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球，李华换到右侧，同样低位接球。
这次科斯蒂奇提前贴紧，不给他舒服转身。
李华肩膀往底线一晃，科斯蒂奇没敢动，李华又往中路一转。
科斯蒂奇终于扑了。
李华却没有投，停半拍，等他重心飞起来，再抬手。
唰。
再进。
卡特吹了声口哨：“这球漂亮。”
第三球。
李华站到罚球线附近接球。
科斯蒂奇以为他会继续背身，结果李华接球就投。
唰。
第三个。
科斯蒂奇脸色开始变了。
第四球，翻身跳投。
进。
第五球，虚晃后后撤一步。
进。
第六球，罚球线右侧急停。
进。
训练馆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进一个，纳克巴就报一次数。
“六比零！”
“兄弟，你还活着吗？”
科斯蒂奇咬着牙，额头汗都出来了，他不是没认真防。
问题是李华以前最吓人的是往篮下碾，现在他不往里撞了，反而让人更难受。
你贴近，他转身；你退半步，他投。
你跳早了，他等你落；你不跳，他直接出手。
第七球，李华左侧低位接球，科斯蒂奇拼命顶住。
李华背身一靠，突然往外撤半步。
科斯蒂奇急忙跟出去，李华转身起跳。
唰。
第七个。
科斯蒂奇直接摆手：“不打了。”
纳克巴瞪大眼：“这才七个！”
科斯蒂奇喘着气：“我认输。”
卡特笑得直弯腰：“你刚才不是说能防吗？”
科斯蒂奇瞪了他一眼：“你来。”
卡特马上后退半步：“我负责进攻，不负责找死。”
弗兰克却没有笑太久，他已经把想看的东西看够了。
他走到战术板前，开始画线：“听着。”
“以前我们很多回合，布鲁斯固定在低位，其他人站外线。”
“这套能打，但空间会被压缩，现在不一样。”
弗兰克指着李华：“布鲁斯能在这个位置接球。”
他在罚球线附近点了一下，也能在这里。”
又点低位往外一步的位置。
“只要他把对方中锋带出来，文斯，你从弱侧切。”
卡特点头。
“杰森，你负责第一时间判断。”
基德说道：“如果内线空了，我会找切入。”
弗兰克又看向大卫·李：“大卫，你给文斯做一个背掩护，挡住追防人。”
大卫·李立刻明白：“然后我顺下？”
“对。”
弗兰克说道：“如果他们补你，布鲁斯传你。如果他们不补，文斯直接冲篮下。”
纳克巴站在旁边，越听越兴奋：“那我呢？”
弗兰克看了他一眼：“你站底角，把球投进。”
纳克巴立刻挺胸：“简单。”
卡特吐槽：“你最好真觉得简单。”
演练马上开始。
第一组，李华在低位接球。
科斯蒂奇和协防球员立刻包夹。
以前这种情况，李华大多会先靠身体挤出空间。
可这一次，他没有硬来。
他把球举高，等两个人夹上来，视线一扫。
大卫·李已经上来给卡特做掩护。
卡特从弱侧底线切入。
防守人被大卫·李结结实实挡住。
李华手腕一抖。
篮球从包夹缝隙里飞出去，正好落到卡特行进路线前。
卡特接球一步起跳。
轰！
双手暴扣。
训练馆瞬间炸开。
纳克巴扯着嗓子喊：“这球太舒服了！”
卡特落地后也指着李华：“再来！”
第二组。
火力点换成大卫·李，李华被双人夹击。
卡特空切带走一人，大卫·李挡完顺下。
李华没有看他太久，球却已经传到大卫·李手里。
大卫·李接球，篮下轻松放进。
弗兰克在旁边拍手：“就是这个！”
第三组。
对手假装不夹李华，李华直接翻身跳投。
唰。
球进。
弗兰克看着战术板，心里那股兴奋压不住。
这不是简单多一个投篮点。
这是整个篮网进攻体系被打开了。
卡特不用每次都从人堆里硬冲，基德也能有更多传球线路。
大卫·李的挡拆和顺下价值会被放大。
外线射手会得到更多空位。
而李华本人，仍然是所有战术的核心。
纳克巴走到李华身边，小声说道：“兄弟，ESPN这回可能真说少了。”
李华问：“少什么？”
“他们说你让对手没有正确答案。”
纳克巴看着弗兰克战术板上的一堆路线，“我觉得你是让教练有太多答案。”
卡特也凑过来：“照这样打下去，别说连胜了，湖人33连胜都能想一想。”
这话一出，训练馆里不少人都停了一下。
湖人33连胜。
NBA历史最恐怖的连胜纪录之一。
以前没人会把篮网和这个纪录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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