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空间内的攻击也一样。
将两头混沌巨兽的攻击，在同一个维度内呈现，给彼此造成伤害。
而落在外人的眼里，就像是无数混沌巨兽在互殴，场面惨烈、诡异。
巫海和火鸦道人面面相觑。
以二人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什么。
其实，莫说二人，此刻距离不远处，还有一道身影也在俯瞰着这一切，他瞳孔之中同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而那道身影，正是帝剑一。
帝剑一并没有走，哪怕天山覆灭了，但他还是留了下来。
以他的实力，自然哪都去的，关键是他愿不愿意罢了，身为天山曾经的山主，天山崩塌，多少让他有些难以释怀。
当然，各山各海都崩了，其实也没什么。
而他之所以留下，一来是因为想要收集消散的位面本源之力，因为那有大用。
二来，也是因为这面湖泊的诡异，让他产生了好奇，想要弄清楚缘由。
不过可惜，目前为止他还是一无所知。
到是发现了此刻这惊人的一幕。
“好诡异的规则领域！”
他口中不禁轻喃了一声，看向方毅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方毅的成长他可谓亲自见证了，在当初一同进入冥界，到如今，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因为转世，能够这么快达到这样的地步，也就算了。
可对方呢？
竟然也……
等等！
难不成对方也是某个大佬的转世？
猛然间，帝剑一想到了湖面背后的空间，想到了守山老人的话，刹那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似乎也只有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否则他实在无法接受，一个普通武者，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够成长到如此地步。
若是那人的转世，那么一切就说的通了。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帝剑一决定弄清楚。
方毅自然不知道帝剑一的想法，虽然他早就发现了帝剑一，但却无心理会，此刻在沉浸在玄妙的空间规则之中，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是的！空间之道的领悟极难，一直以来，方毅对空间知道的领悟都处在一个很浅显的状态。
但如今因为三面铜镜的加入，完全不一样了。
他仿佛重新打开了一扇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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