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袁老师!”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这家伙想干嘛?
“你怎么那么多事?你叫老袁来干什么?多上一节数学课吗?”他死拽着我的衣服不放。
“那你想干嘛?玩一节地理课吗?”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和他小心翼翼地“拔河”。
“张健你放手!”钟伟祎抓住张健的手腕,用力一甩。
没想到这位“贾宝玉”同学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路见不平起来还是很帅气的嘛!
我感激地朝他看了一眼,然后瞪了眼张健,往老师的办公室跑去。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袁周袁这节也有课,除了我们班他还教(5)的数学,办公室只有一位老师我认得,我们班和(1)班共同的英语老师——裘老师。
张健看我没把袁周袁请来,反而请来了裘老师这尊“大佛”,更加火冒三丈!
因为袁周袁来了,顶多是多上一节数学课,多画几条线或者多量几个角。裘老师来了可就不一样了,那就不单单是“画画”能解决的问题了,你得朗读背诵加默写,管你记得住记不住,反正错一个抄10遍,错2个20遍,以此类推,逐步递增。
也就是说,我们本来不用默写的,本可以逃过“一劫”的,谁知道我竟额外多“送”了裘老师一堂课,现在估计大家连杀我的心都有了吧?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也不想啊!
万幸的是裘老师刚布置完任务,方老师就神奇般地出现了!我巴巴地望着裘老师走下讲台,与站在门口的方老师“交涉”。
方老师,挺住!绝对不能让步!
他们笑着说了几句,只见裘老师走回讲台拿起英语书,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然后方老师走了进来。
“这节课是地理课吧?”方老师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
“是!”全班同学齐声回答,有种打了胜仗的自豪感。
“好,那我们继续上课,同学们把书翻到第33页,今天我们开始讲……”
这节地理课只上了25分钟,整节课却过得跌宕起伏,“罪魁祸首”方老师难为情地告诉我们,他把课表记错了,跑到高中部才发现原来这节是我们班的课,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这才耽误了20分钟。
我们倒是不在乎他耽误的这20分钟,我们在乎的是他终于在最后最关键的25分钟出现了,这就够了,免去了我们的“无妄之灾”!
……
郊南中学的中考成绩其实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因为去年整个初中部,一共二百来号考生,升入普高的只有50名不到,更不要提个别“侥幸”考到启明中学的幸运儿。
方尧这次年级排名45名,她在边缘线上,所以很担心。这几天下课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不是在背单词,就是在做练习册,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算不傻,也会变成书呆子。
“听说下学期我们学校会组织篮球赛!”我抢过她手里的英语书,笑着问:“你猜咱们班能排第几?”
“成绩排第一就够了,其他的都无所谓!”她夺回英语书,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问她:“你怎么了?这次没考好,下次努力就行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当然无所谓了,你考得那么好!”她手下不停,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自己背地里用功,却不许别人用功,什么心理?”
方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像她了,吃*了?
我只好退回到安全区域,任由她奋发图强。
一个月后,数学期末考前小测成绩出来,方尧55分,不及格。
我今天大姨妈造访,从早上开始就有气无力的,例假第二天最是难熬。
所以体育课我请假了,方尧被袁周袁叫去了办公室,不只是她,所有不及格的同学都被扣在了办公室。
自从上次我的“假意”关心后,方尧就开始变得不咸不淡起来,刻意的疏远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向乐梓桐求助。
“我觉得我可能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或是说了什么让她伤心的话?”我开始自我剖析。
“方尧其实挺自卑的。”乐梓桐试图帮我分析,“小学两年,我虽然和她一直是同桌,但她给我的感觉总是闷闷的,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看不懂!”
“你说了等于没说!”我被她搞得更糊涂了,“可是她人不错的,而且很热心,我们一直相处得不错,就是最近才突然这样的。”
“你考得好,她考得差?拜托,她又不是第一天考那么差!”乐梓桐无语。
“不是这个,我也糊涂了,怎么办?”其实我的脑子真的不大好使。
“那就顺其自然呗,等她憋不住了,会主动找你说话的!”乐梓桐给出了终极答案。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憋不住啊?”我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
“憋不住什么?”钟伟祎突然坐到我旁边,右手撑住脑袋,笑着问我,“你倒是挺会偷懒啊,文婷说你肯定在教室里偷做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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