是那种……社交软件吗?”
姜暖暖差点被一口汤呛到:“不是!是直播!”
“哦……”姜玥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
“那姐夫,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感觉你好厉害,给我们家买房子,给我妈治病,还给我哥买那么贵的车……”
陈默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的?”
姜玥玥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你应该是那种……大老板?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有自己的公司,有很多钱的那种。”
陈默被她那句“电视里演的那种”逗笑了:“差不多吧。”
姜玥玥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姐夫你一定很辛苦吧?我听说当大老板都很忙的,每天要开会、要看文件、要谈生意……”
陈默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认真和关心,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语气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还好,不算太辛苦。”
姜玥玥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那姐夫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姜暖暖坐在旁边,听着妹妹和陈默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妹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和温暖。
姜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正埋头和一只帝王蟹腿搏斗,啃得满嘴都是蟹肉,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姐夫,这蟹腿真好吃!”
陈默看着他那一脸满足的样子,笑了:“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再点。”
饭桌上,气氛越来越轻松。
姜浩啃完一只帝王蟹腿,又盯上了那盘红烧鲍鱼,一边夹一边问:“姐夫,你这辆车落地多少钱啊?我看网上说劳斯莱斯幻影都要上千万了。”
陈默笑了笑:“差不多吧,好像一千多万吧!具体多少我没注意。”
姜浩手里的鲍鱼差点掉下来:“一千多万……我这辈子能不能赚到一千万都是个问题。”
姜暖暖白了他一眼:“你才十八岁,急什么?”
姜玥玥坐在陈默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松茸鸡汤,忽然问了一句:“姐夫,你平时工作忙不忙啊?”
陈默想了想:“还行,不算太忙。大部分事情手机上就能处理。”
“那挺好的。”姜玥玥点了点头。
“我同学的爸爸也是做生意,天天加班到半夜,她说她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她爸几次。”
陈默笑了:“我不会那样的,再忙也得回家吃饭。”
姜玥玥听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吃到尾声,陈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拿起手机:“来,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姜浩立刻掏出手机,扫码加了陈默的微信。
姜玥玥也拿出手机,动作比姜浩慢一些,但也很快加上了。
加完微信,陈默结了账。
四个人走出望湖阁的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清凉气息。
陈默回头对姜浩和姜玥玥说:“今天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早点休息。”
然后他又看向姜浩:“明天你自己去提车,还是我跟你一起去?”
姜浩连忙摆手:“不用了姐夫,我自己去就行!你那么忙,我哪能耽误你的工作。”
陈默本想说自己其实一点都不忙,但想了想还是没说:“那你自己去吧。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车子开到江景雅苑,姜浩和姜玥玥下了车,跟陈默和姜暖暖道了别,转身上了楼。
陈默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回到驾驶座上,关上车门。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表盘的微光和窗外路灯投进来的暖黄色光线。
姜暖暖坐在副驾驶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陈默,咬了咬嘴唇,开口了。
“陈默哥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姜暖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嗯……知道了。”
她顿了顿:“我们现在回去吗?”
“先等一下。”陈默掏出手机。
“我今天忘记给你弟弟妹妹见面礼了。我微信给他们转点零花钱,就当见面礼了。”
姜暖暖愣了一下,连忙说:“不用!你不是给我老弟买车了吗?那个不就是见面礼吗?”
陈默摇了摇头:“不算。你别管了,咱妹妹不是还没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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