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压根就不理会，依旧在和无量王说着，“无量，你执掌无量玉璧这么多年，可有用他查过你的身世？”
无量王闻言一滞。
陈牧羽这话，的确是问到他的心坎上了。
无量玉璧的功能就是查询因果，那么，他自己的因果，有查过了么？
答案是，没有。
要说他不好奇么？怎么可能不好奇。
但是，他不敢查呀，从一些师兄和长辈的口中，他是有听说过一些关于他身世的流言的，也正是因为这些流言，他不敢查自己的身世因果。
因为他知道结果一出来，他是无法接受的。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以他的实力，敢和大灵山翻脸么？敢为他爹报仇么？
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当这个吉祥物。
此刻，陈牧羽问起这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心虚了。
彻底的心虚了。
从他的脸上，陈牧羽已经看到了答案。
说实话，有点失望。
这个无量王，和浮屠王比起来，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当年，大灵山为了带你母亲回归，设计杀了你的父亲，生生将他们拆散，你母亲菩提，接受不了现实，选择陷入了沉睡……”
“住口！”
无量王像是被触碰了某一根敏感的神经，直接大喝了一声，阻止了陈牧羽的继续科普。
“不要再说了！”
无量王咬牙切齿，他不想听这些。
“果然是无量王，心中没有一点气量！”
陈牧羽摇了摇头，“相比起来，你的那个兄弟，浮屠，可要比你有担当多了……”
“够了！”
这时候，旁边的藤谷低喝了一声，“阁下这是执意要和我们大灵山作对，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陈牧羽已经感觉到，在山谷的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圣主境，超品境，怕是有几百上千人，将整个山谷外面围得水泄不通。
显然，都是大灵山的强者。
知道这边出事，都来助战来了。
“诸位，起灭神大阵！”
藤谷喊了一声，下一秒，与无量王一道，直接退出了无量谷。
“轰隆隆！”
下一秒，无量谷中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
震裂，撕扯，崩碎。
一切都在坍塌。
数百上千位强者联手，通过大灵山的灭神阵法，释放出的恐怖法则增幅，足以将一位圣主境巅峰强者磨灭。
当然，前提是这位圣主境巅峰强者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而现在，陈牧羽便是这种情况，被困在无量谷中，瓮中之鳖。
“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是你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这么多人伺候你上路，你也该知足了！”
谷外，传来了藤谷的冷哼。
大灵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如果一位圣主境巅峰强者，便能做到在大灵山自由出入，为所欲为的话，那么，大灵山也不必叫大灵山了。
虽然三位老祖都不在，但大灵山这些强者也不是吃干饭的呀，这阵法的威力，足以让来犯之敌留下性命。
若非如此，三位老祖岂能那么安心的离开。
所以，藤谷等人此刻都在为阵中的陈牧羽默哀。
山谷中的空间，不停的崩碎，如此恐怖的法则力量，就像一台绞肉机一样，没有人会觉得，谷中那个人能在如此恐怖的力量之下幸存。
至于，这个很会不会是圣主境圆满的存在？
不可能的！
整个四方世界，圣主境圆满的强者，拢共也就那么几位，太容易查了。
这类存在，不可能亲自下场的。
……
阵法的力量，将无量谷中的空间，一遍又一遍的撕碎，持续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停歇。
此时，无量谷中已经恢复了原状，同时，也已经看不到刚刚那人的身影了。
但藤谷等人却不敢掉以轻心，红布屏障并没有被他收回。
虽然他对阵法的威力很自信，但万一除恶不尽就麻烦了，所以，他没敢撤掉封界，而是准备等珞珈回来之后再处理。
这厮就算不死，也绝对是插翅难逃。
……
——
大灵山上，小小的混乱了一把。
而在大灵山下的灵隐镇上，一座阁楼上，陈牧羽正远望着大灵山。
事先他就想到了逃跑，把奎能扔在了灵隐镇，所以，逃跑的时候，他便可以借系统的力量，直接传送到奎能的身边。
这种逃命的方法，陈牧羽也不是尝试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能凑效。
目光从山上收回，陈牧羽还是有些后怕的。
虽然太梵三老不在，但是这山上的残余力量也是非同小可，换一个人来，绝无逃脱的可能，这会儿只怕已经是饮恨西北了。
“可惜了，本想嫁祸给云顶老祖，让云顶老祖背了这个锅的……”
陈牧羽脸上写满了惋惜，但好在是，在无量王他们查到他身上之前，将无量玉壁给拿到手了，不然的话，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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