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柳白龙很少有这种情绪爆发的时候，但是今天，他的笑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肆意的宣泄着。
苗玉堂等春秋的人员，开启了通话之后就被他赶到了外面，此时没能看到柳白龙如此反常的一幕，没能看到他几乎没在这个世界表现出来过的样子。
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们在外面的远处，也照样能听到柳白龙的声音，一时间纷纷疑惑的扭过头去。
“这家伙突然笑什么...感觉好像中气足了很多啊，身体变好了？”
外人的惊诧，好奇，还是柳白龙自己莫名的狂喜，对于鬼娃娃来说，都没什么感觉。
鬼娃娃：人世间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他不太了解柳白龙，只是曾经跟着信远的时候，有点模糊的记忆，但是现在，他是真的害怕。
听着旁边那意义不明甚至还有点疯癫的话的，他如坠冰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什么“最后的生命里”，什么“赶上了这最精彩的时候”！？
大佬你手能从我头上拿开了不？害怕啊！！
不是你摸我头干嘛啊？有毛病是不是？
僵硬的坐在地上，鬼娃娃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动不动。
等到柳白龙笑得差不多了，鬼娃娃才稍微试探着继续开口道：
“哥哥那边，好像是传回来消息了。”
“哦？”
柳白龙慢慢收敛了些情绪，把自己的手从鬼娃娃的头上拿下来，收回了自己一直望着禁魔天渊的“双眼”。
“好吧，因为一些事情，稍微激动了一些，可能吓到了你了，别害怕，没事。”
“都已经第六境了，还有最神秘的时空异能，孩子你应该大胆一些才对。”
鬼娃娃：......
其实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
说实话，他这辈子的“恐惧”情绪，基本都在这两天，和柳白龙的相处过程中了。
“好吧，那就说说，他又问什么了。”
“他没问什么。”鬼娃娃从地上捧起了那本岁月史书，站了起来，隐晦的移动了一下脚步，让柳白龙摸不到自己的头。
“他说，有很多的事情，见面了再说。”
“既然你希望我尽快过去，时间这么紧迫。”
“那他现在没什么好牵挂的，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现在就动身，开始尝试，第二次跨越！”
柳白龙挑了下自己的眉毛，稍稍惊讶了下，随后满意的说道。
“这么有行动力啊，当下动身...不过很好，要的就是这样。”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把这破书还给门外的那些臭写书的吧。”
“然后，把这事告诉他们，还有黑棋的那群狂信徒。”
鬼娃娃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之后，快步走了出去，一点都没有想要多待的意思，终于是有了出去的借口了。
柳白龙一个人坐着轮椅，“目送”着鬼娃娃离开，随后扭头，对着前面的禁魔天渊。
没有再大笑，也没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有握着轮椅扶手的，那干枯的一双手，不断地攥紧，不断地攥紧......
......
信远站在悬崖边，看着眼前的那个裂缝，看着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禁魔天渊。
是的，当他合上自己的岁月史书之后，转头就来到了这个悬崖边上，准备自己的第二次跨越。
他们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战神殿的人惊讶于他动身的速度，崔瞳也大致的给他说了说世界的情况。
各种新的政策需要确立，各方面的势力都需要互相妥协协商，自己总之在这种事情上也做不了什么。
同样的，他要做的事，这世界上的其他人也做不了，所以，他来到这里，评估自己硬闯的可能。
“我不是说你先去找战争，去观察世界现在的形势，不要出什么问题吗？”
信远对着空气开口道。
语毕，空间一阵的扭曲，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浮现，路西法低着头。
“您果然来了这里。”
“我和您一起过去吧。”
眼前这张脸确是美的很动人，不过信远到了现在，倒是也可以正视这个家伙了，笑着说道：
“本来，就是因为要一个人尝试，才不需要准备什么的。”
“柳白龙那家伙已经跟我说了，没问题的，下去之后，这次可能会有某种奇怪的指引，鬼娃娃也是那么过去的。”
“要是真的能够实现单人跨越，也相当于是在链接两个大陆方面，做出了一次成功探索了。”
路西法听着信远的声音，半晌生硬的回道：
“很危险，如果，那边的那个人想要害您怎么办？”
“害我？柳白龙想害我机会很多。”信远回道，“而且，我会自己权衡，如果所谓的指引不存在或者有问题，我强撑着再跑回来，还是问题不大的。”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禁魔天渊对我来说问题不算最大了。”
路西法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选择直接离去，而是站在原处，好像还打算说点什么。
信远上前一步，看着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显变化很大的路西法。
“你还是有变化的。”
路西法一愣。
“在人类联合，面对蚩尤他们的时候，我其实没有叫你过来，但你来了。”
“刚才，我让你去边境，但你也还是来了。”
“这很好，你有了自己的意愿，自己对一些事情的判断。”
路西法嘴唇稍微颤抖了一下，好像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会永远忠于您。”
信远哈哈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其实如果真的能让你独立出来，让你摆脱掉“神”这个词汇的禁锢，也同样是一种我的巨大胜利。”
“你是我的秘密武器，我们之间的精神链接说不定可以跨过禁魔天渊，这是最好的连接方式。
“我还需要你帮我看着东大陆，看着这边的情况。”
“我不会离开太久的，去找战争，去帮我照看着点东大陆的情况。”
信远最后说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飞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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